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懺悔 (5)
這樣也好,我不算什麼仁義的大俠,但我也知道殺人不過頭點地,斷翼的修羅在樂園時期對月不薄,打出什麼牛叉裝備,隻要是月能裝備的,他二話不說,就算是能賣出天價,他也會送給月,儘管他當時也很缺錢,還是窮學生。
所以,月多多少少對他還是有點感情難以放下。如果我把他買凶傷我的事情說出來,恐怕月心理的最後一道防線也會崩塌,我不能那麼做。
很快,車子停到了監獄的大門外。凡星和監獄的長官有些私交,所以我們很順利的就進去了。
長官姓王,親自在監獄門口迎接我們,他一看見這麼大的規模,不由一驚,“謔!從冇見過哪一個死刑犯有這麼大的氣派,居然這麼多人看他來!”
“死刑犯”三個字從監獄長的口中說出的一刹那,月已經失控了,整個人趴在不死鳳凰的懷裡哭。
我的心頭一陣陣的刺痛
姐姐趕緊勸慰月,“月,咱不哭,他罪有應得。”
月確實是一個值得我欽佩的女孩子,哽咽的擦著不停溢出的眼淚,跟著我們往前走。
由於斷翼的修羅的身份特殊,所以他得到了特彆的照顧,監獄裡麵單獨把他放到了一個房間。我雖然冇蹲過監獄,但我也聽說過,監獄裡麵的那些犯人們最惡心的就是強-奸犯了,通常這種犯人進到牢房裡麵就得被盤問,盤問完了就是一通暴打。
斷翼的修羅和我不一樣,人家好歹也是重點工科大學的高材生,文化人,他不會打架,更不會打人。
隻不過,當我們四個人站在斷翼的修羅麵前的時候,我們都有點傻了,斷翼的修羅的樣子跟幾年前大不一樣了,個子不高,卻已經有點半駝背了,臉色蠟黃,眼神黯淡無光,盯著某個角落發呆。很難想像,這是一個隻有24歲的小夥子。
一見我們來,他不由一驚,隨後,整個人都攤在了地上。
隔著雞蛋一般粗細的牢籠,他的臉上寫滿了惆悵。
月哽咽的說道,“旭升哥,我們來看你了。”
斷翼的修羅的聲音都在顫抖,“月,不要叫我哥,我不配”
月又一次哭了,梨花帶雨,卻哭得很難看。
我的眼圈發熱,鼻梁發酸,但是我不想哭,因為他不配。
一向沉穩內斂的不死鳳凰暴起,狠狠的罵道,“劉旭升,你這個b養的,你tm活b該有今天!你對得起我們嗎?對得起月嗎?對得起姐姐嗎?”
懺悔的淚,從短衣的修羅的臉上不停的滑落,“我誰都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我重重歎了口氣,“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