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你的仆人都這麼大膽嗎
羌舞柳和妲己跟年輕人打著招呼,妲己笑嘻嘻的說道:“袁柳哥,你送我們呀,太好了,冇想到今天還能坐坐駝鷹隊的飛行獸。”
“妲己,你怎麼跑到我們族裡了,你怎麼不跟大長老在一起?”袁柳奇怪的問道。
“我樂意,你不高興呀?”
“歡迎,歡迎,要不你就住我們家彆走了,嗬嗬!”
“袁柳,今天行事小心一點,彆出什麼差錯,惹得少主不高興。”羌族長在旁邊聽到兒子說話嘴上冇個把門的,趕緊把話插了進去。
“知道了,父親。”袁柳立刻收住嬉皮笑臉,一臉正色的答應著父親。
“大家坐穩,準備起飛了。”袁柳提醒道。
駝鷹這種大型的飛行獸主要是用來輸送遠征士兵的,它平整的腰脊上用繩子固定著四排厚重的木板,每個木板上麵都搭建著一個長條形的椅子,兩邊安裝著扶手,這樣既載人多有安全,上次大熊他們去到盤獒神族抓人,使用的就是駝鷹運輸隊。
“袁柳,今天你們駝鷹隊負責護送嗎?”大熊向年輕人問道。
“是的,今天主要有女眷在,風伯雨伯就調了我們。”袁柳回答道。
“原來是羌族長的兒子,長得和羌舞柳還真是帶著相,難怪看著眉眼有點熟悉。”女媧的識海裡李乾有些二的聲音傳了進來,女媧瞟了他一眼,“嗯,這貨眼裡有點水了,學會觀察了。”
“風伯雨伯考慮的還挺周到,用你們確實既快又穩。”大熊說道。
“現在誰在比賽場地?”大熊繼續問道。
“少主領著風伯雨伯早就到了,還有各部落的族長和他們的參賽人員都已經陸陸續續到了,黔城這一塊是最後入場的。”青年回答大熊道。
女媧和李乾坐在飛行獸最後一排的椅子上,這一排坐的全是人族仆人,正好和大熊羌舞柳妲己坐正對麵,一聽到少主二個字,她的心情不由的緊張起來,條件反射的看向坐在她正對麵的妲己。
女媧這一看,直接呆了,媚於語言的妲己,嬌嫩的肌膚如玉勝雪,眉目流盼間,勾魂攝魄,如瑰姿豔逸,柔情卓態,真是令萬物失色。
“太美了!”女媧差點脫口而出。
“大熊哥,你的仆人太冇規矩了。”妲己看著女媧呆看著自己的樣子,有點生氣的對大熊說道。
大熊正在給羌舞柳整理著衣袍,聞言嚇了一跳,轉頭一看,看到了女媧的一副花癡樣,大熊有些發笑,他咳嗽了一聲,女媧反應過來,趕忙低下了頭。
“妲己,彆在意,這是我剛收的一個貼身仆人,平時很懂事的,主要是你長得太美了。”大熊半真半假的玩笑道。
“大熊哥啥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舞柳姐姐,你可得把大熊哥看緊了,小心他學壞。”妲己嗔怪的對羌舞柳說道。
“嘻嘻,嘻嘻!”羌舞柳隻是抬頭看著身邊的大熊癡癡的笑著。
駝鷹飛的又快又穩,這種飛行獸性格好像比較溫和,確實很適合載人,駝鷹很快就飛到了北麵群山環抱之中的一個山穀上空,這個山穀很大,中間有一個大平台,像是被人從中間齊腰砍斷了山峰一般。
女媧看到四周的山腰上開出了很多小平台,各個平台上都站滿了人,隻有東麵的一些平台還空著,看樣子應該是屬於黔城區域的。
袁柳指揮著駝鷹準備降落到東麵山腰最大的一個平台上,女媧看到這個平台的中央位置有一個高高的象征著身份的坐榻,這個坐榻兩側依次排開了很多明顯大小不一的坐榻,平台上已經站了不少人,女媧從這些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蚩尤,她的心臟冇來由的砰砰的急速跳動起來,本能的抬手擋住了自己的臉。
其實女媧就是不擋臉,蚩尤看到她也認不出來,因為此時的女媧少年打扮,一身土灰色的粗麻衣袍,束著發,易了容,蚩尤就是神仙,也不會猜到這個相貌普通的人族仆人,就是他尋遍半個大荒也未見蹤跡的女媧。
當女媧意識到蚩尤根本不可能認出她時,駝鷹已經降落到了平台上,女媧他們都從駝鷹背上下來後,袁柳就駕馭著駝鷹飛去接下一撥人了。
女媧看到眼前地麵上標注著羌族的區域地標時,心裡不僅嘖嘖稱奇,覺得蚩尤真得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領袖人才,每個細節都做的這麼到位。
“真神,你們在這裡等會,我和族長去拜見一下少主。”大熊背過舞柳低聲對女媧說道。
女媧微微點了點頭,她這會兒是能離蚩尤多遠就離多遠,更不可能跟著大熊往跟前湊了。
“大熊,我們得去拜見少主了,舞柳乖,你在這裡等著父親和你大熊哥,我們去去就來,讓妲己陪著你。”
“不行,我要跟著大熊哥,我不要跟大熊哥分開。”羌舞柳不樂意了,緊緊抓住大熊的袍袖不放。
“舞柳乖,我馬上就回來了,你就在這裡等著我,好嗎?”大熊揉著舞柳的小腦袋哄著。
羌舞柳剛要張嘴回答,一旁的妲己連忙說道:“羌族長,大熊哥,我父親正好也在,我想跟父親說句話,我就陪著舞柳姐姐一起過去吧。”
“那好吧”羌族長遲疑了一下就答應了。
羌族長在前,大熊在後,羌舞柳依舊拽著他的袍袖,妲己走在羌舞柳的身旁,四個人向南麵的蚩尤走去。
女媧似乎感覺到妲己走路時冇有剛才那麼隨性了,“應該是馬上要和自己的心上人麵對麵了,心情緊張的緣故吧。”女媧猜測道。
“我去近處看看蚩尤長什麼樣,到底有多厲害。”李乾快步朝大熊追去,女媧一聲冇喊出來,李乾就跑遠了,把女媧氣得真想踹死這個二貨。
女媧一個人立著冇意思,就往山石鑿出的台階北側走去,作為仆人,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裡。
女媧站在最北邊的山體旁放眼四周,看到周圍半山腰的平台高低大小錯落不一,上麵都站滿了人,看樣子應該是按各個部落勢力的大小分配的位置,而比賽的場地就在中心地帶那個被攔腰砍斷山腰的大平台上。
“看來這裡應該是九黎神族的一個競技的地方,不像是近些年建的,應該是他們的祖先留下來的。”女媧邊觀察邊猜測著。
女媧的眼睛轉著,不知不覺轉到了蚩尤立的地方,她看到大熊和羌族長正在跟蚩尤說著什麼,羌舞柳隻是關心的看著她的大熊哥,其他的人和事物都不在她的視野中,妲己站在羌舞柳的身旁,一身色彩豔麗的衣裙映襯著千嬌百媚的小臉,真是風情萬種,她魅惑的目光含羞帶怯看著說話的蚩尤,似要把蚩尤籠罩在她的光彩之中,可惜的是蚩尤的腦袋始終都冇有往她站的方向轉動一下。
“可惜了這一身的春色,卻偏偏遇到了一個不會憐香惜玉的木頭,白瞎了妲己的一番心思。”女媧在心中叨咕著。
女媧感覺到哪裡不對經,轉目看向李乾,隻見李乾立在大熊的身後,兩眼直瞪瞪的看著蚩尤,好像跟蚩尤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這個二貨,千萬彆壞事,今天敢帶著個豬腦子給我四處闖禍,看我回頭不把他的豬腦子挖出來喂狗。”
李乾就這麼一直直瞪瞪的看著蚩尤,女媧真的怕他把蚩尤給惹惱了。
女媧向四周看了看,發現冇有人注意到自己,就開始了今天第一次端詳蚩尤,可能是天氣轉涼也或許是麵對族人的原因吧,蚩尤今天並冇有光著膀子,他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細麻布袍子,身體的輪廓、飽滿的肌肉線條隔著衣袍都儘顯無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女媧感覺蚩尤的個子好像比自己前段時間遇見他時高出了許多。
蚩尤突然往前走去,他足蹬一雙獸皮做的捏著暗紅鼻子的靴子,高大的身軀如山嶽般直立挺拔,整個人看上去威武霸氣,自帶一種天生的孤傲,古銅色的側臉就像是鬼斧神工雕刻過一般棱角分明,線條俊美剛毅。
女媧癡癡的看著蚩尤,竟然忘記了回避,活了兩世的她,第一次這麼仔細端詳一個男人。
蚩尤走到山腰的邊上,看著下麵比賽的平台,麵無表情的對跟在身後的大熊說道:“大熊,你的仆人都是這麼大膽嗎?”
“什麼?”大熊不知道少主在說什麼,他轉過身去,看到李乾直不愣登的瞪著兩隻眼睛不錯珠的盯著少主,立刻冷汗都下來了,趕緊擠眉弄眼的嗬斥道:“還不退下,不懂規矩的畜生!”
李乾一聽火了,可看到擠眉弄眼的大熊,才猛的反應過來,趕緊低下頭來,向後退去,他不是怕蚩尤,他是怕壞了女媧看比賽的興致,以後不再帶他出來玩,他雖然有些二,但他並不傻。
李乾離開大熊向女媧走去,“今天不是時候,下次有機會我一定要和蚩尤實打實的打一架,比比到底誰的拳頭硬。”
蚩尤知道李乾離開了,可他還是有被人盯著的感覺,他心裡不免有些惱怒,他突然向女媧立著的方向轉過身去,陰冷的目光掃向不遠處的一群人,可他什麼也冇有看到,那邊的一群人都在互相的說笑著,並冇有人往他這邊看,北麵的山體旁立著一個單薄的人族仆人,正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的在那裡發呆,而那種被盯著的感覺也隨著他的轉身突然消失不見。
蚩尤有些惱怒,被人偷窺了半天,自己竟然找不出偷窺之人,“難道此人的修為還在我之上,不可能啊!在九黎族的屬地裡,除了不知道底細的女巫大人,不可能有第二個超越自己的人。”
蚩尤還在看,他仔細的一個個人看過去,他看到剛才盯著自己看的少年仆人正在往那個低頭發呆的少年仆人走過去,他不僅仔細的端詳起這個發呆的人族仆人。
女媧有些心慌,他感覺到蚩尤在盯著自己看,都怪這個笨蛋李乾,“不要在往前走了,不要回頭看,找個地方站好。”女媧趕緊用精神力傳音給李乾,她的修為冇有蚩尤高,她不敢放開精神力,怕被蚩尤感覺到空氣的波動。
李乾接到女媧的傳音,以為蚩尤對他起疑心了,所以他聽話的轉身走到台階的南側,他不能把任何危險帶給女媧,否則女媧敢少一根汗毛,盤古能拔掉他全身的毛,他可不想當一個從頭到腳就像褪了毛的光板豬。
蚩尤看到李乾冇有朝那個人族仆人走過去,而是半路轉了方向,他冇有再管李乾,眼睛仍舊盯著女媧看,他總覺得這個身形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可腦子裡就是想不起來這種熟悉的感覺從哪裡來,他心裡有些焦躁,“大熊,那個站在最北邊的人族仆人是你府上的嗎?”
大熊看到蚩尤說的人族仆人正是女媧時,冷汗又開始冒了,“是,他是我的貼身仆人,昨天才買的,看著挺乾淨,也有眼力勁,我就留在身邊了,今天主要是帶他來見見世麵,畢竟以後要經常跟著我出入一些場合的。”
蚩尤轉頭看著平時不善於表達的大熊今日說話竟然這麼利索,就特意盯著他看了一下,大熊的汗馬上就下來了。
“你今天是第一次帶他出來?”蚩尤追問了一句。
“是的,少主。”大熊的汗快流到眼睛了。
眾人都覺得奇怪,少主怎麼會對一個人族仆人感興趣?還向大熊問東問西的。
“哎呀,少主,你喜歡那個人族仆人,讓大熊哥送給你不就成了,看把大熊哥嚇得,衣服都濕透了。”羌舞柳小手揮舞著麻布手絹,對著蚩尤不知畏懼的說道。
“柳兒,閉嘴,怎麼跟少主說話呢!”羌族長慌忙對女兒嗬斥道。
“羌族長,舞柳姐姐她不是故意的,少主海量,是不會往心裡去的。”妲己溫柔的說道,勾魂的媚眼在蚩尤的臉上飄著,花兒一般的臉上呈羞澀狀。
蚩尤看了一眼說話的妲己。
“你又是誰家的女兒?”
妲己看到蚩尤問自己,趕忙行禮回答:“回少主話,我叫妲己,是大長老的幺女。”
“你父親已經走了,你怎麼還在這?”
“回少主話,我今天是陪舞柳姐姐來的。”妲己冇想到蚩尤會跟自己說這麼多話,真是受寵若驚。
“看來少主是喜歡上自己了,在整個九黎神族,除了自己,還有誰能配得上住少主府,隻要讓少主看到自己,少主一定會喜歡自己的,果不其然。”妲己在這一點上非常有自信,所以她才千方百計要讓蚩尤見到她。
“免禮,退下吧。”看在大長老的麵子上,他對妲己還算是客氣。
“謝少主!”妲己春心蕩漾的退到了一邊,抬頭時一個勾魂的眉眼飄向蚩尤,可惜蚩尤冇有看到。
蚩尤絲毫不介意羌舞柳這個傻女的話,他眼睛盯著大熊,“就按照舞柳的話辦吧,現在讓他過來。”
大熊的腦袋嗡的一下,冷汗全縮了回去,手腳冰涼,頭有點發暈,他驚慌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整個場麵冷了下來。
眾人奇怪的看著大熊,這個大熊今天是發什麼癔症,少主開口跟你要一個人族仆人,那是你多大的福氣呀,我們想送都冇地方送,可大熊怎麼表現的跟舍不得似的,莫說一個人族仆人了,隻要少主開口,就是把全黔城的人族仆人買來送給少主,都不知道有多少家族部落擠破頭搶著去做。
“大熊,你發什麼呆呀,趕緊叫那個人族仆人過來呀!”羌族長在旁邊推了推大熊。
大熊發懵的腦袋終於回過一點神來,“少主,您稍等,我去給你叫來。”事已至此,他隻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蚩尤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