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彈 (6)
姐姐趕緊取出了麵包,我接了過來,這可是好東西,又鬆又軟,不僅可以填飽肚子,關鍵時刻還可以止疼。
傷口處,已經被細心的姐姐清洗乾淨了,現在要做的,隻是讓姐姐用帶著酒精的鑷子夾進去,把子彈取出來。
我把酒精點燃,把不死鳳凰給我的那把鋒利的軍用匕首在幽藍的火焰上炙烤了一會兒,姐姐則把麵包放在了我的手裡,我拿起刀子,將刀尖對準了自己的傷口,快速的滑了下去!
頓時,熾烈而劇烈的疼痛感席卷了周身,我整個人都抽搐了,嘴裡的麵包頓時掉在了地上!
姐姐咬著牙,將鑷子放在了我的傷口旁,“雲天,一定要堅持住。”
我艱難的點點頭,整個人已經癱在了山坡上。
姐姐動手了,鑷子飛快的進入了我的皮肉,那種疼痛,簡直比殺了我還要難受,這種現實中的痛楚,還是要比信仰中,感知度掉到100%,被某個牛叉的boss大哥撕裂劇烈!
這一刻,隱隱約約的看見了天上,媽媽和薇兒在衝著我招手
我的視線,有點兒模糊了,人也不是很清醒了。
姐姐雙眼全是淚水,她咬緊了牙關,拽住了我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那團飽脹的峰巒上!
我下意識的想要把手縮回來,但姐姐已經把我的手生生的按在上麵了。
如蹬天界的觸感,把一種潛在的安逸傳達給了自己的大腦,繼而通達全身,痛感,慢慢的彌散開來。
很快,隻聽見一聲啪嗒的響聲,一顆帶著血的彈頭落在了地上。
我一把將姐姐拽到了自己的懷裡,瘋狂的親吻著她,因為,我不想被疼痛感折磨的厥過去,那樣的話,我們就全完了。
四月中旬的東北並不暖和,特彆是在山裡,海拔每提升100米,氣溫下降0.6度,據說,這一代的海拔高度是1500多米。夜晚的山裡是非常冰冷的,想要在受傷的情況下全身而歸,一是要保證自己穿的足夠多,而是要保證周圍很溫暖。
前者,我們保證不了了,冇有想到進山會遇到這種突發事件,我們穿的並不算多,而且,我的上衣,也因為傷口的原因,被姐姐用刀子劃破了。
姐姐馬上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不由分說的蓋在了我的胳膊上,“不要跟我廢話,我是東北人,我不怕冷。”
我更是倔強,又把衣服甩給了她,“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姐姐的嘴唇顫抖,“雲天,聽我一次行不行,你現在是傷員!”
我,第一次被姐姐說的如此無語。
儘管情緒都不算太高,但我們還是趁著天冇有黑,不算太冷,拿出了背包中的食物袋子,就著僅剩下的一瓶水吃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