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招點殺 (6)
她搖搖頭,一把將門關上。我快步走到了門前,把手伸向了門把手。
姐姐緊緊的握住了我的手,雙眸中閃爍著點點星芒,“雲天,我知道你心裡難受。”
“蓉蓉,彆讓我在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了。”
“那不是傷害。是你想太多了雲天。”姐姐淺笑之後,熱情無限的抱緊我。
突然之間,感覺自己很渺小,也許有一個比喻很不恰當。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比自己年紀大心智成熟的女友,往往更疼人,她們懂得怎麼去撫慰自己愛人心口的劇痛,知道什麼方式能讓傷口快速愈合。而這種感覺,像姐姐、又像媽媽。
我繳械了,投降了,緊緊地抱著姐姐,瘋狂的親吻,發泄,脫掉了自己和她身上的全部武裝。
兩具火熱的身體毫無顧忌的緊貼在一起,姐姐說了一句勾動心火的話,“雲天,你身上臭死了,趕緊去洗澡。”
我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一起。”
浴室中,蓮蓬頭的水流如注,溫熱的澆在了我和姐姐的身上,也澆在了彼此的心中,讓我們心頭的那股熱火劈裡啪啦的燃燒。
洗了很久,我才抱著她走出了浴室,將她平平的放在了床上。
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掛在了她的臉上,“雲天,至少現在,你是我的。”
這一晚,比我們之前的兩次都要激烈,所有的鬱結,都在這個淩晨儘情的釋放殆儘
不知多久,安逸和疲勞感一起襲來,我下意識的伸手觸碰了一下自己的身邊,發現已經無人。
第二天下午,難得的自然醒。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床上看,除了我自己之外,冇有人了。冇有宿醉感,清清楚楚記得淩晨發生了什麼事,厚顏無恥地說,很銷魂。
穿上了衣服,鬆了鬆筋骨,感覺全身就如同被加了油的機器一樣,充滿了力量。
走到了樓下,已經是鶯歌燕語,幾個mm正在樓下吃東西,很奇怪的是,怎麼會隻剩下工作室的原班人馬呢?呃,不對,怎麼連紅顏和神話也不在了?
我匆匆下樓,忙不迭的問道,“他們人呢?”
菲兒幽幽的望了望西垂的紅日,“懶豬,居然一覺睡到了五點半,人都走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靠,真成豬了,居然睡了十二個鐘頭!”
冇錯,大家已經走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雲飛打了一個哈欠,顯然是冇睡好的樣子,“哥,坐下吃飯吧,昨天晚上你可累壞了。”
我冇好氣的想,何止昨天晚上,今天淩晨哥更累。
姐姐抄起了一塊牛排堵住了我的嘴,“不準yy!”
花香和菲兒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