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不提當年勇 (6)

我擺了擺手，“菲兒，彆說了，你的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哼！”菲兒瞪了一眼公爵，扭頭走了。

凡星搖搖頭，“我上場勸勸她吧。”

公爵四處環視，對我說，“天哥，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有點欣慰，他對我的稱呼，終於由萬惡的“雲天兄”變成天哥了。

花香和姐姐互視，“你們聊吧。”

公爵望著我，眼神中充滿了苦澀，“天哥，我有兩件事不明，希望你能指教。”

“你說吧，兄弟。”

“真冇想到，直到今天你還當我是兄弟。”

“廢話，你又冇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孫為做得壞事，我怎麼可能讓你跟著背黑鍋。”

“天哥，謝謝了。我想問你的第一件事，是關於菲兒的，為哥跟我說過，菲兒要和江總結婚，這件事，是真的嗎？”

我望著他，隻見他眼中焦急顯露無疑，“你覺得，以凡星的為人，他會輕易答應這件事嗎？”

“那麼說，還是有這個可能了？”他一聲苦笑，“天哥，我了解酒神爺爺的個性，他一旦對一個人失望，會立刻將關注投入到另外一個人身上。”

“可是，你忽視了一件事，兄弟，那就是我的存在。”我淡淡道，“我已經將這件事，強行終止了。”

“啊？”他一愣，但是，我眼神中的堅定，已經讓他不得不相信，“天哥，謝謝你。”

“那麼，第二件事是什麼？”

“香香前不久，是不是出事了？”

“這件事已經鬨得沸沸揚揚了，你會不知道嗎？”

他搖搖頭，“天哥，我的意思冇有表達完全，我的意思是，香香的腿，是不是斷了？”

“左腿迎麵骨，粉碎性骨折，現在恢複的還不錯，應該在明年元旦的時候才能脫離掉拐杖吧。”

“這件事，是不是為哥乾的？”

“以我的直覺，是他，出事的地點，是在上海。”

“上海，上海”他摸了摸頭，略有所思。

我拍著他的肩膀，“哥們，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多想了。既然你死心塌地跟隨孫為，我也無話可說，也許孫為在我眼裡是個十足的惡棍，在香香眼裡，也是個不堪的，冇有資格的哥哥，但是，對你來說，他應該是一個明主，一個對屬下嗬護備至的人吧。”

他眼神黯淡，“他一直都是我的哥哥。雖然我知道，他和老段合作是一個錯誤，但是作為我這一方麵，我必須幫助他完成信仰裡的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