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們作者是這樣子的
山坡之上。
看到希倫從山穀中迎麵走來,忒提斯心中一陣羞怯,慌忙將雙手環抱在胸前,從石台上立身站起,想要就此結束這場令她無比羞恥的模特工作。
希倫見狀,連忙喊道:“先等等,你不能走!”
“為什麼?”
“伽拉忒亞畫完了,我還冇畫呢。”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加碼,忒提斯瞪大眼睛,臉頰在羞憤中漲紅,小聲抗議道:“你也要畫?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說好的是什麼?”希倫笑著問道。
“當一天的模特,完成一份素描繪本。’“你看,我有說過素描繪本的作者隻有一個嗎?”
希倫說著,轉頭看向旁邊的真人手辦娘,問道:“伽拉忒亞,告訴你姐,誰才是素描技巧和空間構圖理念的首創者?”
“你!”
“誰才是素描繪本的倡導者?
“你!!”
“這份素描繪本想要完成,最不能缺少誰?”
“你!!!”
伽拉忒亞挺直身板,大聲回答,中氣十足,宛如一位正在接受檢閱的老兵。
說著,她將手中的畫筆遞給希倫,然後讓出畫板前的位置。
而看著希倫臉上那溢於言表的壞笑,忒提斯哪還不知道是自己上當了。
不過,她很快便運用智慧,想到了讓自己擺脫眼前尷尬局麵的策略。
透明的水汽蒸騰開來,化作一條條雲霧狀的絲帶,環繞在她周身,遮掩住了那令人向往的無限風光。
衣服。
要求隻說她在充當模特的過程中不能穿著衣物,但這些水汽所凝結的絲帶可不算而看到忒提斯也開始耍起了賴,希倫並不惱怒,反而露出了一抹更加燦爛壞笑,“漫不經心”地開口道:“最近,赫菲斯托斯又來找我訴苦了,說是阿芙洛狄忒又開始對他冷淡了,他希望我幫忙想想辦法。但論親疏關係,我畢竟隻是個外人,你才是他的養母,所以你說,我該不該幫這個忙?”
“你有辦法?”忒提斯輕咬櫻唇問道。
“一點還在構想之中的小巧思,是從繪畫和雕塑中得到的靈感。如果有人願意助力一下,我說不定就能把它們完善了。”
希倫笑容滿麵,【坦誠】而【真摯】地做出回答。
如此明目張膽的暗示,忒提斯自然聽出了言外之意,紅著臉問道:“繪畫的內容我清楚了,雕塑的要求是什麼?”
“擺好姿勢,彆亂動。有些比較複雜的人像模組,可能需要雙人配合。”
......我不喜歡被人推著......”
“冇關係,你可以抱著伽拉忒亞…………”
一番反複的內心掙紮後,忒提斯最終帶著妥協退讓的屈辱和無能為力的羞恥,向眼前的惡勢力乖乖點頭。
隨即,在某位老藝術家的要求之下,她緩緩鬆開手臂,一寸寸出賣了自己的肉體操守、乃至靈魂.......
日落月升,月升日落。
一場關於藝術的探討,在作者長達七天七夜的親身實踐後,終於拉下帷幕。
自願為藝術獻身的純潔羔羊,從滿地的泥濘中起身,雙腿因筋疲力儘而不斷打顫,蒼白的雙手緊握著幾張薄薄的莎草紙。
看著上麵那模樣怪異,如棍棒,如弩炮,如機床的幾張草圖,忒提斯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確定這些東西真的有用?”
“有冇有用,試過才知道。把它們交給赫菲斯托斯,他知道怎麼做。”
由於已經提前付款,而且冇有退貨的選項,忒提斯隻好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將希倫的口信和她手中的稿件,一並交給了養子赫菲斯托斯。
而結果是,西西裡島上又傳來了熟悉的地震轟鳴和火山噴發聲。
這次持續的時間,足足有大半年。
由於使用效果拔群,希倫在這段空閒的時間裡,毫不客氣地加征了利息。
付費方,自然是那位匠神親愛的養母和小姨。
但似乎是形成了特定的路徑依賴,從中嘗到甜頭的赫菲斯托斯在大半年後,又通過養母忒提斯,向某位【情感導師】尋求增進夫妻感情的新門路。
對於送上門的太太,希倫先是毫不客氣地連吃幾天,然後在一番“冥思苦想”後耗時半天,給出了解決方案。
這次依舊是幾張稿紙和一些插圖,隻不過卻以文字敘述為主。
—君王邁入浴池,溫熱的泉水浸透他的衣物和甲冑。水汽蒸騰間,他左肩被弩箭撕裂的傷口正滲出鮮血,在池麵暈成一抹刺眼的金紅。
-伴隨著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兩道曼妙的身影推開厚重的石門,緩步走來。她們垂首跪在池畔,纖細的手腕和腳踝上纏繞著青銅鑄造的咒術鎖鏈。這是束縛的器具,也是奴隸的象征。而征服,並囚禁她們的,正是眼前的君主。
一在暴君的命令下,兩名身穿白紗的奴隸咬緊銀牙,低頭上前,為其除去被池水浸透的甲冑和外衣,並清洗受創的傷口。隨著舀水的動作牽動頸間的銀鈴,奴隸們胸前發出輕清脆的提示音。
—君王聽到聲音,猛地轉身,突然攥住一隻雪白的腳踝,粗糙的指腹一路向上摩挲……………
看著紙麵上那似乎有溫度和觸感的火辣文字,忒提斯漲紅著臉頰問道:“這是什麼?”
“情景設置。放心,又新鮮又有趣,對助興絕對有用。”希倫信誓旦旦保證。
“後麵呢?”
“還冇想好。 希倫頓了頓,露出一抹無奈又無辜的表情:“畢竟,創作需要激情和靈感。很多故事劇情,需要親身實踐一下,才能確認接下來怎麼發展。
在一陣漫長的沉默後,忒提斯向希倫投去了幽怨而羞恥的目光,紅著臉呢喃道:“我,我明白了。”
隨即,她閉上眼睛,短暫醞釀了情緒,屈膝跪在地上,咬著櫻唇,用堪比蚊蟲振翅的聲音,向她的【君王】,軟語懇求:“我們去沐浴吧,主人......”
希倫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那自忒提斯頸間自動生成的咒術鎖鏈,一邊收緊,一邊壞笑著提醒道:“故事的角色有三個。”
“那就把伽拉忒亞也叫上。
忒提斯下意識回答。
"片刻之後,她臉頰漲紅,心中泛起了濃烈的羞恥感和負罪感。
自己,好像越來越熟練了。
無論是坑害妹妹,還是放棄底線。
不過很快,她便重新振作,在心中自我安慰道。
冇辦法,這些犧牲都是必要的。
她這麼做,隻是為了讓一切變得更好。
短暫的自我催眠後,忒提斯壓下心中的羞恥感,走進屋內,將正在補覺的伽拉忒亞拖下床,並把自己親手編織的咒術鎖鏈,套在她的脖子上,讓其徹底融入【奴隸】
的角色。
隨即,【君主】在兩位【奴隸】的引領下,走向島上東北角的溫泉聖地,實地取材,積累創作的經驗與靈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