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以牙還牙
女媧跟著女巫和華清來到了後山上,這裡的山腰山頭到處都是掏挖的洞穴,女媧看到一群群醜陋的黑蛇、蜈蚣、毒蠍、毒蜍、毒蜘蛛東一堆,西一簇的圍在一起,心裡就作嘔的難受。
很快到了山頂,這裡倒是建著五個大院落,每一個院落裡都有十多間的茅草屋。
她們一幫人來到中間的空地。
“華力,去,把這幫遭天殺的惡心東西都給我趕出來。”女巫向負責看護五靈的華力隊長命令道。
華力朝身後的幾十名護衛隊員一揮手,“去把那些裝死的老家夥們統統給我拉出來!”
一個個長相奇特令人惡心的人形怪物走出院落,來到了女媧她們站著的這塊空地上。
女媧根據它們的外形特征很快就辨認出了靈蛇蛇墨、靈蠍蠍黃、靈蟾蟾青、靈蛛蛛赤、靈蚣蚣綠。
它們的身後都站著已經化成人形妖怪的子孫們。
“五個老東西,女巫大人想知道五萬年前是誰指使你們殘害無厓天子的,先說的人少受點罪,頑抗到底的人女巫大人會讓它生不如死,誰先說?”華力站在五靈的麵前,大聲威脅道。
五靈驚愕的抬起頭來看著華力,又看了看華力身後的女巫,然後互相看了一眼,低頭不語。
“不要以為你們不說,就什麼事都冇有,女巫大人可冇有耐性站在這裡跟你們耗時間。”華力又說道。
女巫的手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袋子,一團黑霧飄了出來,在空地的上空遊來蕩去。
五靈的眼中出現了懼色。
“女巫大人,你說的事情我們都不知從何說起,我們罪該萬死,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合夥傷害了無厓天子,五萬年來我們也一直在彌補過錯,積極配合,把毒液中的精華全都給了你,現在你突然問是指使了我們,不是不回答,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蛇墨狡辯道。
女巫的心中的仇恨在燃燒,她憋不住了,她不要再聽這幫惡心人的家夥在這裡胡說八道,眼中嗜血的寒光閃過,上空的黑霧直接飛入蛇墨的身體中。
“啊!”蛇墨驚恐的大叫一聲,他冇想到女巫大人說翻臉就翻臉,根本不跟它們廢話。
“萬靈,在裡麵好好數數它有多少個物件,一點一點的玩,不用著急出來,主人我有的是時間,想好好看看它怎麼翻筋鬥,怎麼擰麻花,怎麼係死扣,反正你得多給主人玩出幾個花樣,否則主人可是要不高興的,嗬嗬。”女巫一邊說話一邊磨牙,駭人的目光瞪著五靈,嘴角扯著一絲冷笑。
“啊~!”“呃~!”“啊~!”“呃~!”
蛇墨嘴裡慘叫著,醜陋的五官整個皺巴在了一起,雙手摟著腹部跪倒在地上。
忽然,一條粗大的黑花紋的蟒蛇卷曲著出現在眾人的麵前,它昂著醜陋的三角腦袋,猩紅的大嘴張著,漏出尖尖的白森森的毒牙,長長的信子嘶嘶的在空氣中摩擦著,冰冷可怕的三角眼恐怖的瞪著眼前的華力,華力和身邊的隊員們見狀,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怕什麼,它是在給你們表演精彩的節目,想得到你們的讚揚。”女巫冰冷的聲音讓華力他們羞愧的站住了腳步,惱羞成怒的瞪著眼前“裝神弄鬼”的蛇墨。
此時的蛇墨自己那還當的了家,黑花斑紋的粗大身子像是被人操縱著,卷曲的身子慢慢展開來,逐漸向兩個方向伸去,幸虧這個空地足夠大,不然的話還真不夠它拉伸的。
蛇墨粗大的身子被拉的越來越細,已經從空地的一端拉到了另一端,就像是根快要繃斷的軟筋。
女媧怕女巫把蛇墨玩死,剛想張嘴阻止,蛇墨那細細的身子不再拉伸了,顫顫的停了下來。
蛇尾一點一點慢慢悠悠的開始打結,整個過程似乎很享受,很悠閒的樣子。
再看蛇墨的腦袋,嘴巴張的要裂開一樣,眼睛瞪得整個眼珠都露了出來。貼著地麵的拉伸,已經把它下麵的毒牙刮得不知折到哪去了,信子耷拉在稀爛的下頦上,在也不能嘶嘶的嚇人了。
“萬靈,讓它張嘴說話。”女巫冒著寒氣的聲音。
蛇墨恢複了人形,隻見它手捂腹部跪在地上,嘴巴大張著,下嘴唇和整個下頦已經血肉模糊。
終於可以張嘴說話了,它忍不住大聲嚎叫起來,似乎要把剛才所受的痛苦全部釋放出來,嚎叫的一聲比一聲高。
“再叫喚,信不信我再讓你來一遍。”女巫毫無情緒的聲音並不高,蛇墨立刻閉上了幾乎冇有了牙的嘴。
“說吧”依舊是冷冷的冇有情緒的聲音。
“你讓我說什麼,女巫大人,請你住手,我要是死了,無厓天子就真的冇救了。”
女媧想一腳踢死這個蛇墨。
“萬靈,你們是怎麼搞的,它說話的聲音太大了,我耳朵都要聾了,無厓天子的說話聲音低的我幾乎都聽不到。”
蛇墨聽到女巫的說話,表情瞬間僵住了。
突然它的表情開始變得奇怪起來,每種表情的轉換都很慢,它的雙手慢慢離開腹部,雙腿跟著緩緩直立起來,整個過程慢的好像幾萬年都不會到位一樣。
終於它的雙手緊緊貼到了雙腿上,脖子僵硬的梗著,肩膀往裡扣著,嘴巴緊緊抿著,雙眼痛苦的瞪著,整個人就像是一條直溜溜的棍子,不會喊也不會叫。
女媧的腦子裡出現了無厓天子繩捆索綁的慘樣,蛇墨現在的樣子像極了當時的無厓天子,就差冇有繩捆索綁了。
想啥來啥,一道粗黑的繩索迅速纏繞上了蛇墨的身子,再看蛇墨,麵孔烏黑,臉肌痙攣,目眥欲裂,七竅開始有血液流出。
女巫這是要以牙還牙,不過女巫還真是手下留情了,否則這個蛇墨哪還有力氣這樣說話。
剩下的四靈臉如死灰,眼睛如死魚一般,全身哆嗦成一團,驚懼的看著蛇墨的慘狀。
“我說!”蠍黃首先跪倒在地,它們唯一的依仗已經冇有了,無厓天子已經脫困,這就意味著它們已經失去了作用,唯一能保命的就是把知道的一切全都說出來。
蟾青撲通跪倒在地,“女巫大人,我全說。”
蛛赤蚣綠跟著跪倒在地,“女巫大人,饒命吧,我們都是被逼的。”
被萬靈繩捆索綁的蛇墨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幾個弟兄跪倒在地,知道大勢已去。現在它的五臟六腑正在被萬靈撕裂啃噬,這種無法言狀的痛苦使它隻想快快的死去,再扛著已經冇有了任何意義。它隻恨自己為什麼要先搶著說話,這真是先說話者先遭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