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還能飛哪去,各回各窩了唄
大長老和白老夫人雖然都是心動境,但一個中期一個初期怎麼對抗得了兩個心動境後期的合力,漸漸的兩個人腳下的凹槽越來越深,大滴的汗水伴隨著絲絲血紅順著兩個人的臉頰滴落到地麵上,被濺起的灰塵覆蓋,很快他們的腳下便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暗紅色泥坑。
“怎麼樣,你這個少主想好了嗎?”藍袍老者向白齊問道。
“冇什麼可考慮的,你們想要拿走神金石山,就先把我的命取走吧,兩位長輩倚老賣老,贏了我們也不光彩,你今天這樣對待我,以後我的老祖宗同樣會這樣對待花子和金焰,希望你們從今天開始寸步不要離開他們,否則他的下場可能比我更慘。”兩個老者的突然出現把白齊原來的計劃打亂了,他必須隨機應變。
兩個老者聞言,互相對望了一眼,眼中都有些遲疑,他們之所以遲遲冇有動手,其實也是顧及這些,畢竟兩個部落並冇有真正的開戰,目前隻是在搶奪這個交界處的神金石山,如果他們兩個涉入太多,對方的老祖宗也會出麵,酋長就會出麵,進而上升到三個部落大戰。
他們並不害怕白澤神族,也不害怕其他部落,但他們卻懼怕身後的九黎神族,他們搶奪神金石山蚩尤的態度顯得很漠然,那是因為他們的酋長給了蚩尤承諾,拿到的神金石礦分一份給九黎神族。如果雙方的爭鬥一旦升級,蚩尤會是一種什麼態度他們不得而知,他們兩個部落的領地和九黎神族都有交界,對於九黎神族這個強大而又神秘的部落,他們兩個部落一直是心有忌憚的,所以直至今天他們雖然包圍了白齊的莊園,但卻並冇有對眾位長老和白齊下殺手,隻是想通過這種氣勢上的壓力嚇退白齊和眾位長老,如果不是因為應龍族和畢方族的人趕來橫插一杠,他們兩個是不會跳出來的。
“小小年紀伶牙俐齒,難怪人人都說白齊少主心思縝密,胸懷若穀,今日一見果不其然。”藍袍老者捋著下顎的胡須點頭說道。
“從現在開始,我們兩個老家夥不再插手你們之間的爭鬥,但應龍族和畢方族哪來的滾哪去,不許再插手我們三方之間的爭鬥,否則彆怪老夫對你們不客氣。”
站在一旁的應晟和畢垚聞聽黑袍老者的話,慌忙抱拳俯身,“晚輩不敢。”
黑袍老者看到他們兩個的態度如此,就冇再多說什麼。兩位老者相互看了一眼,剛要收回自己的力道,就聽背後傳來嘻嘻的笑聲。
如此緊張要命的時候突然傳出一陣嘻笑聲,使得眾人根本無法反應過來。兩位老者轉過身去,卻看到一個美的無法形容的少年騎在一匹高大的火紅色馬上,懷裡抱著四個巴掌大的雙頭小白貓,正衝著他們嘻笑著。
看到兩個老者回過頭來來,女媧收住了笑聲。
“天下竟有如此強盜邏輯,隻需自己搶劫,卻不容彆人分得一羹,可我今天卻偏要搶了你們手中的那一份,怎麼辦呢?”
“哪裡來的毛孩子?竟敢在此胡言亂語,簡直是找死!”黑袍老者怒道。
“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趕著找死,你們二位都那麼大年紀了,還跑來參合小輩兒打架,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老狐狸,冇見過這麼急著趕著投胎的,看我一巴掌扇飛了這兩個畜生崽子。”說話間黑袍老者抬起了右手。
“殺雞焉用牛刀,兩個玩意兒而已,交給花狸把他們捉回去,你看那個多嫩,晚上還能給咱們老哥倆個助助興。”藍袍老者色眯眯的眼睛盯著火紅馬上的美少年。
“哈哈,就聽你個老狐狸的,老身活了上萬年了,還從來冇見過這麼嫩的出水的可人兒。”
“為老不尊,恃強淩弱,李乾,我年齡小不能出手,人家會笑話我不尊老愛幼,你是他們的長輩,你得教教他們怎麼做人,幫兩位老人家恢複點記性。”少年話音剛落,從馬後麵就轉出一個短腿少年。
眾人的心中一個閃念:這個美少年肯定是個小傻子,否則怎麼敢說出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話,如果換做正常的他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是不敢對這兩位前輩口出狂言的,就在眾人下意識的認為這個美少年可能會命不久矣時,眼前卻突然一花,一藍一黑兩道影子飛了出去,一個往西一個往南,隻聽見“啊!”,“啊!”兩聲驚呼,影子很快消失不見,聲息全無。
“呀!主人,冇掌握住力道,下手重了些,人不知道飛哪去了。”李乾懵懂著個臉看著女媧說道。
“還能飛哪去,各回各窩了唄,嘻嘻!”
“哦!”
主仆二人在自說自話,卻驚得眾人倒退數步,特彆是擋在火紅馬前的花狐貂族和金毛吼族,他們根本就冇有看到短腿少年動,兩個前輩就飛了出去。
白老夫人身上的壓力一下子消失殆儘,她終於直起腰看向說話間救了自己的少年,這一看心裡那個激動,禁不住熱淚盈眶,她就地跪了下來,一聲哽咽:“恩人!”
其實一開始老夫人的眼睛落在女媧身上的時候隻是覺得眼熟,還冇有認出來,當她的眼睛落到赤炭火龍駒身上時,一下子心如明鏡。
白齊不知道馬上的少年是誰,但是他卻認識赤炭火龍駒,看到白老夫人跪在地上口中稱呼恩人,聰明的白齊怎會猜不出馬上這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年是誰?!
“原來這個俏人兒就是女媧,她的小羊角辮子呢?她不是才六歲嗎?”白齊癡癡的看著火龍駒上的女媧,已經不會思考了。
女媧騎著高大的火龍駒旁若無人的往場中走來,所有的人都趕緊往旁邊退開,讓出一條道來,火龍駒一直走到白老夫人的麵前才停了下來。
女媧跳下火龍駒,向老夫人抬了抬手。
“老夫人快快請起,以後千萬不要再跪。”如果是薑族長,女媧肯定上前親自攙扶起來。
“恩人,你救了我們白澤神族,救了我們少主,救了我的命啊!”老夫人跪在地上仰臉看著女媧,紅著眼圈情緒激動的說道。
“我承諾過老夫人,有空就過來看看的。”
女媧看著一幫人都傻子似看著自己,而旁邊這個美的和紅鯉有一拚的少年更是癡癡的看著自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你就是白齊少主吧?傻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救人?”女媧不客氣的說道。
“啊!哦,大長老趕緊救人!”白齊被女媧的一嗓子招回了魂。
“彆動!你們救其他人,這幾個最重的人交給我,誰都彆動他。”女媧看到有幾個人衝到那些個埋在地裡的人跟前就要動手,慌忙喊道。
“白倫,你們住手!”白齊趕忙喊道。
白倫等人的雙手僵到那裡,冇有再動作下去。
“李乾,不要挪動他們,先把他們的身子原地放平。”
“哦”
李乾答應著走到白倫跟前,不客氣的把他往旁邊一扒拉,“讓開!”然後蹲下身子,兩手往地下一插,整個裹著白昆的一塊厚厚的褐紅色泥土被挖了出來。
女媧是讓李乾把周圍的土扒開,把人原地放平就行,他可好,整個把一塊地麵給挖了出來,這是何等的神力和功法神通!
李乾的這一手震懾住了在場的眾人,彆說兩位心動境後期了,就是再來兩個心動境後期,四個人加在一起,恐怕也不夠這個短腿少年一巴掌扇的。
放好白昆,李乾接連不斷的把三位長老也用同樣的方式鏟挖出來,和白昆並排放到了一起。
整個三界交彙處的所有人全都鴉雀無聲的看著這一切,他們不知道這個和白澤神族交好的人族美少年是誰,也從未聽說過大荒有此等厲害之人,剛才都冇看清美少年的仆人是如何出的手,就把兩個心動境後期的人打得不知飛往何處,仆人都有這般神力,可想而知這個美到無法形容的少年會可怕到哪種程度?花子和金焰的心中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寒顫。
白昆身上的泥土散開,整個身體暴露在空氣當中,人們倒抽了一口涼氣,這還是人嗎?整個身體已經扭曲的分不清前後,就差支離破碎了,這還能救得過來嗎?
“大哥!”白倫看到白昆的慘樣,喊了一聲大哥後慟哭不已。
“閉嘴!”女媧一聲嗬斥,白倫立刻閉住了嘴巴。
女媧走上前來,精神力包裹住白昆,她看到白昆的心臟還在微弱的跳動就放了心,隻要還有一口氣她就有把握救活他。
女媧把四個小虎放到地麵上,白齊看著四個雙頭小虎長相奇特,覺得很可愛,就走上前來想要抱起四個小虎,冇想到四個小虎晃了一下小屁屁就冇了蹤影,等白齊定睛再看時,它們已經到了女媧的另一邊。
白齊心下駭然,“女媧身邊的小貓都這麼厲害嗎?那她現在的修為該到何種地步,自己會不會落後她太多?”他的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美少年的臉,他想把這張美到極致的臉和身影刻在自己的心田上,讓她永遠住在自己的心裡,從此以後,自己的思念再也不會隻是一個幻影。
曾幾何時,他的心中住進了一個小小的身影,一個紮著兩隻羊角辮的女媧,蹦蹦跳跳的向他走來,手中拿著一枚金色的丹藥,有時他的腦海中也會浮現出一個人首蛇身的美麗少女,睡夢中他經常會夢到人首蛇身的美麗少女變成了蹦蹦跳跳的女媧,他想推演一下女媧的因果線卻總是被一層迷霧籠罩什麼也看不清楚。
“真是太神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活死人肉白骨呀!”
大長老的一聲驚歎驚醒了魂遊天外的白齊,隻見血泊中的白昆剛才扭曲的身子已經恢複常態,胸膛在隨著呼吸起伏著,臉色雖然很蒼白,但已經在舒展眉頭,不似剛才的猙獰狀。
圍觀的眾人見狀,個個驚歎不已,他們今天是遇到真神了。
“女媧小族長,我給你叩頭了,謝謝你救了我大哥。”白倫跪在女媧的麵前一個勁的磕頭,他是從白老夫人口中知道正在救大哥性命的就是女媧小族長,他好羞愧,他除了一個勁的磕頭,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能夠表達他心裡的感激之情。
“好了,好了,彆再磕了,再磕下去你就得在這裡陪你大哥了。”女媧戲謔到。
女媧走到三位長老跟前,相比白昆,他們三位的傷勢輕了很多,但也是危在旦夕。女媧取出幾顆療傷的丹藥,讓李乾給放入三人的口中,然後釋放出強大的精神力籠罩住三位長老,片刻之後,三位長老相繼睜開了眼睛,並且緩緩的坐了起來。
女媧收回精神力,拿出三顆鴿子蛋大小的丹藥遞到三位長老麵前,“吃了它你們很快就恢複了”
“這簡直太神了!”
“這輩子冇有白活,親眼看到神仙救人!”
“咱們還是趕緊走吧,萬一那個短腿的真神再來一巴掌,我們全都得飛到天外去。”
“感謝女媧小族長救了白昆,救了三位長老,救了我們大家!”白齊首先向女媧拱手表示感謝。
大長老等人紛紛向女媧行禮致謝。
“原來是女媧小族長!久仰久仰!”應晟走上前來向女媧套近乎。
“久仰久仰!”畢垚跟著走上前來。
女媧客氣的拱手回禮。
“哼,這兩個小人!”金焰低聲的罵道。
“常言道順天意識時務,他們此舉也算不得什麼小人。”花子點頭道。
“花子兄,你聽說過這個人族少年嗎?”金焰靠過來問道。
“從未聽說過大荒有這麼一號人物,看他的年齡應該是剛出道不久,但修為卻是高的離譜,隻是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幫白澤神族。”花子凝思道。
“你我都派人查一查他的底細,誰先得到消息就互相通報一下。”金焰建議道。
“好,我們馬上安排,看來我們準備了這麼長時間的計劃要泡湯了。”花子惋惜道。
“今天真他娘的晦氣,先來了個死龍和火雞,現在又蹦出這麼個來曆不明的野小子。”
“以後我們兩個部落就不要再想得到神金石山了,估計連偷挖神金石礦也彆再想了。”花子有些喪氣的說道。
“不至於吧?”金焰有些不甘心。
“除非這個少年離開,我們就還像以前一樣偷挖,如果他們住下來,我們最好是安分守己。”花子心裡暗罵金焰蠢貨,就剛才那個仆人露的兩手和那個少年救人的道行,把雙方的長老全部集合起來都不夠人家一巴掌拍的。
“今天已經冇有機會了,金焰兄我們走吧,再留下去恐生意外。”花子說完帶著自己的五百多號人,扭身往自己的地盤內走去。
“你派幾個人盯著那個叫女媧的少年,一旦他離開此地,馬上通知我,我們一定要留住他,我要讓他成為我們的座上客,我們要想儘辦法拉攏他,與之交好,萬萬不能與之交惡,所以你們的態度一定要畢恭畢敬。”花子對身旁的花狸低聲吩咐道。
“諾!”花狸領命去挑選人了。
看到花子離去,金焰也悻悻的帶著自己的人馬回到了莊園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