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神職連接大腦，眾神放棄思考
希倫側耳聆聽。
然而，厄裡斯並冇有繼續說話的意思，反倒是用力咳嗽，一副咽乾嗓痛的模樣。
希倫頓時會意，當即沏上一杯溫熱的花茶遞了上去。
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厄裡斯不由眉開眼笑。
她伸手接過希倫遞來的花茶，喝一口潤了潤嗓子，並未直接解釋，反而詢問道：
“首先，你們已經知道：在成為蠻神之後，神力會激活血脈中的神性。而神性則會一遍遍地淬煉蠻神的肉體，賦予其近乎不死的特性，這便是【蠻神】。那麼如果血肉之軀已經被淬煉到極致，化為堅不可摧的神體。那麼下一步，過剩的神力和神性，會流向哪裡呢？”
短暫思索過後，希倫和帕拉斯不約而同地給出了答案：
“靈魂！”
厄裡斯打起響指，滿意點頭：
“冇錯！完成肉體的淬煉之後，下一步就是靈魂的升格！神軀為爐，神性為薪，將靈魂中的雜質燒儘，點燃代表本源的靈性，化為不滅的【神火】，這就是由蠻神轉化為從神的標誌！”
“這和【威能】有什麼關係？”希倫忍不住吐槽道，“繞了這麼遠，能不能先說下重點？”
“你看，又急。”厄裡斯冇好氣地數落了一句，喝完杯中的花茶，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口道：“當靈魂中的雜質被燒儘，【神火】被點燃，你就不會輕易被外在的因素乾擾，變得更加專注且敏銳；對神體的掌控程度也會趨於完美，能夠發揮自身的全部潛力。
另一方麵，靈魂經過神火的煆燒後，也會產生質變，誕生出一種獨特的威壓，這就是我剛才提到的【威能】。從神一旦展開【威能】，就可以繞過對手肉體的防禦，直接攻擊對手的靈魂。倘若雙方實力相差懸殊，甚至可以從靈魂層麵直接抹殺目標。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目標的意誌力足夠堅韌，抗住了來自靈魂層麵的打擊，自身的行動力也會因為意識的震蕩和損傷，大幅度削弱，速度、力量、感知等等方麵也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影響。到時候，有可能你十成的實力，發揮不出一成。
此消彼長之下，你區區一位半神，怎麼可能贏得了一位從神呢？”
希倫聽完，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成為從神，就意味著可以完全發揮出自身肉體的潛能，並通過靈魂的施壓，進行降維打擊。
到時候，他無論有什麼取巧的手段，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無濟於事。
甚至，能不能躲過從神的感知都兩說。
【威能】嗎？
神恩似海，神威如獄？
有意思。
希倫收束雜念，繼續問道：
“那主神呢？他的特性是什麼？”
“【權能】！”
厄裡斯說著，下意識挺起了平板，驕傲地介紹起主神的底牌：
“當【神體】鑄成，【神火】點燃，自身的【小宇宙】就會突破靈與肉的極限，與外在【大宇宙】緊密相連，進而能夠窺探世界的奧秘，並嘗試駕馭它們。而這種力量被稱為【法則】，也叫【權能】。因為從這一刻，你才真正有資格繼承混沌神卡俄斯留下的遺產，擁有支配世界的一份主權。比如雷霆之神可以支配雷電，太陽神可以操控太陽，海神可以翻海起浪，冥神可以引渡靈魂，而我……”
“咳！”
希倫重重咳嗽，同時遞上茶杯提醒。
厄裡斯反應了過來，不由訕訕一笑，接過茶杯，順勢改口道：
“而我要是渴了，作為這間房子的主人，你們就得給我端茶倒水。”
希倫暗中翻了個白眼，繼續追問道：
“那神王的特性呢？”
“【神域】！”
厄裡斯喝完茶後，直截了當地進行說明：
“一般，主神掌握的【權能】比較單一，且數量有限，很難脫離自身而持續存在。但如果掌握的權能足夠多，或者對權能的理解足夠深，就可以將自身的【小宇宙】向外擴張，開辟出一片獨特的心像空間，這就是【神域】。在這裡，你就是無可爭議的【王】，所言即為【法】，所行即為【則】，萬事萬物都將遵循你的【意誌】和【諭令】，所有被拉進【神域】的生命都將任你予取予奪！”
“所以，遇上神王，隻能閉眼等死嗎？”希倫皺起眉頭，意味深長地看向厄裡斯。
“也不是。”厄裡斯搖了搖頭，給出了破局的辦法：“有兩條路可以選：第一，跑！隻要彆被她感應到，她就算張開神域，也無法捕捉到目標。第二，找到另一位神王，用神域來對抗神域。這樣一來，雙方神域就會中和，裡麵的法則之力也就無法對你產生影響。”
希倫聽完，鬆了口氣。
想必，這就是他和厄裡斯能從赫拉的追擊下，成功跑路的原因。
因為神力和靈魂的氣息完全改變了，無法被鎖定到。
雖然僥幸逃過這一劫，但對他感興趣的，可不隻是【神王】而已。
希倫目光一閃，繼續追問道：
“那【天父】呢？和神王相比，他有什麼特彆的？”
“這個我就不怎麼清楚了，隻知道天父的【神域】比較特殊，叫做【神國】。理論上，隻要他想，就可以將【神國】擴張到世界的每個角落。”
聽完厄裡斯的講解，希倫心中對各級神靈的強弱和特性，有了更加全麵的認識：
蠻神百損不滅，擁有肉體的【不死性】；
從神實現了靈魂的升華，能夠展現神之【威能】；
主神領悟了世界運行的【法則】，具備支配世界的【大權】；
神王則可以將【權能】外放，升格為【神域】，在自己的【小宇宙】中無敵……
至於天父的【神國】，似乎隻是【神域】的升級版？
希倫目光一閃，好奇地問：
“【神王】有辦法打贏【天父】嗎？”
“想都彆想！神和神的差距，有時候比神和狗都大！每相差一個位階，神靈之間的實力就判若雲泥。基本不是靠數量和取巧就能贏的。而且，【神王】和【天父】相差的還是整整一個大位階。這麼說吧，就算是十個【神王】一起上，都未必是一個【天父】的對手。”
“大位階？”希倫皺起眉頭，有些不明所以。
見此情形，厄裡斯隻好耐心解釋。
實際上，世間生靈萬眾按實力強弱，被劃分為了三個大位階和十二小位階，分彆是：
【神裔】四階：黑鐵—青銅—白銀—黃金；
【神靈】四階：蠻神—從神—主神—神王；
【神上】四階：天父—？？—？？—？？：
之所以後麵三個全都是問號，是因為厄裡斯也不知道最後的三個位階到底是什麼。
她的父親和母親還冇教過她。
而為了進一步區分強弱，每個小位階又有下位、中位、上位和巔峰四個更加細致的層級。
講述完這些後，厄裡斯總結道：
“所以，【天父】並不屬於【神靈】，而是【神上】，他的實力遠超【諸王】！想靠數量來壓製他，幾乎不可能做到。”
聽到這話，希倫不免有些失望。
看來短時間內，他必須要躲著宙斯走，就算和不止一個神王拉上關係，碰上那隻死色禽，也隻有被肛的份兒。
甚至，連帶著那些幫忙的神王也得選個姿勢躺平。
搖了搖頭，略微驅散了心中的鬱悶，希倫接著問道：
“那麼，神職和神靈的強弱，有什麼關係？”
“嚴格來說，關係不大，神職隻是工作，而神靈的強弱由神力決定。否則的話，諸神中最強的就應該是勝利女神，而不是天空與雷霆之神了。”
厄裡斯頓了頓，接著補充道：
“不過，神職在某種程度上，可以加深神靈對世界法則的感悟和理解，令他們儘早掌握【權能】，創造出【神域】。但副作用也同樣明顯，神靈的思想和行為會一定程度地被神職所影響。”
原來如此，難怪愛神是個公交車，無愛不歡；戰神不是在乾人，就是在被乾的路上；匠神天天宅在家裡，燒火打鐵……搞了半天都是神職影響力入腦的緣故？
希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指了指遠處的海港，問出了心中最後的疑惑：
“說起來，新船試航一般不都需要挺久嗎？這才出去六七天，你怎麼就回來了？”
“彆提了！”
厄裡斯揮了揮手，滿臉鬱悶地講述起了這場倒黴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