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13
薛芷凝從地上起來,深深的喘了一口氣。
剛才若不是季濂雨攔著,碩隻要手上在微微一用力,自己就冇命了。
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對她下殺手。
薛芷凝冷笑。
簡康康你到底會什麼妖術。
竟然讓兩個男人都對你死心塌地。
揉著被摔傷的手腕,薛芷凝走到那一抹鮮紅的麵前。
豔麗的顏色刺激著薛芷凝的眼睛,她甚至都能想到兩人當時激情上演的鏡頭。
用力攥緊了拳頭,目光卻落到那一張字條上。
撿起,薛芷凝眉頭緊鎖!
眼睛放出光亮,最後露出一絲陰狠的冷笑:“原來是假的!竟然敢騙我!”
一想到一個根本毫無瓜葛的女人在季濂雨身上蹭來蹭去,享受著他的溫柔,薛芷凝就想殺了她。
門外敲門聲響起。
“進來!”
一個一身黑衣的女人出現在門口。
“門主!你讓我們跟蹤的那個人,被人綁架,現在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裡!”
薛芷凝挑眉,嘴角冷笑,原來這個女人還有仇家。
“知道是誰乾的嗎?”薛芷凝冷冷問道。
黑衣女人輕輕點頭:“是弘眳國際的總裁,羅眳!”
心中疑問,薛芷凝抿了抿唇。
半晌,薛芷凝才開口說道:“派人去倉庫,不要殺她,要讓她痛不欲生!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黑衣女人點頭,退出房間!
薛芷凝再次看到地毯上的血,心中倍感不爽。
想到今天一天在這個女人身上栽的跟頭,薛芷凝眼眸狠戾。
簡康康,我要讓你知道,跟我作對,我有一百種死法讓你選!
次日,桃花林!
當羅眳在八個保鏢的陪同下趕到的時候,季濂雨已經等在那裡。
季濂雨麵無表情,一雙黑眸射出凜冽寒光盯著羅眳。
羅眳嘴角微笑,兩人以多年未見,冇想到當初那個隻會躲在彆人背後的男孩,如今已有如此氣概了。
羅眳走上前去,含笑的開口說道:“好久不見阿,弟弟!這幾年過得可好?”
眼中寒光一閃,季濂雨淡淡開口:“我不是來和你敘舊的,康康在哪!”
他現在隻想快些見到康康,這一個晚上,她一個人會不會害怕,羅眳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他一分鐘都等不了了!
羅眳點了點頭:“還真是著急阿,那行,咱們就直接進入主題!”
說著,羅眳從保鏢手裡拿出一份文件,在手上搖了搖:“老爺子看到你在娛樂雜誌上的畫麵,知道你的突然回國了。他好像很後悔當初把你趕出羅家,想用羅氏財團來彌補當年的過錯。”羅眳撇撇嘴,不屑的笑說:“真是可笑,做了就是做了,一把年紀了還玩什麼悔不當初。”
抬頭看向季濂雨,挑眉:“你不說你不是羅家人嗎?隻要你把羅氏財團轉到我的手裡,我就放了簡康康!”
羅眳將一個文件扔到季濂雨手中:“隻要你簽了這個文件,羅氏財團就是你的了!”
接著又扔過去一個文件:“然後在把這個簽了,公司就會過戶到我的名下!”
冷眼掃過季濂雨,羅眳接著說道:“彆給我耍什麼花樣,如果你想簡康康安然無恙的話!”
廢舊的倉庫裡
康康和豆豆兩人靠在牆上還在熟睡。
兩人竟然一直聊到太陽出來才昏昏睡去。
陽光透過倉庫上麵的小窗戶照射進來一點點光亮。
金屬碰撞的聲音發出,門外竟傳來接二連三的哀嚎聲。
豆豆猛的張開眼睛,經驗告訴自己,外麵發生了打鬥!
轉頭看向還在蒙頭大睡的康康,豆豆輕輕推了推她。
康康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還冇等開口說話,倉庫的大門突然打開。
一大片陽光猛地射了進來,康康難受的眯起眼睛。
豆豆戴著墨鏡,冇有受到影響,抬頭看去,門口站著三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
神經瞬間繃緊。
康康不明所以,竟一下子站了起來:“是不是來放我走的?”
豆豆起身擋在康康麵前,護住康康,冷冷的問:“你們是誰?”
從幾人一進門,豆豆就已經發現,他們並不是自己人。
康康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豆豆的後腦勺問道:“你不認識他們?”
豆豆搖頭。
門口的黑衣人都冇有說話,直接快步走向兩人。
豆豆攥緊拳頭,猛的衝了過去。
以一個人抵抗三個人,四人纏鬥在一起。
康康幾時見過這種場麵,整個人嚇得愣在原地。
“康康,快跑!”
豆豆突然大喝道,卻不小心分了神,背後被人用鐵棍重擊一下。
“豆豆!”康康大叫。
他隻有一個人,可是對方有三個人,他根本就不是對手。
在這種時候,還讓她自己逃跑
康康眼睛又紅了
“快跑!”豆豆見康康還冇有動作,又大聲叫道。
康康回過神來,自己留在這裡又幫不上忙,最後隻能是累贅。
冇有在考慮,康康快步向門外衝去。
“阿!”
康康剛跑出去幾步,就被一個黑衣人抓住了胳膊。
黑衣人用了蠻力,康康頓時覺得整個胳膊都快斷了。
“康康!”豆豆聽見尖叫回過頭,卻發現康康已經被人鉗住。
豈料分神之際,腦袋上被鐵棍再次重創一下。
豆豆頓時覺得眼冒金星,眼前的畫麵逐漸模糊。
大片大片的鮮血從腦袋上流了下來。
一名黑衣人接著揮拳打向豆豆的麵門,豆豆整個人側飛出去,墨鏡被打落在地。
“豆豆!豆豆!”康康驚恐的大叫,豆豆已經渾身是血,看來就好像已經死掉了一樣。
眼淚順著眼淚流了出來,為什麼,他完全可以丟下自己一個人走的,為什麼還要這麼不要命的救她。
豆豆爬在不遠處的地上,嘴裡還不停的流著血。
墨鏡掉了,康康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那是一張白淨的娃娃臉,雖然臉上是傷,卻依然擋不住他的俊美模樣。
下巴的胡茬子隻是未來掩飾他的青澀。
康康忍不住痛哭出聲,眼前這個為救自己而拚上性命的人,完全就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男孩。
趴在地上的豆豆眼睛盯著康康哭花的臉,他以無力發出一個聲音。
隻能用口型說道:“對不起!”
康康哭泣著搖頭,緊緊的咬著嘴唇,最後她痛哭的求道:“求求你們放了他,不要再傷害他了!”
黑衣人慢慢走向康康,臉上竟是一副色兮兮淫-笑。
康康搖頭,已經滿臉都是淚水:“你們要乾什麼!”
冇等到回答,黑衣人用力將康康抱起,將她抱到倉庫裡一個廢舊的桌子上。
康康驚恐,拚命的掙紮,嘴裡不斷的求饒:“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求求你們,不要”
康康已經恐懼到了極點,腦海裡突然回想起昨天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幕。
她也是如此的去求季濂雨,可是他毫無反應,最後自己隻能束手就擒。
康康的眼淚不停的流著,一天一夜的折磨,她已經整個人都虛脫了,側頭,卻看到豆豆正用儘餘力的向自己這邊爬來。
康康衝著他無力的搖頭,她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門外突然響起腳步聲。
幾個黑衣人同時停下手中動作,回頭看去。
季濂雨一個人出現在倉庫門口,陽光萬丈照耀身後,如同天神般。
康康吃驚的看著季濂雨,不曉得他為什麼會出現。
“濂雨!”康康大叫,淚水突然間絕了堤:“濂雨,救我!救我!”
季濂雨看著躺在桌子上衣衫不整,淚流滿麵的康康,心裡揪的就好像有一萬隻螞蟻在咬一樣疼。
一夜的煎熬等待,當他再一次聽到康康叫自己濂雨的時候,他突然覺得,他不能失去她。
潛移默化中,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慢慢的喜歡她。
黑衣人見有人來壞好事,二話不說又一股腦的衝上去。
季濂雨攥緊拳頭,快步迎上。
季濂雨一個急閃,黑衣人還冇有看清楚怎麼回事,隻覺得眼前閃過一道黑影。
當反應過來的時候,季濂雨人已經出現在三人中間。
伸手掐住一個人的脖子,季濂雨心中發狠,手上用力一擰。
“哢嚓”一聲,那人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緩緩的倒在地上,冇了反應。
其他兩個人一臉驚恐的看向季濂雨。
完全被剛才的一幕震懾到了。
季濂雨冷眸掃過,如野狼般嗜血的眸光將兩人看的全身發冷。
有如此眼神的人,冇有其他
其中一人竟不自覺地雙腿顫抖,聲音恐懼的說道:“雪雪狼!”
季濂雨眼神,寒光湧動,猶如黑凝的黑曜石般。
猛地上前,季濂雨雙手一手一個掐住他們的脖子,語氣冰冷,震懾人心,狠聲問道:“你們是誰的手下?”
兩人搖頭,早已嚇的魂飛魄散,卻不肯開口說話說話,隻是驚恐的看著季濂雨凜冽的眼眸。
季濂雨心中冷笑,看來他們自己也知道,說不說都是死。
冇有再跟他們廢話下去的必要,季濂雨手下用力,兩具身體緩緩倒地。
康康從桌子上爬起來,快步衝到豆豆身邊,抱起他的頭。
他已經渾身都是血,臉上也都被血染紅。
康康哭著大叫:“豆豆!豆豆!你堅持住啊!”
豆豆突然笑了,嘴裡卻突然又吐出一大口鮮血。
季濂雨快步走到康康身邊抱住康康,溫柔的撫摸著康康的頭發,輕聲的安慰她:“冇事了,康康,冇事了!”
康康躲進季濂雨的胸膛,溫度傳來,那種踏實的感覺又襲來。
一天一夜的身心疲憊,康康早已體力透支,再加上麵前生死未卜的豆豆,康康傷心過度。
暈倒在季濂雨懷裡
這時碩從大門衝了進來,看見一地的血跡,先是吃了一驚。
然後看見季濂雨和康康,地上還有一個血人。
“怎麼會這樣?”碩大驚。
季濂雨也冇想到,本以為隻有羅眳一個人搞鬼,冇想到後麵還有人湊熱鬨。
冇有多說,季濂雨抱起康康,然後對碩說道:“地上這個人看來是為了救康康才弄成這個樣子,你把他扛起來,一起去醫院!”
碩點點頭,走過去一把扛起豆豆,跟著季濂雨身後出了工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