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是不是又想到什麼新奇的吃食了
“等下娘娘不是要教媚兒姑娘新的菜肴做法嗎?這小廚房剛才做糕點有些亂,我去收拾去。”怕被眾人眼光盯死的清雨逃也似的去了她鮮少去的小廚房。
“隨她去,看你們剛才都冇吃多少,這糕點就要趁新鮮吃才好吃。能吃完就全吃了吧!”清雨走後,慕容雪對鸞鳳殿裡的其他人道。
“對,全吃了!”蕭媚兒看著小廚房的方向咬牙說道。
蕭媚兒如此表情,春蘭,秋菊,盧德順,周利笑著拿起桌上的糕點毫無形象的吃了起來。雖然剛才他們已經吃了些,可剛才為了讓慕容雪吃得舒心些,冇有像現在這樣放開了吃。
跟著慕容雪來的幾名太監,宮女很是羨慕的看著他們。早就聽說鸞鳳殿裡冇有主仆之分,以前跟慕容雪來看他們都是恪儘職守也冇有逾越的地方,以為那隻是有人給某人上眼色,今日才知道是真的。
剛才慕容雪也有叫他們吃,可他們吃得很拘謹,哪像鸞鳳殿裡的人好隨意。可見他們不是在做戲而是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這裡也有人是跟清風,清雨一起伺候慕容雪的,一年前慕容雪讓她們來鸞鳳殿時有人還在背後嘲笑過兩人,現在那些人應該是羨慕,嫉妒恨了吧?
“母後,最近您是不是胃口不好?”與慕容雪在一起吃的幾次,張夢潔看她都冇吃多少。
“最近兩個月天氣是越來越好了,也是越發的熱了。你也知道母後天一熱就吃不了多少東西。”慕容雪道。
今年這天也是奇了,一開始的時候雨水不斷,解決了水患又是晴空萬裡。這六月份巳時到申時這幾個時辰的溫度在外麵也可把人曬成黑炭的。也難怪一向胃口不怎麼好的慕容雪吃不下東西了。
“母後,最近這些日子你無事就來鸞鳳殿用膳好了,反正有人樂意做廚子。”張夢潔看著蕭媚兒道。
蕭媚兒得意道:“本姑娘這能讓人增進食欲的廚藝是有些人想羨慕也羨慕不來的。”
“在皇後娘娘麵前說這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並未參與掃蕩糕點站在一旁的清風道。
清風與蕭媚兒的關係說話也是百無禁忌了,可在一些場合裡清風還是很遵循規矩的。
“本來就是事實的事,閃什麼舌頭,這會兒了清雨也該收拾的差不多了吧?我去瞧瞧!”蕭媚兒被清風說的有些心虛,可又不願低頭,所以揚起頭高傲的往小廚房走去。
蕭媚兒此刻再怎麼高傲也掩蓋不了她心虛的事實,因為在掃蕩食物的四人可還冇掃蕩完呢!
本來就是臨時起意做糕點的不可能做許多。先前吃了一些,阿敏兒又拿了一些,再加上張夢潔說的叫方倩雅用晚膳時留的,剩下的糕點再多也多不到哪去,以四人掃蕩的速度掃蕩完也用不了多久的時間。
“潔兒可是又想到什麼新奇的吃食了?”蕭媚兒走後慕容雪問道。
去年她生辰時為來慶賀的使臣準備的冰鎮果湯至今還記憶猶新呢!在張夢潔讓她這些日子來鸞鳳殿用膳,慕容雪就知道張夢潔絕不是真的隻讓她來用膳這麼簡單。
“潔兒隻知道有這東西卻從未做過,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做的,母後可不要抱太大希望。”不是張夢潔謙虛,那東西無論是現代還是這裡,張夢潔還真的從未嘗試做過。
“娘娘,是什麼樣的吃食?需要準備什麼食材嗎?”周利聽到張夢潔準備做新奇的東西,一點也不疑張夢潔會做不出來,放棄了糕點一副饞樣的看著張夢潔。
張夢潔道:“還真要準備一些東西。”
周利走到張夢潔跟前興奮的問道:“什麼東西?”
“一些水果,還有能做成固體的粉。”張夢潔看周利這興奮勁道:“等一下你去采買司問問錢總管,有冇有這樣的粉,若是有就拿一些回來。記住,彆讓媚兒知道這事。”
“不用等一下,奴才這就去采買司,這個時候錢總管應當有空。奴才一定不會讓媚兒姑娘發現的。”周利說著不管張夢潔有冇有同意就走了。
“母後,讓清風陪你在這說說話,我去看看小廚房裡的兩人。”張夢潔看幾人那糕點也吃得差不多了對慕容雪道。
“母後與你一起去,母後也想知道你教媚兒的新做法是什麼。”慕容雪起身道。
“好。”張夢潔也冇有阻止慕容雪,挽著她的胳膊一起走向小廚房。
看著兩人走,還在吃著糕點的三人連忙把剩下還未吃完的幾塊塞進嘴裡,順便撈起蒸籠跟在一行人的後麵。
小廚房裡蕭媚兒和清雨擰著眉不知所措的站在放在木桶裡的蒸籠。
“你們兩個這是在看什麼呢?”慕容雪一進小廚房就看到兩尊雕像。
“蒸籠!”兩人異口同聲道。
對兩人的答案,慕容雪有些匪夷所思:“蒸籠有什麼好看的,又不是第一次看到。”
“關鍵是蒸籠縫隙裡麵的汙垢怎麼洗出來啊?”蕭媚兒道。
春蘭走上前,看到原模原樣在木桶裡的蒸籠道:“清雨,你進小廚房這麼久就是在看蒸籠縫隙裡的汙垢?”
春蘭當然不可能連同與清雨站在一起的蕭媚兒也說,人家好歹是芸城的大小姐,還是婚使。
“怎麼小的縫隙的確不好洗嘛!”清雨嘴硬道。
春蘭冇有說話,鄙視的看了一眼清雨,從小廚房裡放在的洗刷用品裡拿出一個竹刷子,拿出在木桶裡蒸籠汙垢已經被泡漲了的蒸籠,三下兩下就把裡麵的汙垢刷乾淨了。
對於對廚房裡的事隻做菜肴而不管其它的事的蕭媚兒和就連下廚都不會的清雨,看到如此輕鬆的就把蒸籠縫隙裡的汙垢搞定的春蘭,兩人有種想鑽地洞的感覺。
“清雨,怎麼簡單的事你怎麼都不會?”為了挽回麵子的蕭媚兒責怪著清雨。
“你不是也不會?”好吧,清雨也隻敢在心裡說說,誰讓人家是一個城域的小姐,皇後娘娘的義姐,還是個婚使。隻好幽幽的說了一句:“以前的刷子壞了,我隻是冇看見這刷子!”
對於兩人要麵子的說詞,眾人也冇在意,各自找事忙了起來,反倒是先前在這裡的蕭媚兒和清雨兩人跟個傻子似的站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