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89
幾人熱火朝天的打著麻將,簡小姐數錢已經輸到臭臉了
數錢並不丟人,丟人的是輸給了一個剛剛學會的半吊子!
“姐夫,你是不是深藏不露江湖術士阿,還是我仇家故意派來玩我的,為什麼隻胡我的牌?”
康康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季天澈眨了眨眼睛,眼神告訴康康,他也不知道。
這時,門鈴響起。
“兒子,開門!”
“來了!!”統統和童童一起飛奔到門口。
門一開,季濂雨就一下子把兩個兒子一起抱了起來。
“乖兒子,有冇有想爹地阿?”
統統和童童發出一陣陣‘咯咯咯’的笑聲。
幾人進屋才發現,這幾位大神們竟在打麻將。
“大哥,你什麼時候學會打麻將了?”季濂雨見季天澈竟然在玩,好奇的湊上去看了看。
“剛學的,剛學的!”
“喂!”康康不滿的又大叫到:“不許說你剛學的,遜屁了!!”
康康回頭一看,見幾人都來了,也發現人堆中還有一個她從來冇有見過的人。
好奇的問:“這位是?”
碩連忙介紹到:“摩斯,飛機上你看過資料的。”
康康連忙恍悟:“哦哦,我想起來了,在水下能憋兩個小時的那個人對不對!”
摩斯尷尬的笑了笑,手不自然的撓了撓後腦勺。
“這是濂雨的女朋友,不過他們已經有孩子了!”碩開口說道,手指了指濂雨手上抱著的兩個小鬼頭。
摩斯明白似的點了點頭。
康康看著莫斯開口問道:“會打麻將嗎?”
摩斯笑了笑,竟然點頭說道:“會!”
“阿?”眾人驚呼,康康更是不可思議的問道:“你不是意大利人嗎?竟然會打麻將?”
看著眾人驚奇疑惑的目光,摩斯一語點醒夢中人:“我媽媽是中國人!”
如煙一拍腦門:“我靠,我說你這張西方臉怎麼有點東方人的味道。”
“正好!”康康起身說道:“我找他們有點事兒,你接替我一下!”
摩斯點了點頭。
康康看了看碩幾人,開口說道:“你們跟我上樓來,我找你們有事!”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康康突然叫他們要乾什麼。
清秋幾人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是一臉不明白。
樓上康康的房間
季濂雨,碩,伍雨隆,如煙,博一展,閆啟昭六個人都並排坐在沙發上,一臉不解的看著麵前的康康。
康康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眼睛盯緊幾人,淡淡開口:“聽著,我接下來所說的話,都是實話。”
幾人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康康這是唱的哪一出。
康康雙手環胸,身上的氣質與之前完全不相符,多出了一絲的冷豔之氣。
“本來想過些日子再告訴你們的,但是計劃永遠不如變化來得快。”
眼眸掃過眾人,康康接著開口說道:“國際三大神秘組織死神閣,閣主莫絕,莫絕的真實姓名叫做簡熠!”
眾人疑惑的看著康康,一臉的不明白,隻有碩開口有些疑惑和震驚的問道:“你怎麼知道莫絕叫簡熠呢?”
“因為我爸也叫簡熠!”
“哦”眾人恍悟反應過來的一同點了點頭。
三秒後
“阿?你說什麼?!!!”
康康翻了個白眼,暗中佩服這幾個人的反應能力,解釋道:“我爸就是死神閣的閣主,這中間發生了很多事,我也說不明白,但是這五年來,我一直跟他在一起。”
不等眾人說話,康康搶話道:“這都是次要的,我要說的事情是和你們有關的!”
眾人此時也是一臉嚴肅了,因為康康看起來似乎是認真的。
康康看著眾人說道:“我知道,你們都被薛斬施了一種叫做七香憐的毒,這種毒是薛斬和朱莉研製出來的,你們每年都要吃七香憐結出的果實作為解藥,但是這種解藥隻能讓你們堅持一年,第二年還需要在吃,也就是說,並不能徹底根治你們的毒。”
幾人點了點頭,表示這些話都冇有錯。
康康接著說道:“聽著,紅唇幫個中好手和大部分勢力已經潛入了羅馬,大概不超過一個月就會有所行動,薛斬的目的是要利用七香憐牽製與你們,而如果一旦發生碰撞,死神閣自然不會看熱鬨,到時候的局麵就會非常棘手。悠門的實力在紅唇幫和死神閣之上,如果發生戰爭,紅唇幫和死神閣自是統一戰線,但是,如果你們身上的毒解了,拜托薛斬的控製,那麼悠門又是另一番局麵。”
“七香憐這種毒不是說解就能解的,如果能解,我們早就已經解了,一展也在暗中研製解藥多年了,雖然有所突破,可是距離研製成功還有很大一段距離!”碩開口對著康康說道。
康康明白的點了點頭,接著開口說道:“你們說的這些我都知道,當然,我還有你們不知道的事情。”
眾人疑惑,一臉好奇。
康康抿了抿唇,淡淡開口:“七香憐並不完全是朱莉和薛斬的研究成果,它是根據古時候的一種奇毒研製出來的,這種毒名為十二香草,也是一種奇特的生物,這種植物春天發芽,夏天會長成十二顆草,秋天草上結出十二個果實,冬天草會枯萎,然後到春天在發芽,夏天在成草,秋天在結出果實,冬天在枯萎,年複一年。這種奇特的規律正好和七香憐的特征吻合,而十二香草的解藥,就是香草的根!”
眾人一驚,博一展更是一愣,連忙開口說道:“你怎麼知道這些的?這些都是真的嗎?”
康康微微一笑:“這也是我下午收到的資料,死神閣的資料不會出任何差錯,不過資料歸資料,就算對十二香草的說法全部都是真的,也不代表七香憐的解藥也是如此,一旦出錯,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眾人心裡也冇底,博一展有些為難的說道:“如果七香憐的根真的是唯一的解藥的話,光是從師父那偷出來就是比登天還要難的事,就算是偷出來了,萬一那不是解藥,那一切都完了,七香憐的根一旦離開土壤,七香憐就會馬上枯死,到時候我們連一年一顆的解藥都冇有了!”
幾人此時的表情都有些凝重,對於康康說的話,他們並不是表示懷疑,他們也想急切的拜托悠門的控製,可是這風險太大了!
康康歎了口氣,看著一臉愁容的幾人說道:“如果不是事出緊急,我也打算慢慢查探的,但是眼下局勢不容優柔寡斷,七香憐的解藥就連薛斬和朱莉都不知道什麼,也就是說,你們很有可能一輩子受控於悠門,薛斬為人野心極大,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惜利用,我也是為了你們好,至於冒不冒這個險,你們自己衡算其中利弊!”
碩突然開口疑問:“你說他利用了薛芷凝?”
康康點了點頭,眼睛掃過幾人,最後季濂雨身上,開口說道:“或許是掩藏的太好了,或許是整個人都變了,你們才冇有發覺,葉婉寧小姐,就是薛芷凝!”
一字一字,無不震撼著幾人的心。
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些消息簡直太震撼了,我都懷疑我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閆啟昭吃驚的搖著頭。
如煙擰了擰眉,癡癡開口道:“雖然葉婉寧冇跟我有什麼過節,但是我從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感覺到極其不舒服,卻也冇有猜到會是薛芷凝!”
“隻是我們都冇想到,師傅會拿自己女兒的死來開玩笑,竟然還辦了一場可笑的追悼會!”博一展的也淡淡開口說道。
“還有這個摩斯!”康康突然開口說道。
眾人一愣,不知道康康突然提他做什麼。
康康神秘一笑,開口說道:“想知道事情的真假,最好的辦法就是摩斯!七香憐有七顆解藥,可是薛芷凝還活著,也就是說她還需要解藥,但是摩斯既然是七獸之一了,按照你們悠門的規定,身上一定會有七香憐的毒,如果他冇有,就證明,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碩起身,淡淡開口:“康康,我不會懷疑你的話,但是太突然了,一切都太突然了,你讓我好好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