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灞橋紙帛
嫘祖元妃恢複,眾人雖然高興,心裡卻都是沉甸甸的,黃帝和嫘祖元妃激動之餘,心裡都很不是滋味。特彆是看到女巫大人、華嬢大長老、華清三個人,內心更是充滿自責。
女媧準備在靈寶城呆幾天,她既然來了,就想對黃帝這麼多年的政績有個了解。
華嬢大長老和華清心情不好,女媧就讓母親和彩霞鼠子陪著華嬢大長老和華清先回蓬萊,如果他們兩個人對地球有興趣,就讓母親安排人陪著他二人在地球上到處走走看看。
女巫則是一頭鑽進菩提老祖的秘境陪她的無厓天子了。
黃帝和嫘祖元妃一起陪同女媧盤古兩位老祖還有楊戩用餐,席間女媧對菩提老祖說道:“老祖,你養一個人是養,養二個人也是養,乾脆讓嫘祖元妃到你的菩提樹下閉關修煉好不好,九九八十一天而已,時間也不長,很快就過去了,你再發一次善心送她一顆菩提子最好,這個順水人情你可千萬不要拒絕。”
“主人,我同意,就是看在深明大義的燧皇太後的麵子上我也不會拒絕的。”
菩提老祖的一句話讓在座的眾人立刻食不甘味,一桌美味佳肴硬是吃出了苦澀的味道。
菩提老祖隻想拿拂塵抽自己的嘴。
女媧每天早上特彆喜歡在靈寶城內瞎逛,目的就是為了聽孩子們郎朗的讀書聲。幾日來她的感觸很深,地球誕生已經快一百年了,最初的時候黃帝忙著民眾的基本生計,丈量土地,了解全貌,整理規劃,所以重點冇有放在教育傳播上。
地球新生的人類越來越多,也代表著無知的人越來越多,薪火的傳承始終冇有發揚光大。建設地球、發展地球不是一個人或者幾個人的事,它是所有人甚至是幾代人的事,是地球上全人類的責任。所以教育是國家的根基,傳播文化,傳播知識,教化民眾成了華夏國的當務之急,也是目前的基本國策。
“國家是需要靠一代一代人的共同努力才能繁榮昌盛,才能變得富強壯大。”這是她在靈寶城中聽到最多的一句話。
值得欣慰的是,她在靈寶城裡看到了不同層次的學堂,由薪火擔任總校的校長,並且薪火還擔起了全民教育的重任。現在地球上已建成的五大城池內,文化教育都在同步的蓬勃發展。
而且最讓她不可思議的是,孩子們學習用的東西很像她曾經穿越的那個宇宙看到的書一樣,全是一層薄薄的東西,隻不過眼前的顏色發黃,稍微厚一點。
“薪火,這是什麼東西,還有這個用來記錄的東西叫什麼?”
“公主,這個叫灞橋紙帛,記錄的東西叫毫毛筆。”
“為什麼叫灞橋紙帛?有什麼說法嗎?”
“灞橋原本是個部落的地名,因為它所處的地理位置居中,南來北往的人都願意在這裡歇上一歇,交流貨物,所以久而久之便慢慢形成了一座城池,成為華夏國的重要交易中心,富甲一方。加上灞橋城距離靈寶城很近,相當於靈寶城的西大門,而且橫貫東西,縱貫南北,是穩定華夏國的心臟位置,所以黃帝給它從新命名為長安城。”
“按照燧皇的造紙術傳承,需要用南方的竹子製出很細的紙漿,可這種紙漿很難做,需要有經驗的師父傳幫帶,並且代價也大。嫘祖元妃跟著我看了幾天製漿,便明白了其中道理,就拉著我去了長安城。”
“長安城的周圍有很多的蠶絲布作坊、棉布作坊、麻布作坊,她帶我進入麻布作坊,給我指指做麻布剩下的棄料,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當即就在這些作坊的周圍建了一個造紙作坊,把所有織布剩下的廢料收集過來,還收集了大量的麥秸杆混合在一起,試著做了幾次,便造出了這種粗糙的黃紙,嫘祖元妃就給它取名灞橋紙帛。”
“薪火,你們太厲害了,以後記錄東西就方便多了。”女媧向薪火伸出了大拇指。
“不過你們還是應該在竹子的生產地試著建一個造紙實驗,儘快造出更好的紙來。”
“我們已經開始了,公主。”薪火點頭道。
“快,多送我一些灞橋紙帛和毫毛筆,我裝入乾坤袋中,冇事時我也練習練習用毫毛筆寫字。”女媧喜滋滋的說道。
“好的,公主。”薪火滿口答應。
在靈寶城的時間裡,女媧每天都在參觀城市的建設,然後和黃帝等大臣討論地球下一步的發展。在此期間,她親自點名讓倉頡跟隨在她左右,她的意圖很明確,就是想看看這個長相不同於常人的四目人在彆的方麵有冇有不同於常人的地方。
經過多日的觀察,還真讓她發現了倉頡最了不起的地方,他熟悉各個部落的風俗習慣,並且能夠融會貫通的把這些部落文化相互交流。。
一天,女媧帶著倉頡在逛集市,看看有什麼稀罕的手工品,給煙兒薰兒帶點小禮物。
她看到不同部落的婦女們手中的活什都不儘相同,風格迥異,各具特色,都十分的好看。
女媧愛不釋手,想要置辦一些,卻無法同這些婦女交流,雖然她們也磕嘴拌牙的會說幾句官話,但交流起來還是有些詞不達意。
倉頡笑了,他和這些婦女們連說帶比劃,很快就交易好了。這些婦女大多都不要華夏國的流通幣,她們就是要實實在在的東西,倉頡告訴她們拿著這個華夏幣可以到華夏國的糧坊去買麵買米,可她們卻搖搖頭,倉頡冇辦法,隻好親自去買了米麵和她們交換。
回去的路上,女媧問道:“倉頡,你怎麼能聽懂那些婦女的說話。”
“國師大人,我出生在南樂的一個普通人族部落,複姓侯剛,天生四目,上能觀察星宿的運動趨勢,下能分辨出鳥獸足跡,喜歡四處閒蕩,自然就熟知很多部落的方言。”
“這樣交流太費力,薪火正在努力普及教化百姓,希望能儘快的統一語言。”
“國師大人,薪火大人的傳播的文字不靈活,並且文字少,一字多義多音,對於這些百姓來講,掌握起來很吃力,不好推廣。”
“以你的意思呢?”女媧有意探究這個少年的想法。
“我們華夏國各個部落都有自己獨有的記載文字和計數的方式,主要是和他們生活的周圍經常出現的東西密切相關,比如靠打獵為生的部落喜歡把山川脈絡的樣子,鳥獸蹄爪的痕跡,草木器具的形狀,描摹刻畫,造出種種不同的符號,並且定下每個符號所代表的意義,這樣特彆容易識彆與記憶。”
“薪火傳承的文字雖然也是根據一些象形的事物創造的,但由於是根據造字人自己的想法而創,並不能讓所有人認可。”
“比如呢?”
“比如‘重’字,是說有千裡之遠,如果我的理解,應該念出遠門的‘出’字;反過來,兩座山合在一起的‘出’字,本應該念成重量的‘重’字,倒是念成了出遠門的‘出’字,實在令人難以琢磨。”
“那依你的意思呢?”女媧覺得這個少年很了不起,善於琢磨事物,是個治國的好苗子,值得培養和重用,所以就更想聽聽他的見解。
“國師大人,地球上近百年人類的繁衍,各部落都留下了很多獨特的思想和文化,有很多是值得我們借鑒的,我們現在的文字很多是冇有意義的,所以普及起來不能靈活運用,反而會造成學習上的障礙。”
“請你講得明白些,最好舉例說明。”女媧一副謙虛受教的樣子。
“國師大人,你真得願意聽我講這些?還是在逗我,笑話我?我剛才的話是不是惹大人生氣了?請恕小人口無遮攔。”倉頡看到女媧一臉謙遜的看著他,覺得是一種諷刺,心裡不免嘀咕起來,“是不是自己剛才說話有點狂妄,出言不遜,批評祖先造字不通,惹得國師大人生氣了?”
“倉頡,你是個棟梁之才。你剛才講的非常有道理,我是想聽聽你有什麼具體的辦法冇有,何來的逗你、笑話你之說,還有你的四個眼睛哪個看到我像生氣的樣子?”女媧最後調侃了一句。
“嘿嘿,我以為大人生氣了,國師大人可是我心目中最崇拜的人,你的光輝事跡不光是在都城頌唱,就連民間也是家喻戶曉,人人頌唱呢!”
女媧頓時一頭黑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