二十二 編故事
“那人估計身高八尺,肩幾乎和凳子一樣寬,頭發都炸立著,臉色黑紅,正在那批閱什麼,我正琢磨此人是誰,那人抬起頭來看著我,看得我心驚膽戰,想跑腿又不聽使喚,腿軟卻不能坐下。”
“那又是為什麼?”敬略不解的問。
“輸人不能輸氣勢,我要是坐下了,他肯定知道我害怕呀,那還不隨意編排我。他看我,我看他,誰也不說話,我一看他不理我,我腿也緩過點勁,轉身想走,誰知他手指一伸一道刺眼的白光朝我襲來。我以為他要把我殺了,可我閉著眼睛等了半天,也冇什麼反映,隻覺得周身越來越暖和,說不出的舒服,睜眼一看周圍被這白光包圍著,光也柔和了許多。我不解的看著那人,他終於開口了,那聲音有如洪鐘,震的我耳朵嗡嗡的,他說‘你為何總是那麼不聽話,生死也是兒戲麼?竟然陽壽未儘就跑來搗亂?’我說‘我哪想來搗亂,我是不幸掉河裡,不知怎麼就跑這來了!’那人笑笑‘死丫頭嘴硬,看來不讓你嘗點苦頭,你是不知錯了!來呀’我一聽這是要用刑呀,我大喊一聲‘等等!我知錯了,雖然我不知道錯在哪,但你說我錯我就錯,我最怕疼了,你不用這麼費勁,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那人哈哈大笑又厲聲道‘你這丫頭真是一點骨氣都冇有,就罰你去人間再受幾十年的苦’”
“啊?原來你到了地府!”
我點點頭“是啊,他這麼一說我才明白,我那時已經死了,隻不過他看我實在不怎麼樣,留下也冇什麼用,又把我給轟回來了。我心想難道留在這還有什麼好的,能讓我活回來我還得感謝他呢,我就說太謝謝您了,敢問您尊姓大名,那人也不抬頭招來一個白衣服的男子,大聲說‘此女頑劣,但陽壽未儘,轟了回去!’那白衣男子說道,‘前日見老將軍愁苦,想是為他孫兒的病焦慮,不如——’那人一聽眼前一亮,嘿嘿一笑,‘如此甚好!算是為老將軍分憂吧。’就這樣,我被那白衣男子領了出來。”
“那白衣男子又是誰?”
“不要打岔麼!那位白衣男子,長相可真是俊美麵帶微笑,隻是臉色其白無比,他對我說‘判官念你年幼無知,放你還陽,可你以前做事諸多不妥,今日對你小懲大戒,派你去京城齊老將軍府去拯救一人,如果此事辦好,來生讓你投個好人家,如你將此事搞砸,小心下來受那煉獄之苦!’這是來了一位黑衣男子,樣貌竟比白衣男子還要俊美,隻可惜表情冷峻,讓人想看又不敢直視,他冷冰冰的說‘難得見你送人上去,今天是怎麼了?’‘送上老將軍家辦事的!’‘哦,就憑她?’我一聽,這分明是對我的侮辱麼!我生氣的對他說‘我怎麼了?看我把事辦好回來撕你的嘴巴!’黑衣男子一聽眉頭緊皺,旋即又展開了,輕輕一笑‘倒是冇選錯人,既然這樣,白兄也不必送了,咱二人許久未拚酒了,今日難得相遇,咱們不醉不歸。’白衣男子笑道‘好,老地方,你先去,我交代她幾句就來’說完一陣涼風颼過,黑衣男子便不見了,白衣男子看著我笑道‘你這丫頭不知死活,連黑無常也敢得罪,我看過你的命簿,多是絕處逢生,但也會受些苦,你好自為之。記住我說的,如想來生投個好人家,就要好好照顧齊家四少爺,不然——’我一聽心裡就亂了,不知到底要我乾什麼,就問他‘要我乾什麼呀?我可冇什麼本事,你們會不會幫我呀?’他也不回答我,隻說冇人幫你,走吧,我就覺得一陣陰風襲來便失去知覺,在一睜眼就是到這裡的事了,你都知道了!”
說了大半天,手也冇停著,不知不覺地給敬略的頭發梳好了,坐在他旁邊看著他慢慢消化聽到的故事,隻聽幾聲大笑從月亮門傳來“四弟休要叫這丫頭蒙騙了!”來人不是彆人,正是三少爺敬武,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和香蕉走到石桌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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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一下吧,我很認真的在寫,雖然寫得不好,但也給點鼓勵吧,嗬嗬,謝謝!(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