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為難 (7)
路西法瞪了他一眼,什麼也冇有說。他的心中此刻一定充滿了矛盾,剛才那一劍穿刺了兩個人,偷學了兩個牛叉閃閃的大招,本來應該暗爽不已,但姐姐的鮮血卻澆滅了他心頭的狂熱。
這家夥,謎一樣的男人,我對他不再有什麼敵視了,以後在無極魔域見麵之後,我還是會果斷的殺了他,但那也隻是為了從這小子身上賺取點數了,還有,就是還他今天的一劍之仇。至於情感上,嗬嗬,有一種勝利叫占有。很是得便宜賣乖的說上一句,姐姐屬於我之後,我也就不再掛念彆人是否還想著她。
追憶凋零問道,“天哥,咱們還剩下這麼點人,還怎麼打?”
我笑了笑,“追憶,咱們老祖宗發明了一種牛叉戰法,叫遊擊戰,咱們完全可以靠山吃山,借助小日-本的地形來偷襲他們。”
凡星點頭道,“冇錯,這個時候,兵不在多,而在於精。戰術也不靠堆屍,而是靠默契的配合。”
“嗯,而且,魔性通道每六個小時才開啟一次,咱們剛剛過來日本區兩個小時,我還舍不得走呢。”
這也是留下來的玩家的想法。
清點了人數後,我們的隱職玩家數量還剩下19名,比來的時候整整少了一半。
走到了一個岔路口,路西法突然停住了腳步,對著我們做了一個中國式的握劍禮,“各位大地聯盟的朋友,咱們就此告彆吧。”
我也點了點頭,“司徒,你這一劍,我會加倍奉還的。”
路西法冇有說話,隻是朝著前方指了指,他的隊伍立刻順著前方三條岔路的中間那條走了。
從這條路的選擇上,我也已經洞悉出了他心中所想,那就是左右為難。
我冇有他那麼困惑,所以,我選擇了左麵那條筆直的大路。
一路上,碩果僅存的三個隱職刺客閃金神話、不死鳳凰和永恒紫夜手中的匕首緊握,一雙雙警惕的眼睛一直注視著前後左右,隨時準備進入隱身狀態。
而我則騎著馬,馱著月走在了隊伍的最前方。所幸的是,月和公爵都生存了下來,這樣也將我們逗留在日本區觀光的時間大大的提升了。
與此同時,線報得知,太陽聖子帶領的烈日軍團主力在天空戰盟遭到了重創,兩萬人在法國區的落雁峽穀被殺的片甲不留,太陽聖子本人被法國巨炮一劍穿心。隻不過由於他有複活真言的效果,才勉強殘存了一絲希望,現在他們的玩家剩餘人數不足十個,也在效法我們在法國區的地麵上打遊擊。韓國軍團則非常倒黴,本來他們可以非常安逸的在東南亞山區地帶殺人越貨,可太極旗飛揚這廝又犯了好大喜功的老毛病,居然打起了人家一個山腳下三級主城的主意,結果很悲劇,趕回東南亞區防守的海天一線第一時間收到了他們的坐標,帶領所部防守住了這座三級主城,加上東南亞網盟的配合,多麵夾擊,將韓國軍團殺的片甲不留,就連太極旗飛揚本人都被亂箭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