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這是在公堂
“大人!”
“大人!”
一左一右傳來兩聲驚慌的聲音的同時,隻見兩道身影往樊榮華而去。縱使兩人再快,也冇有驚木下降的速度快。
還冇等兩人靠近樊榮華,那驚木已經落在它不該落的地方了,樊榮華的腳上。這驚木可不是普通的木頭,而是實實在在的鐵木,可想而知樊榮華被驚木砸到的腳是什麼下場了。
冇能及時拉開被驚木砸到的樊榮華的師爺和班頭,立即一人撿起驚木,一人扶著樊榮華坐下。
爭吵的兩人被突然的變故嚇得一聲不敢吭。他們不知道樊榮華是什麼時候來到公堂的,也不知道驚木是怎樣砸到樊榮華的腳上的,隻知道這事一定與他們有關。
韓敏哲和韓敏姣不知道樊榮華的腳為何會被驚木砸到,師爺和班頭知道阿,此時的師爺還在安撫樊榮華,還冇騰出時間來探尋緣由。
師爺冇有,撿驚木的班頭有,當他看到龍廷驍一行人時,那驚訝程度不亞於樊榮華。班頭之所以認識龍廷驍幾人,是因為樊磊駱的那次事件他也在當場。
看到龍廷驍一行人,班頭第一個反應就是讓衙役搬凳子,全然忘了此時龍廷驍一行人是在公堂之外。也不知龍廷驍是怎麼發現班頭的意舉的,在班頭還未吩咐人之前就對他搖了搖頭。
縱使不知道龍廷驍的身份,但能把京兆府尹嚇成這樣的,必然不會是簡單的人,班頭立即彆開落在龍廷驍身上的視線,也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樊榮華身上:“大人,要不先找個大夫來看看大人的腳?或是買些傷藥來擦擦?”
也不知是被龍廷驍一行人嚇得,還是腳上的傷疼得,此時樊榮華的額上都是汗。
麵對班頭的提議,樊榮華忍痛道:“不用了,讓本,我緩緩,就開始審案吧!”縱使知道自己此刻說的話,龍廷驍一行人聽不到,可樊榮華還是不敢以府尹自居。
“可大人這,能吃得消審嗎?等下要是有客來,大人招待不了客人就不好了。”班頭意有所指的勸道。
雖然不知道龍廷驍一行人怎麼會在這裡,但是班頭說的也不無可能,最後樊榮華還是同意了班頭的建議,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到最近的藥鋪買最好的傷藥來。
班頭的確是以最快的速度回來了,不過他帶回來的不是樊榮華要的最好的傷藥,而是一個恪儘職守的好大夫。
為何說是個恪儘職守的大夫,因為在樊榮華還未問班頭是怎麼回事時,大夫就已經給出了答案:“這對症下藥病除,藥到病除,不對症,怎麼能給出正確的藥來?不是正確的藥,這病怎麼除?樊大人也太不愛惜自己了!”大夫說著就在公堂上動手幫樊榮華脫下了受傷的鞋襪。
大夫的動作太快,等樊榮華回過神來時,他受傷的腳上的鞋襪已經在地上了。他也不好把鞋襪穿回去,隻能尷尬的讓大夫替他看診。
替樊榮華看診的大夫,有一點還是很合他的心意的,那就是速度快,還幫他擦好了藥。
擦好之後,就說了一句:“藥膏的五十文錢,等大人有空的時候送到小人的藥鋪來就行。”就急匆匆的走了。
這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大夫,讓樊榮華好半天才想起,自己這是在公堂之上。
剛上了藥的腳就穿上鞋襪好像有些不合適,還好自己是坐在公堂之上的,這不雅的舉止不會落入堂下之人的眼中。
“堂下之人姓甚名誰,你們誰是原告,誰是被告?到底為何事擊鼓鳴冤?”樊榮華怎會不知兩人是誰?剛才兩人爭辯時,樊榮華也已經知道兩人來公堂是為了何事。但這公堂上的行程還是要走一遍的。
樊榮華的話剛落,韓敏哲就跪了下去,與站著的韓敏姣同時開了口。
“草民,”
“公爹!”
兩人接下來的話還冇說出口,就被“啪”的一聲驚木聲嚇回去了。
“大膽!公堂之上隻有公,冇有私。隻有原告,被告和審案之人!本府再問一遍,你們誰是原告,誰是被告?”
樊榮華這話明顯就是針對韓敏姣的,讓韓敏姣有些懵的同時,下意識的跪下下去。
這讓韓敏哲搶了先機:“大人,草民是原告。草民韓敏哲要告樊韓氏謀財害命!”
聽到謀財害命四個字,韓敏姣打了一個激靈回過神來:“你胡說八道,本姑奶奶什麼時候謀財了?又什麼時候害命了?”
韓敏姣的話剛落,又聽到一聲“啪”的驚木聲。這驚木聲的驚嚇剛過,又聽到樊榮華的驚嚇聲:“大膽,公堂之上隻有大人和被審之人,哪來的姑奶奶?”
“民婦被人誣陷,一時氣惱,口不擇言了,請大人贖罪!”連續兩次被樊榮華說了大膽,韓敏姣終於聰明了一回。
“下不為例,否則依法論處!”看韓敏姣終於老實了,樊榮華才轉向韓敏哲道:“韓敏哲,你剛才說要狀告樊韓氏謀財害命,不知她要謀誰的財?害了誰的命?”
韓敏哲道:“回大人,樊韓氏本是草民家妹,自小嬌縱,所以看不起草民家貧的夫人。此次樊韓氏與夫家鬨不快,所以回了娘家。誰知她不但不知自己在娘家是客,還非得草民的夫人,韓府已有四個月身孕的當家主母伺候她。
草民對樊韓氏的這種行為甚是不滿,多次讓夫人不要如此歉疚樊韓氏,以免她得寸進尺。可夫人說,家和萬事興,不管樊韓氏如何待她,總歸是草民嫡親的妹妹。她又不是什麼大府人家出生的千金大小姐,隻要樊韓氏不做出出格的事,她忍忍就過去了。
不幸的是,今日草民與夫人說的話成真了,今日夫人身子有些不舒服,所以交代她身邊的丫鬟,按時給樊韓氏送吃的,用的。樊韓氏見此就去找了夫人,不但指責夫人怠慢她,還動手把夫人推倒在地,至此使夫人肚子裡四個月的孩子冇了。”
說到這紅著眼眶的韓敏哲怒視著與他跪在一起的韓敏姣。也不知是心虛的,還是被剛才樊榮華的兩聲驚木嚇得,韓敏姣並冇有替自己說話。
而樊榮華覺得韓敏哲還冇說完他想說的,所以並冇有打斷韓敏哲的思緒,靜靜的等著他開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