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力不從心
楊戩被火燧帶入太陽宮中的某個地方淬煉肉體去了,盤古和祝融拉著燧皇的元神,結伴到太陽宮外欣賞火焰組成的自然風光了,女媧和二位老祖、公孫軒轅坐在太陽宮中等待東皇的歸來。
太陰幽熒就像一個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在大殿之上轉來轉去,悲傷、喜悅、慌張、急切、忐忑、焦慮、緊張、祈盼,失望、難過、興奮等多種情緒的交集,使她的麵部表情千變萬化。
女媧從來就不知道人的情緒和表情會是這麼的豐富多彩,真是瞬息萬變。
“有大悲才有大喜,有大失才有大得,有大悲不一定有大喜,有大失不一定有大得,一切皆由因果而定。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菩提老祖單掌立於胸前,口中誦到。
女媧眨巴眨巴眼睛看著菩提老祖,公孫軒轅也是一臉的懵懂,不知老祖所言何意。
“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善惡隻在心上分,此為罪惡之根源。”
女媧依舊眨巴著眼睛看著菩提老祖,公孫軒轅卻點了點頭。
“心具有主宰意,如主人操縱著一切,人心惟危,道心惟微。太陰幽熒此時心生貪嗔癡等煩惱,心中充滿種種欲望,如不加以克製,若事與願違,不能隨心所欲,這種我與心的不調和的痛苦,比身體不調和帶給她的痛苦更大。”
女媧的眼睛中出現了一片茫然。
菩提老祖繼續道:“人生宇宙的實相,不外是苦、集、滅、道四種道理而已。這個世界充滿了各式各樣的苦,知道了苦的實相,進一步去尋找滅苦的方法,因此了解苦的存在,隻是一個過程,而如何滅除痛苦,獲得解脫,才是佛教講苦的最終目的。”
“老道我不懂老菩提說的什麼佛教,我隻知道萬物均有生存法則,順應天意,則道法自然,了卻因果後合道成聖,進入混元大羅境界,超凡入聖,萬劫不滅,因果不染,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天道不滅,聖人不死。”鯤鵬老祖說道。
“才下心頭,又上眉頭,力不從心,源於我與心不調。”女媧看著焦慮不安的太陰幽熒,自言自語的說道。
“主人的悟性真高,隻是人心誰又能管得住呢?因此才有了修行之說。道家的以雌守雄、以柔克剛、剛柔並濟的辯證思想卻又最適用於集權的統治,國家的治理,軍隊的策略。這種對立的統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和諧,造就了這大千世界,芸芸眾生的千像百態。而其中的酸甜苦辣,人生百味,才使人們產生多麵情緒的緣由,人心的溝壑形成,爭奪,獵殺,戰爭隨之而來,人們陷入苦難之中,這就回到了我們最初講的原點。”
女媧聽著菩提老祖的講解,心中似乎明白了很多,但又似乎什麼都不明白。
公孫軒轅一直在沉思。
“斷惡修善,自淨其意。這就是佛要說的話。佛是在度化世人,轉惡為善,轉染成淨,轉迷為悟,轉識成智。讓世人擺脫世間的煩惱,六根清淨,四大皆空。”
女媧看著菩提老祖遲疑的說道:“老祖講的我隻聽明白一點,在這宇宙間,道家是唯物者,而佛家好像是唯識者,二者雖表麵看著對立,其實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既對立又統一,看似雜亂無章,其實卻充滿和諧。”
菩提老祖吃驚的看著女媧,久久不語,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女媧,最後他說了一句話,“無法界定的現象,都有它內藏的軌跡可尋,這就是規律,它不以我們的意誌為轉移。”
女媧的眼睛漸漸明亮起來,她領悟到了菩提老祖話中更深的含義。
“謝謝二位老祖教誨!”女媧雙手合十在胸前,分彆向兩位老祖行禮。
“二位老祖的教誨終生難忘!”公孫軒轅向兩位老祖深施一禮。
其實公孫軒轅的理解卻是另外一種含義,這就是所謂的,“仁者見之謂之仁,智者見之謂之智”,每個人在對待同一件事物上,由於關注點不同,見解自然不同,冇有什麼對錯之分。
“燭照哥哥,真的是你!”太陰幽熒的驚呼聲讓大殿中的人全部看向太陽宮的入口,太陰幽熒從大殿中向太陽宮的門口撲去。
“幽熒妹妹,我終於見到你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幾乎擋住了太陽宮的宮門。
在太陽燭照的麵前,飛撲過去的太陰幽熒猶如一個歡喜雀躍的小鳥,太陽燭照伸出巨人一般的手臂把太陰幽熒舉了起來,用舞蹈般的步伐,旋轉著進入了大殿之上,金色的長發飛舞起來,猶如金燦燦的太陽光芒。
“咯咯咯咯,我太開心了,燭照哥哥,我們終於又在一起了!”太陰幽熒幸福的歡笑著,銀鈴般笑聲充滿了太陽宮的每一個角落,每個人都被她的笑聲所感染,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
突然,飛旋著的太陽燭照踉蹌了一下,金色的長發開始變得枯黃,他慢慢放下手中的太陰幽熒。
太陽燭照的額頭上冒出了大顆大顆的汗珠,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蒼白,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此時的太陽燭照非常的虛弱。
“燭照哥哥,你怎麼了?”太陰幽熒嚇壞了,臉色一下子變得比太陽燭照的臉還要蒼白。
太陽燭照微笑著向太陰幽熒擺了擺手說道:“冇有什麼,你不用擔心,我隻是看到你太激動了。”
“怎麼,不願意告訴她實情?”東皇走上前來,對太陽燭照說道。
“她不需要知道這些,我乾嘛要告訴她,我的太陰幽熒一定會是這個世上最最幸福的女人。”太陽燭照用眼神製止東皇繼續說下去。
“東皇,你告訴我,燭照哥哥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太陰幽熒轉身看向東皇,雙眼變得雪亮。
“這。。。。。。”東皇麵露難色。
“撲通”太陰幽熒再一次給東皇跪下了。
“太陰幽熒,你乾什麼,快起來,你還是問你的燭照哥哥吧,不要難為我。”東皇看著跪在麵前的太陰幽熒,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雙手懸在半空,舉止極為尷尬。
太陽燭照看著跪倒在地的太陰幽熒,心裡暖融融的,他連忙拉起太陰幽熒,安慰的說道:“冇有什麼,就是和東皇做了一筆交易。”
“什麼交易,不許騙我,老實告訴我,否則我一輩子都不會開心。”太陰幽熒一臉冰冷的看著太陽燭照。
太陽燭照被太陰幽熒的神情嚇住了,他不知所措的看向東皇。
“既然這樣,我就告訴你吧。”東皇無奈的說道。
東皇的手上多了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圓珠,圓珠的表麵燃燒著一層金焰。
“太陰幽熒,認得這個嗎?”東皇問道。
太陰幽熒搖了搖頭,疑惑的看著東皇。
“這是太陽燭照的魂珠,是他賠付給我的,也是他請求我帶他見你的酬勞。”東皇的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整個大殿之中的人全都震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