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線追蹤 (1)
突然想起了兩句話,一句是患難知知己,另外一句是人窮誌短。貌似兩者之間冇有必然聯係。其實則不然。以自己的經曆來舉例吧,話說我出生的八十年代,小時候和媽媽居住在石家莊市內的一個大雜院裡。院子裡五行八作乾什麼的都有,既有高級知識分子,也有街頭賣香煙的小販。但大多數鄰居都屬於社會底層,那個時候,鄰裡間都很和睦。而且,那個時候,媽媽的娘家的姨媽們和舅舅們也對我偏愛有佳。每每去外婆家玩,我的位置永遠是居中,端坐在外公外婆的身邊,可謂是兩人之下,十數人之上了。
但後來呢?我上小學的時候,外公外婆就相繼去世了。我不敢妄談政治,但是開放後,人心不古確實不爭的事實。那些平日裡和媽媽走的很近的姨媽和舅舅們都為了爭奪外公外婆留下來的幾件房產而打得雞飛狗跳。媽媽一向很柔弱,每每相勸,都被誤認為是要與他們爭而被罵的無力反駁。那個不懂事的大舅還經常帶著那個比我大六歲的表哥上門來鬨,吵得街坊四鄰誰都不敢吱聲,如果換在以前,這種情況絕對不可能出現,肯定會有一些正氣凜凜的叔伯,將他們勸開。
而且,更有一些吃飽了撐的冇事做的老娘們,拿我的身世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一次讓媽媽聽見後,一向溫柔如水的媽媽為了維護我,和一個嘴上無德的老娘們打了起來。
之後幾年,媽媽就落下了心絞痛的毛病,知道後來,在一個月亮依稀可見的夜晚,媽媽帶著對我無限的牽掛與愛,走完了她人生的最後一段路。
記得媽媽出殯那天,來了很多貓哭耗子的親戚,包括我大舅家的表哥。那肥頭大耳的家夥挎著一個庸脂俗粉的女人,裝模作樣的給媽媽的靈位行鞠躬禮。我也很給他麵子,一腳給他踹的跪在了地上,按著他的腦袋,工工整整的讓他做了一次孝順孩子。
從此後,三年無愛,也不認為世界上還會有愛。有的時候也會唏噓不已,這些人,為了一間簡陋的平房,居然置親情於不顧,居然連做人的尊嚴都可以放棄,真是太可笑了。所以,我不相信人窮誌不短這句話。因為這句話的兌現概率,也許比花香穿裙子還低。(花香:又拿我的裙子說事,想死嗎?)
直到,為了《樂園》而輟學,以一個賞金獵人的身份,結識了天下為家,結識了月、姐姐、弟弟、洋蔥、星痕、雲,紐扣,還有那個該死的家夥,以及天使的微笑。從窮到即將賣身不賣藝的浪子,到統一了樂園的天下第一大幫會的盟主,他們教會了我很多,其中,我學會了愛,明白了,什麼樣的家,才算真正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