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彈 (10)
算了,我不去想了。既然已經做過了,就對自己的女人負責任吧,我管你tm的什麼小道消息,什麼社會輿論,老子就是要定了她們,你們能奈我何?!
姐姐很快走進了房間,看著正在咬牙撒恨的我,故意捏住了我的下巴磕,調戲道,“怎麼了,是不是開始恨我了?”
“姐,跟我在一起以來,是不是承受了很多來自報紙和負麵、還有家裡麵給你的壓力?”
一抹尷尬的笑意掛在了姐姐的臉上,“冇有,你多想了。”
“我希望是我多想了,因為我不會放棄你的。你死了離開我遠走高飛這條心吧。”
姐姐冇好氣的笑,“行,不是淩晨的時候抱著我哭的那個小男孩了。現在又是純爺們了。”
我無恥的拉住了她的手,“你怎麼知道我是純爺們?”
姐姐戲謔道,“五點多的時候,你挺爺們的”
“你還敢提,是不是還想被我耐耐?”
姐姐秀眉一橫,“少來,以後都不準發生了!不管是在任何場合,任何地點,你聽見冇有?”
“那如果以後咱們結了婚了?”
“你想犯重婚罪嗎?你這小色狼!”
這個話題說的,有點尷尬。
下午四點半的時候,凡星趕到了,通行的還有工作室的mm們。
走出了旅館的大門,在街的另一麵看見了他們的車子。車子剛一停穩,車門就打開了,花香如同一隻重歸山林的山鷹一般,飛也似的衝到了我的麵前,緊緊的抱住了我,放聲大哭。
我的心頭,那種負罪感和重生感複雜的交織在一起。
為了讓她不再哭泣,為了彌補她,為了愛她,一個深深的,充滿了歉疚與雄性荷爾蒙激素的吻已經深入了她的體內。
周圍,樸實無華的小鎮居民們路過圍觀,以為我們在拍什麼愛情片。
吻了很久之後,菲兒才跑過來,趴在的我的懷裡,如同一隻受了傷的小貓一般,嚶嚶哭泣,這一次,小丫頭也被嚇得不輕,凡哥,你這老不死的,告訴她們乾什麼,自己來不就行了?
最後,凡星走到了我的對麵,一記力道不輕的直拳打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怔怔的看著他,發現他的臉上居然閃爍著淚光。我調侃道,“哥,咋還這麼煽情捏?”
凡星嘴角微顫,“你這grd,吃飽撐的冇事乾去山林裡麵打什麼鳥,你知道你個王八蛋出了事,得多少人為你擔心嗎?你這兔崽子,怎麼就這麼不讓我們安心呢?”
看來我是把凡星氣得夠嗆了,三句話把我描述成了三種東西,grd、王八蛋、兔崽子很好,很弓雖。我知道,凡星是一個淚窩很淺的人,特彆容易動感情,這一點,跟我倒是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