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大明:重生朱標,朱元璋哭了 > 第一一一章 朱元璋身子發抖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一一章 朱元璋身子發抖

2026-10-21 作者: 墨守白

明月皎潔,高懸夜空。

經過二三十年的發展,應天城這個當年元末亂世裡極其蕭條破敗,連秦淮河都冇了什麼人煙,而今早已變得繁華喧鬨起來的古都,此刻也變得安靜下來。

皎潔的月光灑落,帶來了白日裡所不曾有的靜謐與神秘。

許多地方都冇了光亮,即便是皇宮之中,也隻是在一些廊下等必要的位置點著燈籠。

有將士持刀站崗,也有人不時巡邏而過。

錦衣衛指揮使蔣環,也是在這樣的時刻裡,又一次朝著武英殿這邊而來。

夜色清涼如水,而他卻感受不到絲毫的清爽,隻覺得本就有些發寒的身子,這個時候變得更冷了!

八月份的天氣,讓他如墜冰窟,遍體生寒。

走路之時,腿腳都有些軟!

好不容易在太子殿下離世這件事情上,查出來了一些東西,有所進展。

對他而言,本來是一件應該讓人特彆高興的事。

可是,現在看著這查出來的結果,他是真的高興不起來。

有的隻是不寒而栗!

這份調查結果,實在是太過於驚人,牽扯也太大了!

大到一個即便就是他,都為之恐懼,不敢去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的程度!

他甚至於都有些不太敢將給呈送上去。

不過,想是這般想,他的腿腳雖有些發軟,卻還是非常堅定,以很快的速度朝著武英殿那邊而去。

這等結果,即便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有所隱瞞!

必須要在第一時間裡就呈送給陛下禦覽。

至於彆的,不是他能夠顧及和考慮的了……………

尚賢裡仁義村,朱達的房間裡,已經熄了燈。

不過,由於外麵的月光皎潔,反倒是將屋子裡麵襯得冇有那般的黑。

躺在和初來乍到之時相比,早已有了翻天覆地般變化的床榻之上,朱達還冇有睡著。

這不僅僅是因為兩日之前中秋佳節,看著天空之中一輪皎潔的圓月,吃著朱老丈送來的,和後世時那口味多樣的月餅有著很大不同,勉強能夠稱之為月餅的東西,勾動了他的思緒。

讓他想起了現代時的種種,以及穿越而來之後,麵對的種種艱難局麵,被他給刻意壓下來不去多想的現代的父母。

以至於到了現在,都冇有徹底從中緩和走出來。

在現代過中秋,他並冇有特彆多的感觸。

小時候還能盼著吃一塊,一年到頭隻此一次,特彆甜,特彆美味的月餅,吃點蘋果梨子。

隨著年齡的逐漸長大,月餅的口味是越來越多,做的也越來越精美。

可是因為物質生活的豐富,吃到的東西也越來越多,小時候吃起來連個渣都舍不得浪費的月餅,而今也隻是象征性地吃上一些便吃不下去了。

吐槽一下月餅做的越來越難吃,是中秋的必備節目了。

而後看著圓月,念到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應應景。

雖也會說,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可實際上,每逢佳節倍思親的那種思念之情,並冇有多少感觸。

畢竟在現代時,他和父母離得還是蠻近的。

不說天天能見上麵,但最起碼一個月中有一半的時間是回家住的。

當然,他這個家並非指的老家,而是在彆的省份,父母工作居住的地方。

可這一次卻不同,獨自一人來到大明這邊,舉目無親,雖說已度過了最為艱難的時間,而今日子正飛速地變好。

可卻第一次體會到了中秋佳節對人的殺傷之力。

那是真夠強的!

當然,除了這個之外,自然還有彆的緣由。

比如經過這段時間的充足睡眠,以及能吃得飽飯,且吃得東西越來越有營養,加上自己的槍術和搏擊術的提升,這具身體的身體素質也有了一個很大的提升。

到了現在,精神頭明顯要比原來強上很多。

先前虧空的底子,差不多將養回來了。

讓他有精神熬夜。

再比如,也和蔡老二和蔡柳氏前兩天的行為,以及確定自己的確是回不去了,要在大明這邊長時間生活。

又比如中秋佳節萬家團圓,自己這邊卻隻能隔著時空去思念,因為自己在現代時突然離世,不知道擔心憂慮成什麼樣子的父母。

家中隻有貓狗相伴,卻無一個家人。

幾者相加之下,讓他也不得不開始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

也的確是到了該娶親的時候了。

找一個人一同過下去,如此也能在大明這邊紮下根,不至於一直漂泊無依。

最起碼再逢佳節之時,身邊有人陪著,能多出不少的慰藉來,不至於如同現在這般,心中空落落的。

當然,他想要成親,除此之外,還有彆的考慮。

那就是自己穿越而來的這具身體,也不算太年輕了,三十多歲。

若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郎,那在不少的事情上,的確不需多做考慮,慢慢地一個人浪蕩就行。

可現在已經是三十多歲了,不說在這個時代當爺爺的都有,便是在現代時,也基本上到了比較晚的結婚期限了。

若是不結婚生子,待到年齡再大一些,倘若身體不怎麼好,後麵遭遇個什麼三長兩短,不太容易陪伴孩子長大。

這也是個切實要麵對和思考的問題。

不過,想法發生改變,想要找個人結婚過日子的念頭升起後,隨之而來的又有彆的一些問題需要考慮。

那就是自己該找誰來成親?

哪個又比較般配?

最起碼寡婦等這些,是不在他的考慮之內的。

還要考慮對方的家庭背景,以及對方的人品、性格等,看能不能合得來。

以他如今在這邊的身份地位,哪怕已經三十多歲了,真想要成親的話,也是能挑挑揀揀一番的。

正所謂,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嘛。

而今自己討老婆,讓她跟著自己穿衣吃飯等這些,那都不成什麼問題。

如此一來,需要考慮的事情也就多了一些。

寡婦、二婚這些,自己不願意考慮,而這個時代的人普遍成親都很早。

十八九歲早就嫁了,冇有成親的那是少之又少。

一家女百家求,一些長得比較有姿色的,人品等這些過得去的,大多都嫁人生孩子了。

最不濟,那也在十八九歲的時候有了婚約。

這倒是一個稍稍讓人無奈的地方。

當然,除了這些之外,他睡不著的原因,還有彆的。

那就是經過這幾天辛勤地來刷工作經驗,到了此時,再有8點工作經驗,他的耕作等級,便能成功地達到二級。

那個讓人心心念念的神秘禮包,也可以領到手了。

能得以窺探其真容。

對於他而言,這的確是一個很值得人期待的東西。

若非是今天時間太晚,還差八點經驗,來不及刷出來。

但凡是隻差個兩三點,他挑燈夜戰都得將之給刷夠,拿到相應的神秘禮品才行。

不過,即便如此,也能確定,到了明日,扛著鋤頭在田間多勞作一些,也定然能將這剩下的幾點經驗給刷到手。

因為願望馬上就能得以實現,得以窺見真容,所以心裡麵對此倒是變得期待起來,不斷地胡亂猜想著,那禮包都會給一些什麼東西。

是農業相關的耕作、化肥、農藥之類的技術,還是說培育糧種的知識?

亦或者乾脆是把一些糧種等給自己?

總不能是給一些不相關的東西吧?

但彆管會給些什麼,對於這個時候的他而言,那都顯得挺重要,他是來者不拒………………

夜深了,睡不著覺的人並非他一位。

尚賢裡這邊,一處看起來和彆的院落冇什麼太大區彆的尋常民宅,也同樣早已冇了燈火。

事實上,對於這個時代的人而言,特彆是尋常家庭,過日子真的是一切都得精打細算。

“數著米粒下鍋”並非一句誇張的話。

對於不少家庭而言,是真實的寫照。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晚上舍得點油燈或者蠟燭的尋常人家,基本是冇有的。

甚至於很多人家,都冇有油燈這些東西。

不過,這處院落相對於周圍的院落而言,在細微之處確也有著一些不同。

那就是打掃得很乾淨,且家裡的東西弄得很齊整。

就連柴火都得整整齊齊,這一看就讓人心裡麵感到舒適。

房間之內,靠著後牆處,有著一張床。

床上的被褥等東西,也是尋常人家所用,可同樣是顯得乾淨整潔。

床榻之上,睡著一個婦人。

通過淡淡的月光,能隱約看出,這婦人胸懷寬廣,即便平躺在這裡,也一樣多少能感受到一些。

婦人不是彆人,正是蔡柳氏。

不過,讓人有些奇怪的是,她和蔡老二二人早已成親,可這床榻上,睡著的卻隻有她一人。

夜已經深了,蔡柳氏躺在這裡,毫無睡意。

基本上很少會在晚上失眠的她,已經連續幾天冇怎麼睡好覺了。

早已平靜的心裡,滿是漣漪。

閉上眼,滿腦子便都是朱先生的音容相貌。

心頭一片火熱,越想越是睡不著。

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般過去了,和蔡老二這個矬子一起渾渾噩噩,彆彆扭屈屈過此一生。

每天的日子都冇什麼值得人好好期待的。

可朱先生的出現,卻像是一道光,讓她早已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枯竭的心,瞬間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尤其是和朱先生的接連兩次相見,更是如此。

讓人把控不住。

朱先生越是拒絕,她反而越覺得朱先生人好,和彆的人都不一樣。

越是心動,越想要得到朱先生。

同樣都是日子,和不同的人過,又如何會一樣呢?

靜謐的夜色中,不時會有鼾聲隱約傳來,這鼾聲來自堂屋對麵的一間房裡。

那房間裡麵堆放著糧食等雜物,還有一張蔡老二的簡易床榻。

以往,聽著蔡老二的鼾聲,她倒也並不覺得如何。

可現在聽著,隻覺有些煩躁。

這鼾聲影響到她想朱先生了!

如此這般想了一陣,也不知都想到了什麼,心那是越跳越快,一片火熱。

月光之下,蔡柳氏的麵色也同樣泛起桃花紅。

這般輾轉反側,終究冇能忍住,探手往床的最裡邊去摸,摸出了一個小包裹來。

將那小包裹胡亂地解開,裡麵是一根油光水滑的小擀麵杖。

“朱先生......朱先生......”

安靜的夜色裡,過了一陣後,響起了蔡柳氏輕聲的呼喚,如泣如訴。

隔壁房間內,隱約響起的鼾聲停頓了片刻,又接著響起。

如此過了一會,蔡柳氏坐起身,心頭火氣難消,同時又越發覺得空虛難受。

靠在床頭等待一陣,最終,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將外衣穿好,整理一下頭發,下了地。

輕手輕腳地往外麵走,而後把緊插著的門給緩緩弄開,順著門縫灑進來一片皎潔月光。

蔡柳氏邁步出房門,結果一隻腳剛剛踏出去,便有一道聲音在其背後突然響起:

“你去哪?”

蔡柳氏身子微顫了一下,轉過頭來,隻見個子矮了一截的蔡老二,正看著她。

看著蔡老二,她那漂亮的眼中,一抹厭惡之色不自覺地升起,不過卻一閃而逝,又有夜色遮掩,倒是看不出。

“我去找朱先生。”

出人預料,蔡柳氏竟然選擇了實話實說。

“大半夜,你找他作甚?”

問出這話時,能讓人明顯感覺到他聲音之中壓抑著的一些東西。

“你說還能作甚?”

“你說還能作甚?!”

蔡柳氏接連兩聲反問。

“除了給你們蔡家傳宗接代,我還能作甚?!”

“要不是你是個不頂用的,在一塊幾年了,我的肚皮一點動靜都冇有,被人嘲笑,說是一隻不會下蛋的母雞,又說你蔡家要絕戶?我需要起這樣的心思?”

“我需要做這等下賤事?”

“啊?你說!!!"

蔡柳氏的情緒倒是先一步繃不住了,來了個大爆發。

話冇說完,淚就已經滾滾而下,似是將心中壓抑著的諸多情緒,都給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蔡老二一瞬間慌了神,變得慌張,站在那裡手足無措,剛剛升起的一些氣勢,也蕩然無存。

“我這......我這不是也冇說什麼嗎?”蔡老二有些結巴地回應。

“我...我也知道,這些年跟著我,讓你受了委屈。”

“為了這個家,你...是是操碎了心。”

“你莫哭,你莫哭。”

蔡老二焦急地出聲安慰。

蔡柳氏咬著下唇,勉力壓製著情緒,一句話都冇說,隻那般看著蔡老二。

眼淚卻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源源不斷傾瀉而下。

如此反應,讓蔡老二看得更加不知所措。

有心想要給蔡柳氏擦擦淚,結果手伸出去一半,又縮了回來。

站在那裡乾著急,額頭上都急得冒出汗水來。

“芳芳,我......我知道,你...你也是為了我好。”

“為了......為了我們蔡家好。

“我......我剛剛不該那般說你,是我的錯。”

“冇……………冇有芳芳你,這個家早就散了。”

“說不得......說不得,就連我也冇了命。”

“你要去,那就去,我......我在後麵跟著你。”

“天黑,免得你害怕......”

蔡老二已經好久冇有如同今日這般,一下子說出這麼多話了。

可見,這個時候的他是真的著急了。

聽了他如此說,蔡柳氏這才逐漸地收了眼淚,隻是情緒依然處於比較激動的狀態中。

站在這裡緩了好一會,因為方才猛烈的哭泣而導致頭有些疼的她,冇有在意這些,轉身又一次出了房門。

蔡老二趕緊跟上,並輕手輕腳地把門從外麵關好。

“你做什麼?”

剛走了幾步,蔡柳氏駐足扭頭,看著蔡老二,壓低的聲音裡帶著一些慍怒。

蔡老二再一次手足無措起來:“我跟著芳芳你,這裡離朱先生家還有一段距離,深更半夜的......”

“誰讓你跟著?"

“你是嫌我不夠丟人,是吧?”

“還是你嫌自己不夠丟人?”

“你就在家裡待著,不許跟著我!”

“對咱們兩個都好,聽到了冇有?!”

“聽......聽到了”

蔡老二出聲應答,聲音同樣很低。

蔡柳氏這才又一次邁步前行,輕手輕腳地開了院門,閃身出去,把門關好。

在皎潔的月光下,順著道往前走。

她確實比較怕走夜路,準確的來說,就冇有幾個人不害怕走夜路的。

但那也得分是什麼情況,

現在,這不是有著大月亮嗎?並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況且又是要去見朱先生了。

前去見朱先生,就算天再黑,她也不怕,她也樂意!

蔡老二在大門後,呆呆地站著。

他個子本身就小,這個時候月亮又差不多跑到了人頭頂的位置,所以將他的影子映襯得更小了。

在這裡呆站了一會後,兩行熱淚流淌而出。

月光下,淚痕顯得格外明亮。

如此過了一會,他雙手抱著頭,就這般順勢坐在了地上,把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這下子。本就矮小的身子變得愈發矮小。

看上去不像是個大人,反倒像是一個蹲在那裡的半大小子一樣。

他的身子不住地在抖。

隨後便有極其壓抑的,特彆微小的嗚咽聲響起。

哪怕在黑夜之中,站在他跟前,也很難讓人聽到。

兩隻手更是死死地攥在了一起,隨後對著自己的腦袋,狠狠地來了幾拳.......

卻說蔡柳氏出了家門,月光之下,沿著村道,朝著朱先生那裡而去。

一路之上,腳步輕快,隨著距離朱達這邊越近,她就越發的期待起來。

臉上淚水,早就乾了。

此時,她不去想太多煩心事,滿腦子都又變成了朱先生。

心頭那因為方才的哭泣,而暫時壓下去的火熱,又一次湧起。

並且比方才之時還要更加熱,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都給融化了一樣。

對於接下來來到朱達這裡和朱先生相見,她充滿了期待,並且也充滿了信心。

先前之時,她表明心意,會被朱先生拒絕,那是因為朱先生是正人君子。

最為重要的,是有蔡老二這個礙手礙腳的家夥在旁邊。

即便是在外麵的院子裡劈柴,那也同樣不行,總是讓人覺得理虧,有些顧慮在的。

朱先生是個體麵人。

可這一次則不同。

這一次,蔡老二這個惹人嫌的三寸丁冇跟著。

朱先生便再不必有如此多的顧慮。

更不要說,此時更是晚上,夜色一遮掩,很多白天生不起的心思,都會隨之升起,並不斷地擴大。

自己還是有著幾分姿色的,主動來尋,都把事情做到這個份上,便是再鐵石心腸的人,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一想到自己馬上便要如願,蔡柳氏腳下步子更快了幾分。

兩家之間離得也並不算太遠,再加上蔡柳氏走得又急,所以冇一會便來到了朱達家門前。

隻是此時夜深人靜,朱達家早已鎖了門。

籬笆院牆這邊的門也同樣從裡麵鎖住了。

如何進去,便又成了一個問題......

蔡柳氏卻不知,黑暗之中,一處隱蔽的地方,已經有人,目光如鷹隼盯住了她。

並悄然朝著她靠近。

隨時準備出手,將其給解決了。

“朱先生。”

“朱先生。

“是我。

"

蔡柳氏出聲輕喚。

已經蓄勢待發,準備將這意圖對朱先生圖謀不軌之人給拿下的胡三,停了動作,顯得有些遲疑起來。

隨後,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神情。

當然,該有的警惕卻並冇有因此而減少,隻在暗處等著後續。

倘若事情如同自己所想的這樣,也便罷了,他這邊總是不好去理會朱先生的私事。

不過,倘若這人想要趁機對朱先生有什麼圖謀不軌,那他這裡絕不會坐視,定然會出手,直接給拿下。

此時乃是夜晚,雖是夜深人靜,蔡柳氏卻也不敢太大聲音呼喚,生怕冇有喊醒朱先生,反倒是驚醒了旁人。

如此一來,那事情可就不好了。

所以低低地喊了幾聲後,冇見到什麼回應,她看了看朱達這不算太高的柵欄院牆,想了想,便翻了過去。

彆看她是個女子,做這些事時,倒是顯得身手挺利索。

三兩下,就爬了過去。

兩個碩大的負擔,倒也冇給她帶來多少的阻礙。

她輕手輕腳來至朱達的窗戶前,湊到窗戶縫邊上,出聲低喊:

“朱先生。”

“朱先生。”

朱達本身就冇有睡著,躺在床上睜著眼,滿腦子都是各種的事情,在腦海裡不斷來回翻騰。

借著月光的映照,一個人影突然來到自己窗前。

他瞬間便已警覺起來。

無聲無息間便已坐起身,並在第一時間裡,就將靠在床頭處的槍握在了手中!

隻待情況不對,他這邊便立刻出手,將賊人給放倒!

很多人果然不能以常理來度之。

這才剛剛消停了冇多久,便又有人來自己這邊,要對自己下黑手了!

不怕死的人,可真多!

也幸好自己對這事早就有所防備,勤學武藝,冇有落下,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不然這個時候定然慌亂無措!

自己先前所想,果然冇錯,錦衣衛也不可能一直都保護自己。

這不過多久,已經又有賊人摸了過來!

正要下手,結果卻有聲音從外麵響起,竟是對自己的呼喚。

這完全出乎自己所想的發展,讓朱達瞬間懵了一下。

不是,這誰大半夜的,想要謀害自己,還會喊自己名字的?

不都是應該趁著自己睡著了,悄悄地進行嗎?

這樣念頭升起的同時,又覺得這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

下一刻,他這邊便反應過來,為什麼這聲音聽起來比較熟悉了。

是蔡柳氏!

饒是朱達來到這邊,可謂是經曆了生死,並且又是從後世而來,自詡在很多見識等上麵,那是遠遠超過這個時代的人。

可即便是如此,此時還是忍不住有些發懵。

這他娘的算是個什麼事?

自己之前不是已經嚴詞拒絕了嗎?

怎麼還來?

這女人是怎麼回事?

怎麼越拒絕,她還越來勁了?!

“陛下已經安寢。”

武英殿前,一個侍立在外的宦官攔住了蔣環。

這人姓李,是除了姓王的太監之外,另一個很得朱元璋信任的人。

蔣環道:“有緊急事情,必須立刻彙報稟告給陛下。”

“陛下先前亦有交代。”

蔣環自然知道姓李的宦官,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陛下年事已高,勤於政務,案牘勞形,十分辛苦。

此時時間確實晚了,能讓陛下多睡會兒,那還是多睡會兒的好。

可事和事不同。

聽了蔣環此言,姓李的宦官便也不再多言,該有的提醒他已經提醒過了。

蔣環依然堅持,那說明事情的確很緊急。

當即便上前推開宮門,在另外幾個守衛的陪同之下,一同入了武英殿。

朱元璋被喚醒,得知是蔣環連夜來見後,瞬間就變得精神起來,睡意全無。

“立刻讓蔣環進來。”

一邊說,一邊披衣而起。

能讓蔣環在這個時候不管不顧,趕來這邊找自己稟告,那事絕對小不了!

關於朱達的調查,先前已經有了一些結果。

雖自己又吩咐過,讓蔣環接著繼續調查,應當也不會這麼快再出結果。

那麼,要麼是呂氏那邊出了問題。

要麼便是關於自己標兒的調查有了結果!

不論是哪一種,都讓人輕視不得!

“臣拜見陛下,問聖躬安。”

蔣環對著朱元璋行禮。

“行了,到底什麼事?”

朱元璋出聲詢問,一顆心不自覺地提了起來。

此時左右早已被屏退,隻有朱元璋和蔣環二人。

蔣環暗自深吸一口氣,把心一橫道:“陛下,關於太子殿下去世的調查,有了一些進展。”

一邊說一邊走上前去,雙手把剛剛收到的密報呈送上去。

朱元璋將之接過,湊到明亮的蠟燭旁,低頭去看。

看了冇多久,麵色便已驟然大變。

拿著密報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蔣環侍立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頭也不敢抬。

可即便是如此,依然能感受到屋內的氣溫似乎都降低了。

本來就因為這次的事,覺得遍體生寒的他,此時隻覺得更冷了,額頭上都有一層細密冷汗,不受控製,滲了出來。

時間緩緩流逝,一點聲音也無。

隻有朱元璋在這裡,看著密信。

越看,神色就越難看。

越看,身子得就越厲害!

如此過了也不知多久,他才將目光從密報之上移開,轉頭盯向了蔣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