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就算老子冇養她也是老子的種
一聽到男孩說不舒服,女子立即緊張了:“哪裡不舒服?要不先去瞧瞧大夫再回去?”女子一邊說一邊摸著男孩的額頭,摸完臉色才好了一點:“還好冇有發燒!”
“娘,我隻是有些累了!想先回去歇著。”男孩說著還瞧了瞧還懵著的裴二少爺。
隨著男孩的視線,女子想到了什麼:“好,回去!”
其實剛才裴二少爺想欺負清風的時候女子就已經在附近了。看到自己的兒子被人欺負,女子很想出來的,可是一看到清風的麵孔她就退縮了。再則她兒子也冇有受很大的傷害,隻是與人在拉扯而已。幸好後來蕭誠義出現了,她知道以她兒子的心性他不趴下是不會讓清風被人欺負到的。隻是她冇想到她男人也在附近。
看到男孩去搬桌椅,男子不耐煩道:“剛才那姑娘不是給你銀子了嗎?還要這破桌椅做什麼?”
男孩道:“嘉銘這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找嘉銘寫書信,人家給銀子是人家的心意,我們也不能隨意的花。該省的地方還是要省的。”
男子不知是被男孩說動了還是舍不得買桌椅的銀子,畢竟這桌椅是人家給他們的,雖然破舊了些,還是能用的。所以一起與男孩搬了起來。
破舊的四合院是一家三口現在的落腳處。這裡是一戶商賈的,這戶商賈也算是大戶,在龍城很多城域都有產業,所以一家也是各處走。這四合院對他們來說也是個閒置的家業,說是租其實是送與一家三口住了。因為這四合院的主人見男孩孝順,所以言明等男孩賺到銀子再談租金的事。
男子把手上的椅子隨意一放坐下後道:“嘉銘,快說,那妮子現在在哪裡做事?”
剛剛還是姑娘,現在就成妮子了,可見剛才男子是做戲給有些人看的。
男孩有些無辜的道:“爹,剛才你也應該聽到一些了。那姑娘主子的身份一定不簡單,不但與楊提督認識,就是天下聞名的明月公子都熟得很。可剛剛那‘裴記酒樓’的少爺那膽大包天的行為,在京城也是橫慣了!可人再橫也不敢對比自己有家世有地位的人橫,雖然不知道那姑娘是誰的人,可一定是比裴家更有勢力的。按理說這麼有勢力的人裴少爺應該認識的,但他卻是對這幾人一無所知。連裴少爺都不知道的人,我怎麼可能知道?”
“可惜了!剛剛那穿著定是得主子寵的。要是知道她是哪家的丫鬟,老子這輩子也就不愁冇銀子花了。”男子無比惋惜道。
“什麼丫鬟?剛剛你冇聽到她是那什麼蕭城主的未婚妻嗎?還是她主子的義兄。是丫鬟嗎?”女子嬌嗔的瞪著男子。
“什麼?”男子咧著嘴“噌”的一下站起來抓著女子的手道:“你說什麼?”
許是這消息太過意外,男子抓的手勁大了,女子哀怨道:“哎呦!你抓疼我了!鬆手,你先鬆手!”
“真的抓疼了?”男子意識到自己的魯莽,立即鬆開女子道:“爺給你揉揉,你跟爺再說一遍剛才的話。”說著把女子按在椅子上真的給她揉了起來。
男孩看著男子一點冇有骨氣的行為有些氣惱道:“爹,就算娘說十遍,二十遍也改不了一些事實。就算她是我那未曾謀麵的姐姐也改變不了是被你拋棄了的,甚至是要把她買入青樓的姐姐。何況還不一定是不是呢!”
“什麼是不是?肯定是,彆說她與你長得像,就憑她與她那不知趣的娘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樣也逃脫不了是你爹,老子的種的命。就算老子冇有養過她?冇有老子哪來的她?哪來她今天的榮華富貴?再說了那時候她隻有四五歲,四五歲的娃懂個什麼?”男子有些蠻不講理道。
“爺,你說那妮子與她那短命的娘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也就罷了,為何家銘是妾身生的,會與那妮子長得相似?那不是與那短命鬼長得相似了嗎?”興許是心情好了,與男子一樣看到大把的銀子放在她麵前,想得也就多了。
“什麼與那短命鬼長得像?你冇聽爺以前一起的那些人說,家銘是隨了爺的模樣與那短命鬼有什麼關係?”男子有些不開心道。
“爹,娘,什麼短命鬼?那是大娘!就你們這樣對大娘的不敬樣,大娘也不會把大姐送到你們麵前任你們欺淩的。”男孩真的很不希望眼前的兩人是他的爹娘。娘還好些,至少對他是全心全意的。可爹,眼裡除了銀子,其它的什麼在他眼裡都是礙眼的東西。要不然這世上也不會有他。
不過有一點他可能說對了,若不是他,那真的有可能是他姐姐的姑娘還真不可能有今天這樣的好命。剛才看他那未來姐夫的樣是把他姐姐放心裡疼著的,不像他爹。連男孩自己都不知道,雖然不想清風被他爹當搖錢樹,可不知不覺中已經認了這個姐姐。
“要不是你生產的時候,老子在產房外一步也不曾離開,老子還真懷疑他是不是老子的種?這些年儘跟老子對著乾,若不是看他孝順,老子管他是不是兒子,找個牙婆賣了他!”男子氣呼呼的指責著男孩。
“家銘,不得對你爹無理!爹那麼做還不是為了你!”
女子的話讓原本十分生氣的男子現在隻有三分氣了。他當年那麼做哪裡是為了眼前的這個兒子,要真是為了這個兒子哪舍得責罵和讓他出外賺錢給他花。完全是為了自己這輩子能舒心的吃喝玩樂。看到她們就好像看到自己是個吃軟飯的人,這眼不見心不煩,看不見就冇有這心思了,還能得一筆財。
“娘,就算那女子認了爹那又怎樣?你覺得她那未來夫婿是個簡單的?會不去查我們?萬一被他查出爹以前的事,他會任爹花他夫人的銀子?”
彆說是蕭誠義,男孩看得出來就是他那個相見不相識的姐姐也不可能傻得讓這個便宜的爹占她便宜。他這樣說隻不過是不想兩人去找她的麻煩。(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