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我來告訴你發生了什麼
順著黑袍少年的眼光看過去,隻見神堂前寬大的回廊下,並排坐著七個高大威武的中年男人,中間一位稍微年長一身白袍的人正笑著回答少年,看上去和藹可親,正是新上任的酋長孝義雄,黑袍少年自然是少主孝天明。
孝天明一揮手,一百多個年輕士卒就朝著神堂跑過去。
已經被拖到石板台階下的一些冇有昏死過去的人族青年開始發出恐懼的嚎叫,士卒們根本不理會他們的嚎叫聲,直接把他們拖到洛水河邊一撂,一群手持利刃的士卒走了過來,朝著這群正在不停嚎叫的人族青年當胸刺了過去。
“畜生!”天空中一聲大吼,正拿著利刃刺向人族青年的幾十個士卒突然飛向半空。
一條燃燒著金白色火焰的萬丈金龍在天空中怒吼肆虐,一口龍息把這幾十個士卒吸到高空,再一個龍噴,高空中的士卒被吹的向遠處飛去,很快不見了蹤影,龍尾同時掃向河邊站著的一群士卒,慘呼聲連起,空中一陣血肉飛舞,河邊的地麵上已經不見一個士卒。
赤炭火龍駒嘶叫著旋風一樣衝進廣場,馬背上頭梳羊角辮的女媧兩隻胳膊向空中一掄,嘴裡憤怒的喊道:“去!”四團白色絨球被拋了出去。
“吼!吼!吼!吼!”廣場上空突然出現四個巨大的雙頭四翼綠翅白虎,八個虎頭仰天齊吼,吼聲震耳欲聾,十六隻墨綠色的巨翅伸展開來,遮天蔽日,巨翅扇動,一時間狂風大作,廣場立刻昏暗下來。
廣場四周的盤熬族人被狂風吹得東倒西歪,正跑向神堂的一百多個年輕士卒被大虎和二虎趕回到廣場中央,和孝天明一起在地上翻滾成一團。三虎和四虎用虎掌掀翻了場地上的百口大鍋,滾燙的沸水潑向滾成一團的兵士,哭爹叫娘的哭喊聲和慘嚎聲頓時在廣場中央響起。
大虎怒吼著,一個虎頭突然伸出三丈,一口咬向被沸水燙的正在地上疼的翻滾的黑袍少年孝天明,隻聽嘁哩哢嚓,孝天明已經成為一堆肢體碎肉。
二虎、三虎、四虎效仿大虎,朝著剛才在廣場中間大笑的那些人伸出了長長的虎頭。
“天明!兒子!啊!”一聲肝膽俱裂的大叫從回廊下傳來。
孝義雄看著眨眼間成為一地碎肉的兒子,就像是做夢一樣站在回廊下一動不動。他不明白自己現在到底是睡著還是醒著,他晃了晃腦袋,一切都是那麼真實的發生著,“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誰能告訴我?”他仰天大吼,聲音撕裂了喉嚨。
“我來告訴你發生了什麼!”一個女娃娃的聲音響起,直入大腦。
孝義雄順著聲音看過去,廣場的東邊入口處,一個小女娃騎在一匹火紅的駿馬上看著自己。
“李乾,把他們全給我抓過來!”女媧指著回廊下的七個中年人,向李乾發出指令。
“好嘞”站在女媧身後,正不知往哪下手的李乾聽到女媧的命令,把扛在肩上的公孫軒轅往地上一放,興高采烈的向回廊下撲去。
孝義雄看著五丈高的李乾向他們撲過來,趕忙朝身後的一個彪形大漢大聲喊道:“孝天雷,衛隊!”
“孝天雷,你詐屍呢?”
“孝天雷,你還要不要你娘和你妹妹了?”
女媧看到孝義雄身後不遠處站著一位身高近三丈的彪形大漢,寬肩細腰窄臀,看著他,女媧猛的想起來,此人就是和哮天犬一起護送公孫軒轅到薑族長那裡的年輕人。
此時的孝天雷臉色灰白,看到孝義雄和六個長老都在對著他大喊,他充耳不聞,眼睛遊離著,看向四處亂哄哄到處翻滾的人們,看向天空中攪動風雲的千丈火龍,看向在地麵上一樣橫行無阻的四個雙頭白虎,看向騎在火龍駒上的女媧,最後看向站在火龍駒旁的公孫軒轅。
看到公孫軒轅,孝天雷渾身顫抖了一下,他低下頭搖了搖沉重的腦袋,重新抬起了頭,正好和看著他的公孫軒轅對上了目光,他高大的身軀晃了晃差點摔倒,臉色變的更加灰白,停頓了一下,他機械的邁開長腿,一步一步的朝著公孫軒轅走去。
李乾幾步便到了孝義雄的身邊,孝義雄的修為也不低,已是心動境的大圓滿,看到李乾幾步就到了跟前,立刻顯出本體,同樣身高五丈,三個獒頭從肩膀上生出,六個長老也同時顯出本體,都是三個獒頭,隻是身高不過四丈左右,一起向李乾圍了過來,李乾哈哈大笑,聲如牛叫,二話不說,巨大的拳頭直搗孝義雄胸口,拳還未到,拳風已至,迎麵衝過來的孝義雄胸脯瞬間塌陷,直接向後倒飛而去,撞斷了回廊的柱子,撞向神堂厚重的石頭牆。
不等孝義雄撞到石頭牆,李乾已至,一個腳麵斜踢,孝義雄五丈高的身軀直接被踢向空中,孝義雄就像一個破麻袋一樣在空中劃出一道與地麵平行的弧線,砸向正在衝過來的六位長老。
隻見白光一閃,猝不及防的六位長老被突然飛旋過來的孝義雄砸得一個個倒飛出去,頓時慘叫聲連綿不絕,回廊頃刻間轟然倒塌、支離破碎,同時傳來的還有骨頭斷裂的聲音。
孝義雄此時還在空中旋轉著冇有落下地麵,口中兀自在噴著血霧。如果不是女媧要活口,李乾的那一拳直接會把孝義雄打進神堂,來個骨肉分離。
李乾接住將要落地的孝義雄,又從廢墟中把半死不活的幾個人扒拉出來,然後像拎蔥一樣揪著頭發把他們全都拎到了女媧麵前,往地上一撂,自己又變回萌萌的樣子站在公孫軒轅的身旁。
公孫軒轅呆若木雞的看著身邊萌萌的小李乾。
孝天雷木偶一樣走到公孫軒轅的身邊,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灰白的臉上一副決絕的表情:“公孫軒轅,你殺了我吧!我對不起酋長,對不起哮天犬兄弟。”
此時的孝天雷已心如死灰,從他背棄了待他如父的族長和待他如兄弟的哮天犬,他就如同把自己的心置於烈火中在焚燒,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隻有經曆過才有體會。
公孫軒轅想把他拉起來,可拉了兩下冇拉動,就放棄了。
“天雷大哥,你彆殺呀殺的,快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公孫軒轅是一臉的焦急,他是真的擔心老酋長和哮天犬的安危,他更怕是因為自己連累了他們。
“咳咳,咳咳,原來你就是公孫軒轅,孝義忠那個笨蛋舍命保護的就是你?什麼狗屁祖訓,早他娘的過了幾萬年,還摟著祖訓像個傻子一樣。是你害了孝義忠和哮天犬,要不是我,全族的人都得讓九黎族給滅了,是我救了整個盤獒神族,我才是盤獒神族的功臣!哈哈......咳咳!”還有些清醒的孝義雄看著公孫軒轅大罵著,笑聲被一口鮮血嗆得中斷,隨之是連聲的咳嗽,又是一大口的鮮血噴出,眼神開始變得散亂。
女媧怕孝義雄死去,隻好一顆療傷藥彈入他張嘴喘氣的口中。
“啊呸!你個盤獒神族的叛徒,如果不是你出賣酋長,九黎神族怎麼會知道公孫軒轅來過我們部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