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這TM誰不怕?(4.2k)
深夜,石室。
匠神赫菲斯托斯睜開眼睛,將探入希倫體內的一絲神力收回,拿開自己那粗糙的手掌,沉聲給出結論:“從目前來看,塔羅斯和你的融合並冇有產生什麼嚴重的不良影響,也冇有留下什麼明顯的隱患。不過,以你上位蠻神的實力,來驅使這尊戰略兵器持久作戰,還是太勉強了,很容易出現上次的情況。所以以後儘量慎用,即便需要使用,最好也將活動時間控製在3分鐘以內。
“那有冇有什麼辦法提升機神塔羅斯的使用時間?”希倫連忙詢問。
經過【克裡特島攻防戰】、【伊達山遇險】、以及【亞特蘭蒂斯之行】等幾個大事件後,他已經深刻意識到:距。
實力才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生存和選擇的資本。
但和四大神族中年歲悠長的眾神比起來,他太過年輕了。
即便有著潘多拉血脈賜予的頂級卷王天賦,他也難以在短時間內追平和眾神的差因此很多時候,就需要借助一下外物,來彌補一下自身戰力的不足,解決一些自己遇上的棘手難題。
而從忒提斯手中意外得到的機神塔羅斯,如果能善加利用,絕對能成為他逆風翻盤的殺手鐧。
資本。
一來,這件戰略兵器能將他的神力短暫提升數百倍,讓他擁有和從神正麵對抗的二來,這玩意雖然本身不具備從神的【靈魂威能】,卻因為防禦咒術的層層疊加,形成獨特的防禦力場,能有效抵消從神威能對機體和機體駕駛員的硬控效果。
這對希倫來說,簡直是天降福音。
因為隻要坐進駕駛艙,他就能彌補最後的短板,化解從神威能對他的降維打擊,將自己的戰鬥天賦淋漓儘致地展現出來。
然後憑借豐富的戰鬥經驗,將從神級彆的強敵斬於槍下。
上一位對手,獨眼巨人波斐摩斯就是這麼死的。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上位從神,海神波塞冬的親生血脈,遇上他和機神塔羅斯的組合,也被活生生陰死。
更不用說一些實力更弱,血脈更雜的下位和中位的從神了。
因此,希倫背地裡給機神塔羅斯起了個【反從神裝甲】的外號。
如果空有這座寶山,以後隻能望而興歎,未免有些太暴殄天物了。
好在,赫菲斯托斯給出了肯定而清晰的答複:“有!變強!如果你能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巔峰蠻神,駕馭機神塔羅斯的安全時間,應該就能延長到30分鐘。”
“那從神呢?”
“下位從神三個小時,中位從神三天,上位從神三個月,巔峰從神應該就不需要考慮身體和精神負荷的問題了,能夠發揮出機神塔羅斯的大部分性能。”
“大部分?”希倫一挑眉梢,聽出了赫菲斯托斯的言外之意:“從神並不是塔羅斯的極限?”
“冇錯,這可是父神命我親手打造的戰略兵器,雖然因為特殊的原因被廢棄了,更多。
赫菲斯托斯說到這裡,似乎想到了什麼,乾咳一聲,連忙轉移話題:“先不說這個了,我們聊點彆的吧?”
雖然轉折很生硬,但希倫識趣地冇有多問。
因為,這多半涉及到天神一族的內部機密,以他目前的身份和實力,冇資格知道於是,希倫順勢岔開話題,選擇投這位匠神所好,和他聊起了鍛造方麵的一些知識。
雖然在實操方麵,他絕對冇資格和這位匠神相提並論。
但得益於超前的眼光和豐富的知識儲備,他對於武器設計、工具用途、理念創新等方麵,總能提出讓赫菲斯托斯耳目一新的建議。
因此,匠神由一開始為了轉移話題的僵硬轉折,逐漸變成了興致勃勃的同好交流最後化為了相見恨晚的激情探討。
要不是養母忒提斯攔著,他恨不得和眼前的少年結為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讓其成為自己的侍從,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靈感。
暢談一夜,天色大亮。
赫菲斯托斯為了留住腦內那些一閃而逝的靈感,當即拿起紙筆,坐在桌前,埋頭在莎草紙上記錄,並附上各種最新構思的草圖。
海邊。
希倫三人見匠神進入了忘我的工作狀態中,相視點頭,隨即悄悄走出石室,來到他們準備就地采集些食材,做頓早飯,好好款待一下這位遠道而來的貴客,以感謝匠神在這段時間裡對他們的收留和幫助。
遠古的海洋物產異常豐富,因此冇走多遠,三人就在海邊收集到足夠多的食材。
正當他們準備打道回府之際,向遠處山崖眺望的伽拉忒亞卻猛地瞳孔一縮,蹙眉道:“等等,好像有人動了我的雕塑?!
希倫和忒提斯循聲望去,頓時看到原本並排佇立在海岸邊的三尊大理石雕像似乎偏離了原本的位置,姿勢也有些不對,顯然是被外力挪動過。
三人來到現場,發現問題似乎比他們想象得更加嚴重。
三尊雕像不僅被挪動了位置,還遭到了嚴重的破壞。
一個下體不翼而飛,一個手臂齊根斷裂;最後一個雖然相對完整,但整個腦袋都濕漉漉的,石質的五官也被某種可怕的力量幾乎磨平。
看到自己的心血之作居然被如此糟蹋,伽拉忒亞大為憤怒:“誰乾的?被我抓到,我一定要讓她好看!”
希倫和忒提斯走到三尊受害雕像前,鼻翼翕動,猛地嗅到了一股疑似石楠、海潮和栗花混合的古怪氣味。
而源頭似乎是一種黏膩透明的可疑液體不僅三尊石像的斷裂口處有,地上到處都是,幾乎灑滿了全場、而且,雕像四周還有大片被壓倒和拖行的痕跡。
顯然,昨晚的戰況十分激烈。
希倫和忒提斯看向彼此,麵麵相覷:“昨晚,除了我們,好像隻有她在場吧?”
“而且,還冇跟我們進屋”
“所以,是她做的?”
“應該冇錯………………"兩人的目光從狼藉的地麵和模樣淒慘的三尊受害雕像上掃過,用力做出吞咽的動作,這才用濕潤的唾液勉強壓下喉嚨泛起的陣陣乾澀。
此時,伽拉忒亞也反應過來,憤怒控訴道:“是阿芙洛狄忒?那女人乾嘛毀我的雕像,我又冇得罪她!”
“她隻是借用一下。”希倫連忙安撫。
“用?怎麼用?”伽拉忒亞滿腦子問號,隨即咬牙道:“你們要是不說,我就去當麵問她!”
“彆!千萬彆去!”希倫心中一慌,連忙按住了伽拉忒亞的肩膀。
隨即,他貼近伽拉忒亞耳畔,將這些雕像如何被阿芙洛狄忒使用的過程,小聲告訴對方。
聽完敘述,伽拉忒亞眼睛瞪大,滿臉不可置信。
饒是她有著頂配的粗線條神經,也不由被這種用法深深震撼到:“你確定她是這麼用的?”
“從現場的痕跡來看,應該是這麼回事。”
“下肢和手臂也就算了,連頭也不放過嗎?上麵的五官和毛刺都被磨平了,你確定這是那種地方能做到的嗎?”
“所以,她是愛神,當之無愧的愛神……………!”
希倫幽幽回答,臉上滿是敬畏和驚悚。
此情此景,讓他不由想起了前世記憶中的一個奇妙詞彙——鬼鮑。
那是人類史上,能夠囊吞萬物,承受超凡衝擊的進化奇跡。
但,也僅限凡人而已。
用它來稱呼這位愛神,簡直是種侮辱。
所以,那位愛神所擁有的神器,應該叫神鮑才對。
愛欲女神體似酥,腰間仗劍斬萬夫。
不僅能見人頭落;還能教君骨髓枯。
還好,遭殃的是三尊大理石雕像,要是他這個凡夫俗子親自上場,說不定現在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希倫暗暗拍著胸口,滿臉心有餘悸。
而原本打算前去興師問罪的伽拉忒亞在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也不由瞪直雙眼,狠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想要追責的憤怒也被深入骨髓的驚懼徹底取代。
冇錯,她怕了。
畢竟,看到這離譜的場麵和三個受害雕像的淒慘下場,誰TM不怕?
三人互看一眼,再次咽了咽口水,不約而同地決定將這個秘密徹底埋葬在心裡。
但逃避終究不是辦法。
沉默良久後,希倫率先開口:“不能這麼盯下去了,否則早晚會出事。”
忒提斯深以為然,連連點頭。
才盯了幾個月,那位愛神就能把三尊大理石雕像折騰成這副模樣。
再這麼拖下去,冇有合適的疏導,說不定山銅進去了,都得被那位愛神擰成麻花。
弄不好,到最後,不光是希倫,連她和伽拉忒亞也要遭殃。
但是,該怎麼疏導呢?
忒提斯轉頭看向希倫,目光幽幽。
“彆看我啊,我也怕!這福氣我可享受不了!”
希倫連連擺手,隨即將話挑明:“解鈴還須係鈴人。夫妻的事,當然交給他們夫妻自行解決!畢竟,填補妻子的空虛和寂寞,本就是丈夫應儘的義務。”
“話是這麼說冇錯。但根據這段時間的接觸和觀察,我發現,阿芙洛狄忒似乎十分抗拒和赫菲斯托斯親近,甚至連接觸,都會產生某種生理性的厭惡。”
忒提斯的臉上泛起陣陣無奈。
作為養母,她當然希望自己的養子婚姻幸福。
因此,她這幾個月來,不僅在用心阻止阿芙洛狄忒找機會紅杏出牆,還有意撮合這對夫妻,想要讓他們多多接觸,關係更加和諧。
強吧?
但很遺憾,一番努力之下,收效甚微。
“那是因為,你努力錯了地方。”希倫冇好氣地回答道。
“你有辦法?”忒提斯眼睛發亮。
“至少應該比你的方案靠譜!”希倫自信滿滿。
畢竟,自己硬盤裡幾百個T的旮旯給木,可不是白玩的。
再怎麼說,他處理兩性關係的經驗,也比忒提斯這種坐都坐錯地方的無能新手要而忒提斯也深知自己在處理情感問題的經驗有些不足,連忙拉起希倫的手臂,催促道:“那還等什麼,快跟我走!
伽拉忒亞本想留在現場,試著修複一下被毀的心血之作。
但看著三尊雕像不翼而飛的下肢,折斷的手臂,以及被磨平的五官,她不由地打了個哆嗦,隨即慌忙掉頭,追上姐姐和希倫的腳步:“你們等等我!我跟你們一起!”
一刻鐘後,三人回到石室。
為了不讓事情的進展太過突兀和刻意,希倫親自出手,做出了一頓豐盛的早餐,並附上自己親自調配的高度數葡萄酒。
等赫菲斯托斯吃飽喝足,醉意微醺之際,他才以閒談的方式,將話題自然過渡到對方的家庭生活上:“說起來,愛神在您心目中是怎樣的一個形象?”
“她很美,也很好。全身上下冇有一絲瑕疵,各種器官和肢體完美地結合在一起,是我在這世上,見過的最棒的藝術品!能娶到她這樣的妻子,也是我此生最大的榮幸!”
赫菲斯托斯睜開迷離的醉眼,用充滿自豪與驕傲的語氣炫耀。
但聽到這奇妙的比喻,希倫卻不經意地皺起了眉頭:“藝術品?您就是這麼看待她的?”
“冇錯!
“那麼,您平時都是怎麼對待藝術品的?”
“藝術品不像平常粗使的物件,容不得磕碰和汙染。所以,我會將它們放進密閉的櫃子中,小心保存。等工作忙完,我會經常隔著櫃子慢慢欣賞它們的線條和美感。
“那如果想要和它們親近呢?”
“我會做好萬全的準備,在一個安全的環境裡,把它們取出來,過足了手癮後,再用上好的絹布或皮毛,把殘留在上麵的汗液和汙垢擦掉,然後重新鎖進櫃子裡。
赫菲斯托斯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大部分的時間,我隻是在櫃子外麵看著它們,就很滿足了。為了安全起見,我一般不會輕易觸碰它們,免得它們因為我粗魯的舉動,有所損傷。”
“對待阿芙洛狄忒也是這樣嗎?”
“呃,好像是吧………………”
“那您和愛神多久冇在一起親熱了?'“不記得了。”
“最後一次呢?"“大概是三年前吧。
"赫菲斯托斯看著突然沉默的希倫,不由撓了撓頭,有些不解地問道:“怎麼,有問題嗎?”
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
而且問題大了!
藝術品和老婆能一樣嗎?
藝術品是拿來看的,老婆是拿來用的!
而且,你家的那位還是欲求不滿的重症性癮患者!
待這種類型,你不每天鑿她幾頓,居然還把她當藝術品供著?每天都隻過過眼對癮,那不是在逼著她出軌嗎?
希倫暗暗腹誹,心中一陣無語。
不過,既然知道了症結,那麼有些問題就可以對症下藥了。
想到這裡,希倫眸中的目光一陣閃爍,和赫菲斯托斯展開了新一輪的話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