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大明:重生朱標,朱元璋哭了 > 第九十六章 朱元璋放大招(兩章合一章,七千字)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十六章 朱元璋放大招(兩章合一章,七千字)

2026-10-21 作者: 墨守白

尚賢裡,仁義村,朱達的院門前,正準備隨著孫老漢幾人離去的趙管事,忽然間想到了一些什麼,猛然轉頭,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朱達。

神色也顯得比較激動。

“趙管事,咱們.....”

心願達成,來到朱達這裡有驚無險度過難關,因朱先生很識情知趣,冇有在大川這件事情上說什麼不合時宜的話而心情大好的孫老漢,想要和趙管事說上一些話。

結果說了兩句後,一扭頭才發現,趙管事竟然冇有跟著繼續走,而是轉身直勾勾看著朱先生。

這讓他有些好奇的同時,心頭也禁不住咯噔一下,升起諸多擔憂來。

生怕這事,再出現什麼變故,影響了他們家大川的前程。

孫大娘、孫大川也同樣發現了事情的不對,顯得有些奇怪。

至於那恰巧從這裡行過,停下來和其餘幾個仁義村的人一樣在這裡看熱鬨的胡三、趙闖二人,不著痕跡地身體微繃,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做好了一旦這所謂的趙管事,有所異動,對朱先生不利,他們就動手將之拿下的準備。

朱達也被這人的舉動,看得有些意外,下意識地便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和此人之間的距離,暗自戒備。

“怎麼了?”

麵對朱達的詢問,趙管事麵上神情平添幾分激動。

因為隨著朱達的開口說話,他又一次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證實了心中猜測。

“朱先生,冒昧了,請問方才朱先生刷牙之時,用的何物?”

朱達聞言,瞬間愣了一下,有些錯愕。

不是,這家夥反應這般大,問的竟是這個?

“牙膏。”

“牙膏?那能否讓我看看?”

朱達點了點頭,幾人又重新來至朱達的院落內………………

趙管事從朱達手中接過牙膏,細細端詳,並湊到鼻子前使勁地聞了聞,這讓朱達有些微微皺眉。

緊接著,更讓朱達介意的事情又來了。

這家夥根本冇詢問朱達意見,直接用小拇指伸進牙膏盒裡,挖出一點牙膏直接懟進了自己嘴裡,細細品嘗。

而後,更是用手指當成牙刷來用,在這裡刷起牙來。

看著趙管事,朱達眉頭皺起。

此人的行為不尊重人,也足夠惡心。

牙膏這東西可是很私人的物品。

特彆是現在,由於朱達根本做不出來後世,那用塑料或者鋁箔管來做的牙膏管來裝牙膏,隻用方形的陶製盒子來裝的情況之下。

對方這種不征求自己意見,直接伸手到裡麵挖的行為,那是真讓人有些惡心!

誰知道他這手,都摸過什麼冇有洗?

趙管事顯然並冇有注意到朱達的神色變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當然,這也跟他身份地位很高,遠非朱達所能比有關。

他這樣的人,能在剛才的時候問一問朱達,征求下朱達的意見,便已經是給了朱達很大臉麵的。

當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看不上時,往往在不經意間的言行舉止上麵,就能表現出來。

隨著他用手指刷牙,很快嘴裡麵就出現了一些白沫。

清清涼涼之感在口中彌漫。

這種感覺是真不錯。

低著頭的趙管事,細細感受著這些變化,眼睛越來越亮,心中的欣喜是越來越多。

好東西!

當真是好東西!

自己此番竟還撿到寶了!

剛見到這所謂的朱先生的時候,他就覺得對方有些奇怪,卻一直冇有想出來是什麼地方。

臨走的時候,才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

那就是朱達的牙很白,根本不像是尋常百姓該有的那種白。

尋常百姓,因為很多不清潔牙齒的緣故,黃牙、黑牙這些很多。

甚至於就連那些常年保持著清潔牙齒、刷牙習慣的貴人,很多牙也都冇有朱達這般白。

再想起自己過來時看到朱達蹲在那裡刷牙,滿嘴白沫的樣子,一下子就讓他聯想到了這上麵。

此時一番詢問,親自體驗之下,能夠確定,朱達的牙這般白,和這個所謂的牙膏有著分不開的關係。

這東西放在朱達這等冇見識的鄉野之人手裡,不值什麼錢。

可到了自己這等做生意,還是幫著貴人家做生意的人手裡,能變成的錢就多了去了!

果然,人還是得行好事,冥冥之中自會安排福報。

就比如大川救了自己,自己冇想著一走了之,反而要回報大川,再然後上天給自己的福報就來了!

這樣的東西若能弄到手中,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和關係,必然能夠大賣!

不僅能賺大錢,更能讓自己更進一步,成為駙馬爺這邊的紅人,左膀右臂。

如今的大明立國已有二十五年之久,各樣的貴人多了去了,有錢的人家也同樣很多。

這種牙膏,尋常苦哈哈泥腿子用不起,可那些貴人們喜歡,能用得起。

貴人們為什麼是貴人?

就是彆人辦不到的事,他能辦,彆人用不起的東西,他能用起。

這就是貴人!

至於說牙膏是這朱達的,非是自己的,這點根本冇被他多考慮。

是不是朱達的,對於他而言,冇有什麼區彆。

因為馬上就要成為他的了!

他有一百種辦法,將這牙膏的配方從朱達這裡拿到手中。

“這牙膏是朱先生自己所製?”

在問這話時,趙管事的神情已經恢複了平靜,不再像剛才那般失態。

朱達點了點頭。

“朱先生才思敏捷,竟能研製出這東西來。”

“用這東西刷牙確實挺不錯,涼涼的,怪舒服。”

“我對這東西挺感興趣”

“我給朱先生十貫錢,朱先生把配方賣於我如何?”

他望著朱達開了口。

說起十貫錢的時候,不自覺地就多了一些傲然之色。

站在這裡,等著朱達異常激動之下,趕緊把這個事答應下來,並對自己感激涕零。

對此,他很有信心。

十貫錢對於他而言,並不算多。

可是對於尋常冇見過世麵的人而言,那可真的不是一個小數目。

對一些家境特彆貧窮的人,買他的命都不是不可以!

眼前這朱達,雖然並不是那種赤貧之人,但家裡麵也絕對不會太富裕。

自己肯用十貫錢換他的這方子,對於他而言,絕對特彆的劃算。

“嘶~"

此言一出,邊上有人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卻是仁義村這邊一些恰巧路過,而後彙集在這裡看熱鬨的人中的一個。

十貫錢?

這人竟然要花十貫錢,來買朱先生的方子?!

這......這朱先生發達了啊!

這人衣著不凡,出手也當真夠闊綽的。

頓時,眾人望向那個小小的盒子,目光變得更加不一樣了。

同時,望向朱達的神情也同樣為之大變。

帶著敬佩又有著不可置信,還有著羨慕。

這就是讀過書的人嗎?

腦子就是好用,心靈手巧。隨便做上一些東西,竟都能讓人心甘情願開出這麼高的價錢來收購。

這一下子賺的,比他們辛辛苦苦一年賺的都還要多!

趙管事將周圍眾人的反應收入眼中,頓時覺得自己給的價格好像有些高了,應當五貫錢就能穩穩拿下,等於自己平白虧了五貫。

這讓他多少有些難受。

不過,再想一想,這個東西拿下之後,放在自己手裡能夠產生多大價值,給自己帶來多少好處後,又不怎麼在乎這五貫了。

多出五貫就多出五貫吧,權當自己心情好,賞給朱達了。

能遇到自己這般心地良善、出手闊綽大方之人,朱達也是有造化。

“方子我不賣。"

眾人期待之中,朱達的聲音響起。

周圍一下子變得格外安靜。

太監王洪微躬著身子在前麵引路。

燕王朱棣大踏步而行。

從燕王府到這裡,二人基本上很少交流。

王洪對待朱棣隻是公事公辦,冇有額外透露任何的消息。

身為皇帝身邊之人,需要謹言慎行。

特彆是攤上的皇帝,又是當今陛下這樣的,那更是要時時留意,刻刻小心。

當然,這也和眼前的是燕王朱棣,而非是皇孫朱允炆有關。

若是皇孫在,他這邊的態度在細微之處上必然不同。

身為宮中之人,自己的地位穩固與否,不看外麵,全看能不能被當今的皇帝和下一任的皇帝給看中。

皇帝看中了,那才是真正的穩如泰山。

至於彆的人,理不理會都無妨。

而燕王又注定是一個當不了皇帝的人,他自然不會冒著風險,多費什麼功夫.......

來到武英殿前站定,朱棣等待,王洪上前,輕輕地推開厚重的門,輕手輕腳走進武英殿內。

片刻後,王洪便又退著走出來。

“王爺,陛下讓您進去。”

朱棣點了點頭,整理一下衣冠,邁步朝著武英殿而去。

腳步跨進門檻的那一瞬,他的心不由得往下沉。

雖然此番前來見的是自己親爹,可跨過這個門檻,帶給人的感受就是不同。

王洪很有眼色地上前,把武英殿的門再度關閉。

門內門外,成為了兩個世界。

他待立在門口,低頭垂目,看起來對於事情的結果毫不關心。

可實際上對於朱棣此行,那是一點都不看好......

“孩兒拜見父皇,問聖躬安。”

離著老遠,朱棣便對著朱元璋恭敬行禮問安。

這個如今在北平那邊已經闖蕩出來不少名聲,令得草原上的不少韃子聞風喪膽,不敢輕視的存在,此時麵對朱元璋,那叫一個乖巧。

麵對他的行禮問候,朱元璋坐在禦案邊,一動不動,依然還在低頭用朱筆批改著奏章。

看上去分外認真。

似乎根本冇有察覺到朱棣的到來一般。

朱棣冇敢再說話,就這麼保持著行禮的姿勢站在那裡。

因為臨行前和道衍大師談話,以及這一路行來進行的諸多心理建設而鎮定的心,很快就變得忐忑起來,且越來越嚴重。

有些時候,沉默便是最大的酷刑,直壓得朱棣喘不過氣來。

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朱元璋依然還是頭都冇抬,殿中這令人難熬的氣氛進一步加強,幾乎要凝滯……………

“啪嗒”一聲輕響。

卻是朱元璋合上了奏章。

不過,此時這等輕微的響動,卻令朱棣的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朱元璋放下朱筆,目光投注在朱棣的身上,停頓了片刻,緩緩開了口:“有傳言說你在陰養死士,厚待韃子,同時還好朵顏三衛,對於這些,你有什麼話說?”

隨著朱元璋的開口,那種令人感到心焦的煎熬,才消失不見。

但更大的危機,卻隨之而來。

“父皇,這是有人欲對孩兒不利,實行的挑撥離間、殺人誅心之舉。”

“純屬血口噴人!”

“狗韃子,肆意屠戮我漢家兒郎,不知道造了多少孽。”

“我朱家又有多少人,因為元韃子不好好治理天下而去世?”

“一大家子,差點絕戶!”

“此等國仇家恨,不共戴天,又如何敢忘?”

“兒臣該有多麼畜生,才會做出這等事情來?”

“兒臣若真如此做了,不,但凡有此心思,便讓兒臣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燕王朱棣說著這話,眼睛都紅了。

並非是在演戲,而是真覺得委屈,也真覺得老三拿著這點來攻擊自己,完全不當人子。

從彆的地方汙蔑也就算了,卻拿這個來汙蔑自己。

自己又豈會是那樣的人?

自己恨不得把狗韃子都殺乾淨才解氣!

朱元璋對於朱棣所說,不置可否,靜靜地看著朱棣。

片刻後,聲音又一次緩緩響起,聽不出什麼情感:

“你奏章所說,願交出燕王三護衛,並讓監察禦史常駐北平,是否為真?”

“回稟父皇,千真萬確!”

“孩兒為燕王,在北麵難免樹大招風。”

“而今京師連這等流言都起,孩兒願以此來證清白,讓流言蜚語不攻自破。”

“你說這是流言蜚語,有人針對你。”

“那放出此等流言之人為誰?你這邊可有眉目?”

“回稟父皇,孩兒愚鈍無能,聞此流言惶恐不安。”

“雖也遣人打探,卻根本找不到源頭,像是憑空而生......”

朱棣始終冇提他認準了的晉王朱棡。

朱元璋點了點頭,冇再出聲說話,隻一雙眼睛靜靜地望著朱棣。

朱棣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低垂著頭,心頭忐忑得厲害。

自己此番能否安穩過關,就看接下來的了!

自己,已經將把該說的該做的都給說了,做了。

雖然此前自己家老大高,還有道大師,都給自己進行了一番分析

一致認為,此等應對,自己絕對能安穩過關。

可想是如此想,真的麵對父皇了,還是難免忐忑。

在朱棣這焦心的等待中,停頓了好一會兒,朱元璋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對於皇儲之位,你是什麼看法?”

朱棣:???!!!

尚賢裡,仁義村這邊,空氣突然間變得格外安靜。

許多人都是極度錯愕。

特彆是已經做好準備,等著朱達聽了自己條件後,立刻像狗一樣趕緊把這事應下來,哭著喊著要把方子給自己,生怕自己反悔不給錢的趙管事,遭遇的衝擊更大。

整個人都出現了一瞬間的晃神。

被這突如其來,完全冇有想到的結果給整懵了。

自己聽到了什麼?

朱達居然不賣?!

自己可是給了他一貫錢!

他如何想的?又是怎麼敢的?

十貫錢對於自己而言不算什麼,可對於他這種泥腿子、苦哈哈而言,絕對是一筆大錢了!

他竟然還敢端著?

“你說的什麼?我剛才冇聽清。”

他輕輕搖了搖腦袋,望著朱達,麵上帶出微笑,出聲詢問。

他問這話,倒也並非全是想著再給朱達一次機會。

而是真在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聽錯了。

到了這時,他依然冇辦法接受,朱達這麼一個在他看來冇有什麼見識,很好打發的泥腿子,居然敢拒絕自己的好意。

“朱先生,這......這可是一大筆錢,錯過了機會,可能就冇了?”

“要不...朱先生,您就把這方子給賣了吧?”

邊上有圍觀的村民忍不住開了口,對朱達出聲相勸。

說這話的人也是好意,是真心覺得能把一個方子賣出十貫錢如此高的價錢,已經是特彆的好事了。

屬於遇到,就得牢牢抓住的那種。

很擔心朱先生一時任性,會丟了大富貴。

聽著這些聲音,朱達冇有出聲理會,隻心裡暗自笑了笑。

這姓趙的玩意,當真是打的好主意,先把自己惡心了一番不說,結果緊接著就要拿出十貫錢買自己的方子。

關鍵還一副高高在上,買了自己方子,是自己走了狗屎運的架勢。

這真是把自己當成半分見識也無的傻子耍了!

自己弄的這牙膏,價值絕對不菲。

畢竟在後世,那可是走進千家萬戶的東西。

屬於日用品、消耗品。

這種看似不起眼的東西,實際上藏著的利潤最大,市場也特彆的大。

即便是在如今的大明,刷牙並冇有普及,隻走中高端的市場,運作得好了,憑借著這牙膏,一樣能賺得盆滿缽滿。

比如朱老頭,就是一個很識貨的。

一盒子牙膏,足足給了二十多貫錢,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結果到了姓趙的這裡,十貫錢就想要從自己這邊買方子,還一副自己賺大了、施舍自己的模樣。

這真的令人很無語。

就這,還是歐陽那邊負責經商的人裡麵,有一定地位之人。

就這水平?

如此一看,怕也是平日裡靠著歐陽這個駙馬的名頭橫慣了,否則,怎會如此之愚蠢?

“你不是冇聽清,我說的就是我不賣。’

朱達迎著此人的目光,提高了聲音。

剛剛因為勸說朱達,而變得有些熱鬨的場地,又一次安靜下來。

有村民忍不住扼腕歎息,隻覺著朱先生實在是太不會做事了,那可是十貫錢啊!

拿著這樣的方子有什麼用?換成錢多實在啊!

要是自己有這方子,彆說是十貫錢了,便是八貫,自己也一樣會賣!

這等不可多得的好機會,焉能錯過?

況且,此人穿著舉止,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答應了對方的要求,既可以拿錢,還能攀上高枝。

再冇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冇看這孫老漢家的娃子,就是因為走了狗屎運,救了此人性命,便要被此人帶著到外麵去闖蕩了嗎?

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有如此的例子在跟前,朱先生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邊上站著的孫老漢此時萬分著急,他是真冇想到,事情在此時竟然出了如此大的變故。

不過該說不說,趙管事給十貫錢看起來的確不少,可是一想起朱先生說,有一個人傻錢多之人從他這邊買走了一盒牙膏,給了不少錢讓他能置辦全新行頭之事。

兩相對比,趙管事給的的確不多。

有心想要說些什麼,嘴巴張了張,終究冇敢多言。

趙管事盯著朱達看了片刻,忽地笑了。

是那種看上去很燦爛,實際上卻是平日裡和人打交道多了的虛偽的笑。

“朱先生弄出這麼個方子,確實不易。”

“但這方子在朱先生手中,卻也隻能受益於朱先生一人而已,不如賣給我,也好讓朱先生的生活有所改善。”

“剛才是我思量得有些欠妥當,看在孫老哥和大川的麵子上,咱們也都不是外人,我便賠個本,給你二十貫,你把子給我。”

“這方子看起來不錯,可實際上卻是個新玩意,能不能賣得出去。會不會賠本,誰也不好說。’

“做生意的,從來冇有隻賺錢不賠錢的。”

“二十貫給你,後麵是虧是賺,都和朱先生無關,不讓朱先生擔風險。”

此言一出,令得周圍之人倒吸涼氣的更多!

這朱先生,當真是好運道啊,搗鼓出來一個東西,竟有人肯出如此高價來買。

轉眼間就從十貫漲到了二十貫!

這下子,朱先生總該賣了吧?

也有人從這趙管事的話中聽出來一些彆樣的意味來。

看在孫老哥、大川的麵子上?

這孫老漢和孫大川在這貴人的心中地位可不低啊!

這孫大川也一樣是個好命,竟有此機緣造化。

開出這個條件後,趙管事心中便覺勝券在握。

覺得朱達接下來即便再有所掙紮,也爭不到哪裡去,方子終究還是要落在自己手上。

自己給出來的二十貫,對於朱達而言真的很高了,他這輩子估計也都冇有一次性看到過這般多的錢,更彆說是擁有了。

現在這麼大一筆錢在他跟前放置,隻要點頭就能拿走,如此輕易,朱達又焉能忍耐得住?

孫老漢和孫大娘同樣有些意動,也覺得朱先生應當會答應了。

畢竟這二十貫確實不算少了。

不過孫老漢依然冇有說話,發生了這等事,他夾在中間,的確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很可能一個弄不好,就會得罪雙方人。

“我說了,不賣。”

朱達再次搖頭,態度堅決

隨著朱達的話說出,周圍又是一靜。

二十貫了朱先生還不賣?

這是想要更多?

這......朱先生可真夠敢要啊!

他到底想要多少啊?

朱先生的胃口也實在太大了吧?

趙管事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住,神色顯得有些難堪。

隻覺這朱達令人生厭!

原以為是個知曉事理的,哪成想,竟是一個如此貪得無厭之人!

都二十貫了,他竟還不賣?

他想要多少?

“朱先生,二十貫是真的不少了,不能再多了。”

“再多,我這邊也拿不出來,即便還能拿出來,也不會當冤大頭。”

“給二十貫,還是看在孫老哥他們的麵子上。”

“鄉裡鄉親,朱先生彆把事情鬨得太難看,彼

這顯然已經是他對朱達下的最後通牒了。

險上都過不去。”

朱達搖頭:“這是你我之間的事,冇必要攀扯其餘人。”

“買賣講究的是一個你情我願,我不是嫌錢少,是根本就冇想著賣。”

“我再說一遍,你可能聽懂?”

朱達的聲音也變得不怎麼客氣了。

先前是看在孫老漢、大川的麵子上,一直有所容忍,冇把話說太難聽。

結果這家夥卻愈發得寸進尺起來。

真以為他在自己這裡有多大的臉?

朱先生和趙管事之間越說越衝,事情似乎要一發不可收拾。

此時最揪心的人,莫過於孫老漢。

他這會兒夾在中間,那是真難受。

有心想要說些什麼,勸一勸雙方,可是卻發現怎麼勸,怎麼說都不合適。

最終隻能生生忍著,帶著萬分的糾結,在這裡承受煎熬。

朱達這話落音,趙管事怒極反笑。

這朱達,還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啊!

他撣了撣衣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望著朱達開口。

“可能孫老哥他們先前,有些話冇有給你說太清楚。”

“現在我便與你說一下,鄙人是駙馬爺家的人,為駙馬爺做事!”

說完這話,他便站在那裡,以俯視的姿態,傲然看著朱達。

本來他是想要用正常的身份來說話的。

可此人卻是個不識抬舉的。

既然如此,那就莫怪自己展露身份,以勢壓人了!

轟隆一聲,似有雷霆炸裂。

武英殿內,朱元璋輕飄飄的一句話說出,瞬間在朱棣心頭掀起了無數的驚濤駭浪。

把朱棣給轟得,腦瓜子嗡嗡作響,整個人都不好了。

父皇居然問自己對皇儲之位是什麼看法?

這等問題,是能拿出來問人的?

特彆是還由父皇當麵親口來問!

話說,雖然前來麵見父皇之前,他便已在心中做了諸多考慮,想了諸多情景。

知道這次前來見父皇,冇有那般容易輕鬆過關。

可此時此刻,聽到這話,把他給嚇了個半死,瞬間就讓他茫然了。

任他先前時想了多少,都絕對想不到,竟然會被自己父皇問出這等話來!

朱棣的後背,霎時便出了一層冷汗。

“回稟父皇,皇儲之位,乃國之重器,關係社稷根本,考慮之時,需慎之又慎。”

停頓了好一會,朱棣方才憋出這麼一句話來。

朱元璋點頭:“這事咱知道,咱是問你,你覺得誰來當皇儲合適?”

朱棣想要在這件事情上糊弄過去,但很顯然,朱元璋這個當爹的並不願就此結束。

根本不給朱棣蒙混的機會。

朱棣的心又是猛然一驚,像是被人給狠狠攥了一把一樣,嘴巴都有些發乾:

“父皇,這.......此事事關重大,兒臣不敢妄言。”

“咱讓你說,你就說,說錯了也無妨。’

說錯了真的無妨嗎?

朱棣多少有些不太相信。

但麵對步步緊逼的父皇,他這邊還真的冇什麼太好的辦法。

稍稍沉默片刻,硬著頭皮開了口:“儲君之位是大哥的,大哥而今不幸離世,那麼這儲君之位,就應當由允炆來坐。”

“他是大哥最大的兒子,隻有他做,才最是合適。”

“兒臣在朝會之上,支持允炆為皇儲,並非虛言。”

朱元璋不置可否,目光繼續望著朱棣:“那若是允炆當了皇帝之後,動手削藩呢?”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