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血符
白齊跟著蚩尤李乾等人進入了飛雲洞,他仔細的查看著洞中的一切,包括無名神像。
“這個懼留孫在這裡不知道生活了多少年,他留在這裡的氣息很濃,已經形成了他獨有的磁場,應該能依靠這些測定出他的動向。”白齊冷靜的分析著。
“那趕快測呀!”蚩尤、李乾、白老夫人同時說道。
“隻是我的修為太低,需要各位高手的幫忙。”白齊說道。
“你說吧,要什麼?我都給你。”蚩尤連忙說道,其他幾個人看著白齊也是跟著點頭。
“我的陰氣不足,元氣跟不上,隻有白老夫人能幫到我,等一會兒,白老夫人你就往我的神闕注入元氣,他們的陽氣太盛,我需要的是陰氣。”
“冇問題,你就放心吧!”白老夫人鄭重的點頭說道。
“白齊少主,我這裡還有女媧留給我的氣血丹,你看對你有冇有幫助?”李乾拿出一個匣子,裡麵有十顆血紅的丹藥。
“太好了,有它就更萬無一失了!”白齊的臉上終於有了自信。
蚩尤、李乾等人的眼睛也跟著亮了起來,四個小虎興奮的用爪子刨開了地麵,它們這時才意識到,刨地才最能表達此時的心情,以後它們再也不會嘲笑火龍駒了。
白齊解開衣袍,掀開貼身小衣,刷的拔出自己隨身的尖刀。
“少主,用我的心頭血行不行?”白昆刺啦撕裂了自己的衣袍,露出結實的胸膛。
“白齊少主!”蚩尤和李乾震驚的喊道,同時撕開了自己的衣袍露出胸膛。
“因為懼留孫是個天神,法術要比我高強的不知多少倍,不下點血本是測不到他的蹤跡的,你們的血都不能用,我的血液裡流淌著祖先傳承的血脈圖騰,這些血脈圖騰可以引導我找到懼留孫的下落,而且必須是用心頭血,所以大家都彆爭了,全部退出洞口,我要畫符了。”白齊笑了,他的笑是發自內心的,他終於可以為女媧做些事情了。
白齊的笑容很美,美的令在場所有的人為之動容,蚩尤和眾人默默無語的退到了山洞口。
白齊毫不猶豫的把尖刀剜向自己的心頭,一股鮮血噴了出來,白齊手中的尖刀落地,白齊一手捂住胸口,一手蘸著心頭血在山洞四周的牆壁上畫出一個個血紅的符,牆壁畫完了,他又在神像上畫血符,最後他轉到了密室中。
蚩尤的心被白齊的舉動震撼了。
李乾的眼睛濕潤了。
白老夫人緊張的攥著自己的拳頭,骨節發出像要斷裂的聲音。
“少主!”白昆嗚咽著,雙手合舉在胸前,嘴裡不停的叨咕著。
白齊臉色灰白,手捂著血肉模糊的胸口,踉踉蹌蹌從密室中走了出來,他身前的衣袍已經全被鮮血染紅了,他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血人,他跌坐到神像前懼留孫經常坐的蒲團上,嘴裡無力的咕噥道:“白老夫人請進”
白老夫人一直在凝神觀望著白齊的一言一行,看到白齊的嘴巴在咕噥,立刻奔到白齊的身邊,把五顆止血的丹藥和五顆血紅的丹藥迅速塞進了白齊的口中,把止血藥膏直接塗抹到事先準備好的包紮布上,然後把白齊的胸口用力裹住。
李乾已經把自己身上所有的丹藥全部給了白老夫人,希望白齊少主不會出什麼危險。
白老夫人幫助白齊盤腿坐好,然後在白齊的對麵盤腿坐定,她把自己的右手按在白齊的神闕上,一股雄渾的元氣徐徐進入到白齊的丹田之中。
白齊在補氣血的丹藥和白老夫人元氣的雙向輔助下,一口氣慢慢緩了過來,他的臉色已經不再灰白,嘴唇已經有了顏色。
“白老夫人,請你閉上眼睛。”白齊說道。白老夫人依言閉上了眼睛,但是元氣還在不停的湧進白齊的丹田。
白齊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蘸著胸口衣袍上殘留的鮮血,在自己的左手心上畫了一個符,然後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到左手心的血符上,血紅的符立刻發出耀眼的光芒,白齊把左手平端在胸前,右手點在眉心處,意念調動著自己的魂力,嘴裡開始念念有詞。
四周牆壁上的血符、神像上的血符隨著白齊直擊心魂的咒語聲開始散發出血色光芒,稍頓這些血色光芒竟然脫離了血符向白齊籠罩過來,神像後麵的密室中也射出血光往白齊處蜿蜒而來。
洞口的蚩尤李乾等人緊張的看著這一切。
籠罩著白齊的血光被白齊左手散發的光芒吸引著,自動的向白齊左手心的光芒處蜂擁而入,等到所有的血光消失,白齊睜開了眼睛,兩行血淚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眼睛就像兩個小小的血池,所有人都被驚呆了。
白昆捂著自己的嘴不敢慟哭出來,他怕驚擾了正處在危險境地的少主。
白齊的右手食指離開了自己的眉心指向洞外,嘴裡一聲輕喝:“去!”
“白昆,抱著我上雪鷹,追!”
白昆撲過來抱起白齊就往山洞外走去,白老夫人緊跟在後麵,三個人跳上雪鷹,飛出了夾龍山,藍影魅影緊緊跟在雪鷹的後麵。
懼留孫靜伏在隱蔽之處耐心的等待著,等待他想要見到的人出現,還真讓他等到了,一個黑衣人影忽明忽暗的向夾龍山而來,這個人明是人,暗是一隻黑狐,他從地下向這個黑衣人影靠近,漸漸的他看清了此人的臉,“怎麼是他?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西王母派人過來要挾我,不應該呀?這不符合常理。”他看著黑衣人再次隱身後,心道:“他的隱身術雖強,卻無法掩蓋住大祭司墨狐的真身,看來二人是早有勾結,這次抓捕女媧不知道二人到底給自己布的是什麼局?”
懼留孫正疑惑間,忽感地有震動,遂立刻藏身地下,待聲音過去,便鑽出地麵,隻見前方一個獨角小獸和一個跟頭軲轆的絨球尾隨著黑衣人而去。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看來這個女媧的身份絕不是表麵看著這麼簡單,我還是謹慎行事為好。”
正在往山頂攀爬的幾個人感覺到了頭頂的動靜,全都立刻藏好身子往天空上看去,隻見藍影魅影和雪鷹正從遠處往夾龍山飛來。
懼留孫在大荒呆了五萬年,哪個部落的情況他都清楚的很,“這是白澤神族的白齊少主和蚩尤少主一起來了,看來他們是想靠白齊來測出女媧的下落,不過想要測算出我懼留孫,他白齊還不夠格。”
懼留孫跟在獨角小獸和絨球的後麵繼續悄悄往夾龍山上爬去,他看著前麵的小絨球似乎有些眼熟,但是猛一下卻也想不起來,就這樣,三路人馬都在悄悄往飛雲洞靠近,而此時蚩尤和白齊已經進洞半天了。
正跟著獨角小獸往上爬行的懼留孫,忽然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雙血紅的眼睛盯著,他的心裡不由打了個寒戰,他趕緊封住自己的氣息隱匿在地下,血紅的眼睛不見了,但是他還是感覺有一些不舒服,因為他感覺到這雙血紅的眼睛好像就在他的周圍搜素著,他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屏住氣息,趕緊離開夾龍山,拚命往雲山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