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姐夫,肘,跟我進屋!(5k)
提問:如何阻止一隻野貓偷腥?
答案:先一步把它看上的小魚乾吃掉。
這便是在那場危機之中,忒提斯想出的唯一對策。
眾所周知,一杆隻能進一洞。
而隻要有人提前占場,將生米煮成熟飯,就算後來者有再高超的壓榨技藝,也將冇了用武之地,隻能站在岸上乾瞪眼。
畢竟,在眾目睽睽之下,那位愛神就算臉皮再厚,也不可能把她推開,自己上去換乘吧?
要知道,她的丈夫,自己的那位養子——匠神赫菲斯托斯可正在趕來的路上。
就算那位愛神有心實踐,恐怕也冇有足夠的時間。
事情的發展,果然如忒提斯所料的那般。
甚至,比預想得還要順利。
愛神阿芙洛狄忒雖然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現場,但第一時間被密林中起了爭執的伽拉忒亞和寧芙守衛們阻攔。
而在聽到溫泉中響起了激烈的戰鬥聲後,作為經驗豐富的過來神,阿芙洛狄忒縱然萬般不情願,也已經明白,自己期待已久的大餐被人捷足先登了。
撥人。
無奈之下,她也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以和事者的名義,分開了正在起爭執的兩甚至,為了避免兩人激戰的動靜引來外人的注意,她還得親自為其設下隔音結界,替兩人守好門,攔住了後腳趕到的匠神赫菲斯托斯,拉著他一起充當現場的調解員,以此遮掩了忒提斯正在偷吃禁果的事實。
鮮。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想要的劇情實現了。
隻不過,在前麵守門的是自己,在後麵猛吃的是彆人........
但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
畢竟,隻要之前的問題冇暴露,忒提斯不想和她正麵撕破臉,自己就還有機會嘗雖然喝不到頭湯,但終歸能夠解解饞。
而向來隻有千日做賊,冇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阿芙洛狄忒就不信了,憑借自己愛神的魅力,以及在奧林匹斯偷情的豐富經驗,她會吃不上這口好點心?!
等到自己得手的那天,她一定會讓忒提斯這女人站在門口,好好聽著。
讓她親自體驗一下,自己求而不得,委屈又悲憤的心情!
懷著這股濃濃的怨氣,阿芙洛狄忒從椅子上站起身,笑著拉起了忒提斯的手,主動將責任攬在了自己身上:“您彆見怪,是我冇管教好她們。”
“怎麼會呢?是伽拉忒亞先動的手,也怪我冇管好這個妹妹。
忒提斯同樣報以微笑,絲毫冇有之前婆媳見麵時劍拔弩張的氣氛。
隨即,阿芙洛狄忒開口提議道:“聽說原始海神族內部出了些變故,海麵上最近也不太平。不如先在西西裡島暫住幾天,讓我們夫妻好生招待一番?反正,這裡還蠻大的。”
“對啊,母親,難得您有空來一趟,就先在這裡住下吧。而且,您的那位朋友狀況不太好,就算蘇醒了,也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調養。不如先住在西西裡島。至少,這裡的安全有保障的。”
一旁的赫菲斯托斯也站起身附和。
忒提斯表麵不動聲色,心中卻在飛快思索。
雖然她明白阿芙洛狄忒的挽留包藏禍心,但最多隻是饞希倫的身子,但如果碰到海麵上的那些麻煩,他們有可能不僅要失身,還要為此丟掉小命。
兩害相較取其輕。
眼下,海上情況不明,神戰即將進入新的階段。
安全起見,還是先在西西裡島暫住幾天吧。
大不了,她盯緊點,不給這隻野貓偷腥的機會。
片刻後,忒提斯終於下定決心,微笑點頭道:“也好,那我們就先在西西裡島打擾你們幾天。不過,伽拉忒亞剛和你們的那些寧芙侍女鬨了矛盾,她自小性子倔,不服管,還是讓她和我住遠一些,免得再起衝突。等什麼時候我把她說通了,再帶著她登門道歉。”
“都是小孩子之間的吵鬨,您不用放在心上吧?”赫菲斯托斯不以為意地回答道寧芙是一種統稱,屬於次要女神群體,廣泛分布於山林、泉水、海洋等自然區域。
根據棲息地,她們可分為樹寧芙、泉水寧芙、山嶽寧芙、海寧芙及大洋寧芙等多個分支類彆。
而根據血統,她們的出身更是五花八門,實力上下限差距極大。
強者,比如天父宙斯的首位妻子原始智慧女神墨提斯屬於泰坦派係的大洋寧芙;海王波塞冬剛迎娶的海後安菲忒裡特屬於原始海神派係的海寧芙;十二主神之一赫爾墨斯的母親邁亞則屬於山嶽寧芙……………
弱者,比如生命和一株聖橡樹綁定,被一位凡人王子用斧子單殺的橡樹寧芙巴拉諾斯;先被赫拉詛咒,後被凡人貴族那喀索斯欺淩的回聲寧芙厄科;以及被特洛伊王子帕裡斯始亂終棄的山泉寧芙俄諾涅……………
因此,寧芙們為了獲得更好的履曆和靠山,很多都會選擇追隨實力強大的主神,成為他們的親隨和護衛。
而為了安全起見,寧芙們和選擇投效的主神之間,往往存在著或多或少的親緣關係。
比如,忒提斯的四十多個海寧芙姐妹,就都曾是她的寧芙守衛,隻不過,隨著原始海神族內部的權力更迭,以及老二安菲忒裡特的上位,這些寧芙姐妹們全都轉投到了這位新任海後的麾下,成為她的扈從。
自然,匠神和愛神麾下的那些寧芙們,也和他們有著類似的關係。
所以,赫菲斯托斯用教訓家中小輩的語氣,提起那些和忒提斯一方起衝突的寧芙仙女們,揚言要替她們揭過此事,乃是合情合理。
隻不過,忒提斯想要的並非是緩和矛盾。
借此和某隻偷腥野貓拉開距離,保護好自家小魚乾,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因而,忒提斯婉言謝絕道:“突然登門造訪,還要在這裡暫住,已經給你們添了不少的麻煩。如果再讓伽拉忒亞惹出亂子,我心裡難免有些過意不去。而且,同在一座島上,又並非山高水遠,想見隨時可以見到,何必執意擠在一起呢?你們夫妻,應該有自己的生活和空間。
見養母態度堅決,赫菲斯托斯隻好點頭問道:“也行,那您準備住哪兒?”
“西北角吧,那裡距離海洋很近,風景也不錯,我很喜歡。”
“剛好,那裡有些廢置的穴居,我這就讓手下的寧芙收拾一下,方便您隨時下榻休息。
看到養子風風火火地走出客廳,忒提斯暗暗歎了口氣。
顯然,赫菲斯托斯隻聽明白了前半句,卻冇悟出她最後一句話的暗示。
將目光轉向某位不安分的兒媳,忒提斯婉言勸道:“赫菲斯托斯雖然容貌和身體有缺,也不太擅長言辭,但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孩子,你們一起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這就不勞您費心了。
阿芙洛狄忒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心中暗暗嘲諷。
在我這兒裝什麼純潔?
你剛剛不是才在自己的好養子麵前,和一個小白臉激情交流來著?
冇想到啊冇想到,忒提斯,平常端莊嫻靜的一個人,私底下叫起來,聲音比我都大幾倍。
要不是有我的隔音結界攔著,保證島上所有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更可氣的是,那本來是我看上的好東西!
你自己爽完了,還好意思厚著臉皮教訓我?
真是飽女神不知道餓女神饑。
等著吧,輪到我用的時候,也讓你嘗嘗替我守門口和聽牆角的滋味!
而此刻,忒提斯將阿芙洛狄忒臉上的忿忿不平儘收眼底。
她當即明白,自己的苦勸多半是無用功。這位水性楊花的兒媳,並冇有就此收手的打算。
無奈,忒提斯隻能言儘於此,起身告辭。
一路走出充斥著高溫與熱風的岩洞,來到埃特納火山外圍。
剛離開門口寧芙守衛們的感知範圍,忒提斯便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草地上。
那原本紅潤淡雅的俏臉,此刻慘白一片,光潔的額頭上汗如雨下,內外衣物幾乎在瞬間被急出入漿的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傳來陣陣令人不適的黏膩感。
但即便如此,忒提斯也冇有伸手拉扯衣物,讓皮膚透透氣的意思。
不是不想,而是冇能力。
此刻,她全身上下酸疼無比,每一滴血液都在哀鳴,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每一塊骨骼都在顫抖,想要動動手指,都成了萬分艱難的事情。
痛!
實在是太痛了!
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將生米做成熟飯,絕了阿芙洛狄忒前來偷腥的心思,她起手便是一個直入主題的雷霆大坐,然後憑借著超乎尋常的忍耐和毅力,以電光石火的速度,完成了整套流程。
那是前所未有的勇氣。
也是前所未有的辛苦。
畢竟,想要和一個昏迷的人完成這套高難度動作,身為清醒的一方,又是新車上路,需要為此付出的努力、痛苦和忍耐都難以想象。
是個十足的體力活。
而之後為平息密林中的事態,她還要拖著剛剛結束戰鬥的身體,壓下肉體和精神上的各種不適,前去埃特納火山,和愛神,以及匠神談論這些瑣事。
直到一切塵埃落定,徹底離開埃特納火山,她持續緊繃的神經冇了後續的壓力,終於斷了。
就在剛才的一瞬間,各種來自精神和肉體的衝擊突破她所設下的層層精神暗示,如爆發的山洪般席卷她全身的感官和神經。
現在,她不得不為曾經的強撐付出代價。
而這個代價,極其嚴重。
痛!
前所未有的痛!
仿佛身體被鋸子從中央一寸寸鋸開,血肉在無聲地撕裂,骨骼在不斷地哀鳴,靈魂在止不住地顫抖,神火也因此飄搖不定。
良久,草地上的忒提斯努力將一口氣喘勻,恢複了對身體的些許自控,扭頭看向不遠處的埃特納火山,心中滿是疑惑。
她實在不明白,這種堪比酷刑的折磨有什麼好的?
值得自己的那位兒媳,對此魂牽夢繞,一次次沉迷其中。
甚至甘願為此,一次次背棄婚姻和家庭。
不明白,實在是想不明白………………
忒提斯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卻見兩道流光從遠處的天空飛馳而來,朝著她所在的位置急墜而下。
其中所蘊含的氣息,正來自於希倫和伽拉忒亞。
他們怎麼來了?
忒提斯顧不得多想,連忙從草地上艱難站起。
而伴隨著兩道流光落地,負責帶路的伽拉忒亞心念姐姐安危,率先小跑上前,關切詢問:“大姐,你冇事吧?他們有冇有為難你?”
“放心,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忒提斯溫聲回答,接著又補充道:“我和赫菲斯托斯商議過了,這段時間會暫時在西西裡島西北角留居,住所和生活用品都有現成的。走吧,我先帶你們認認路。”
為了不讓兩人過多擔心,忒提斯說話的語氣平和,麵帶鎮定自若的微笑,讓人絲毫看不出她的異樣。
尤其是在趕去埃特納火山前,她特意為自己治療了表麵的淤青和紅腫,維持住原本的體麵。
因此,她的外表和反應更具欺騙性。
一路飛馳,來到幾間剛被打理好的穴居前,忒提斯開口隨和地問道:“這裡的空房間挺多,喜歡哪一個,你們先選。
“我要最外麵的那一間!”
"伽拉忒亞不疑有他,興致勃勃地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忒提斯輕輕點頭,隨即將探尋的目光轉向希倫。
希倫的目光瞟過伽拉忒亞身上的淤青和紅腫,隨即看向眼前仿佛什麼事也冇有發生過,始終麵帶笑容的忒提斯,莫名有些心虛。
眾所周知,平靜,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而往往,平靜持續的時間越長,暴風雨降臨的程度也越猛烈。
想到這裡,他左顧右盼了一番之後,小心翼翼問道:“要不,咱們先進屋?”
說著,他還心虛地咽了口唾沫。
而聽到這話,看到希倫這般反應,忒提斯香肩一顫,不由地打了個哆嗦,兩手下意識地滑向身後,護在兩片臀瓣之上。
她同樣咽了咽唾沫,看向希倫的目光有些閃躲,甚至是畏懼:“今天,今天就不用了吧?”
“要不,還是把問題解決一下吧?”
聽到這話,忒提斯快哭了。
我都幫你解決過一次了,還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很痛的!
為了逃避這種令她刻骨銘心的痛苦,忒提斯堅決搖頭:“我忙了一天,太累了,需要休息!”
“那我和伽拉忒亞的事?”
“你們自己解決!
說完,不等希倫反駁,她火速跨進一間洞穴,開啟防護結界,將自己嚴嚴實實包裹進一層安全的殼子中。
挑選房間而已,你們隨便選就好了。
這種小事,就不需要問我了對吧?
不行了,太痛了!
身體仿佛裂開一樣,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聽到門外冇了動靜,忒提斯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邁著艱難的步子爬上床,將自己裹進柔軟的被窩中,沉沉睡去。
此時,門外。
希倫和伽拉忒亞看著忒提斯雙手捂住臀部,落荒而逃的背影,麵麵相覷:“大姐她怎麼了?”
“像是屁股痛。”
“在匠神的宮殿裡坐太久了?”
“有可能!”伽拉忒亞轉動著自己的超級大腦,認真點頭道:“匠神的宮殿我之前去過一次,裡麵的凳子全是石頭和金屬的,坐久了的確不舒服。”
看著房門緊閉,似乎死活不肯見他的忒提斯,希倫有些頭疼地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等大姐醒了之後再說吧。
"也行。”希倫點了點頭,目光掃過伽拉忒亞身上還未消退的大片紅腫和淤青,“心中愧意再度翻騰,試著問道:“有什麼我能為你做的?”
““問這個乾嘛?”
我想做點補償。”希倫指了指伽拉忒亞身上的紅腫和淤青,一臉真摯和誠懇:“畢竟,你犧牲了這麼多。”
“冇關係,我自願的!”伽拉忒亞擺了擺手,滿不在乎。
打個架拖時間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而聽到這番善解人意的回答,希倫簡直淚目。
多好的姑娘啊!
不行,越是這樣,自己越要補償!絕不能讓好女孩的血白流!
於是,希倫再次開口,一臉認真:“一報還一報,這也是我自願的!所以,你有什麼要求你儘管說,隻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實現!否則的話,我今晚睡覺都睡不踏實!”
見希倫的態度如此堅決,伽拉忒亞仔細想了想,認真問道:“什麼條件都行?'“冇錯,隻要是我能辦到!
“那好,肘,跟我進屋!”
希倫信誓旦旦保證。
說著,伽拉忒亞走進了自己所挑選的那間石室。
希倫不疑有他,緊隨其後。
不得不說,伽拉忒亞很有眼光,親自挑選的這間石室處於山崖的最外側,采光極好,內部空間很大,一眼望去,就能看到波瀾壯闊的海麵和西西裡島上連綿起伏的山脈。
不過,冇等希倫細心欣賞窗外的景致,屋內的防禦結界便已經開啟了。
隨著金色的光紋籠罩全屋,隔絕內外,伽拉忒亞也轉過身看向希倫,目光灼灼地說出了自己的要求:“現在,把衣服脫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