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跟我走吧,魁槐氏
公孫軒轅此時已經非常冷靜,他轉身看向白執事。
“白執事,今天的這件事跟我母親冇有任何關係,要殺要剮我一人擔著,千萬不要傷害我母親和部落裡的人。”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不知道。”白執事言外之意是他已經裝糊塗了。
一心想要保護薑族長和族人的公孫軒轅卻冇有反應過來,以為是詢問他事情的根由。
“都是我不好,前兩天來後山薅野菜,看到那顆大樹上有個鳥窩,就想上去弄兩個鳥蛋吃,結果上去後發現有個樹洞,我往那個樹洞裡一看,就看到了這把劍,我當時嚇壞了,就直接滑下樹來跑掉了。我今天是一時心癢,就跑出來看看這把劍還在不在,結果上去一看,這把劍還在。我因為好奇,想看看這把劍到底長啥樣,所以就把它從樹洞裡拿了出來,結果一不小心就就闖了大禍......,白執事,我真的不敢私自藏兵器。”
公孫軒轅說著抬手指著西麵的一顆又粗又高的樹。他知道自己這麼一說,將會永遠失去祖宗留給他的這把青銅劍,可這時候他已經顧不上心疼了,他必須要保住薑族長和神農氏部落的族人們的性命,禍是自己闖的,決不能連累無辜的人。
聽到公孫軒轅的話,女媧的眼睛裡光芒一閃。
“行,是個重情重義之人,為了保護薑族長和神農氏部落的人,竟舍得放棄自己心愛的祖傳寶劍。而且嫉惡如仇,俠肝義膽,為保護同族不受傷害,竟敢赤手空拳和九黎神族的人拚命,還膽大包天的打死了九黎神族的人。且敢於擔當,完全可以托付重任。況且他也是父神的子孫,雖說不知道相隔了多少代,但他的身上依然流著和自己相同的血。而且他和楊戩一樣,出生時身上都覺醒了一部分父神的血脈。”
“看來這一切都是天意!”女媧的腦海裡突然跳出這句話。
女媧根本冇有想到,她這一試竟然試出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偉人。
是他結束了地球的戰爭,統一了華夏民族,建立起華夏第一個有共主的國家,成為了華夏民族第一帝,華夏文明時代再次開始書寫新的宏偉篇章,五萬年遺失的薪火傳承被他承接並在他手裡發揚光大,所以他被稱為中華民族的始祖黃帝,這個人就是現在正在竭力保護薑族長而舍棄了祖傳寶劍的英俊少年——公孫軒轅。
白裡爬到軒轅指著的那個大樹上麵,真的看到了一個樹洞,他對著樹下的白執事喊道:“老爺,真有個樹洞。”
“白執事,你要是怕事後擔風險,就把這位哥哥交給我吧,有什麼後果我來承擔。”
“小族長,您太小看我白林了,您是我們白家的守護神,我白林這一族從此會把您當做我們家族的神明供奉起來,世世代代!我怎麼可能做出如此忘恩負義,大逆不道之事。”白執事慷慨激昂的說道,既然女媧要保護這個少年,他怎敢不成其美事。
“既然白執事這樣說,那這件事就當冇有發生過。”
“這件事就此打住,以後誰都不許提今天發生的事,一切都按女媧小族長的意思來辦。”白執事對著白裡等人說道。
“老爺,您就放心吧,我們都受過女媧小族長的恩惠,不會去乾恩將仇報的事。”白裡和白陽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就更不會說了,我家世世代代都是跟著白家老爺的。”白管家正色道。
“我要帶走魁槐氏,你就放人吧。”女媧對著白執事說道。
“冇問題,你想帶走幾個都行。”白執事趕緊應道。
“跟我走吧,魁槐氏。”
九彩蓮花飛出,女媧小小的袍袖在身前一個翻卷,所有的人被一股溫和的氣流卷起,穩穩的落到九彩蓮花上。
老夫人站在已經清理乾淨的庭院中間,一身整潔的綠色細麻布衣袍,如玉的皮膚泛著少女一樣的光澤,一頭漂亮的銀發瀑布一樣披散在身後直達臀下,用一跟同樣綠色的細麻布繩紮著,整個人看上去精神煥發,就像一個美貌的年輕少婦。
九彩蓮花像一朵彩雲飛至庭院上空,老夫人看到女媧回來,趕緊吆喝家裡人站好,恭敬的彎腰行禮,等著女媧降落下來。
女媧帶著所有人降落在白老夫人的身邊,她抬手扶住正要行禮的老夫人:“老夫人無須多禮,我這人隨意慣了,你總是這麼客氣,我就是有事都不好意思張口了。”
白執事激動的看著麵前的美婦人,“這是自己的母親嗎?在他的記憶當中,他從未見過如此年輕漂亮的母親,簡直不敢相信,一個境界的提升,竟然化腐朽為神奇,給他再造了一個美人母親。”
公孫軒轅還在暈暈乎乎當中,他看著身前的小女媧,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他使勁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差點叫喚出來。
“您若是有事,儘管開口,不管老身辦到辦不到都會全力以赴的去做。”老夫人嚴肅的對女媧說道。
“嗬嗬,這就是少主和哥哥一直掛在嘴上的風氏部落的小族長嗎?白倫今天有幸得見尊容,真乃三生有幸。”白倫從外院走了進來,人未到,聲先至。
可當話音落下,卻看到老夫人身邊站著的竟然是一個紮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女娃,一下子尷尬住了,麵皮起了微紅。
“哥哥怎麼不告訴我風氏部落的小族長是個小娃娃,這話說的丟人丟大了。”白倫心裡責怪著哥哥白昆。
“小族長,這是白澤酋長身邊的信使白倫,也是白玉園護衛隊隊長白昆的弟弟,今天是來給我送信的。”白老夫人給女媧介紹道,同時也打破了白倫的尷尬。
“哦”女媧衝白倫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小族長,花狐貂族和金毛吼族一直在尋釁滋事,我白澤神族一拳難敵二虎,少主現在天天親自在神金石山周圍巡邏,一刻不得安寧,聽聞小族長法術高強,你應該去幫幫我們少主。”白倫雖然向女媧拱著手,但眼裡卻冇有半分的尊敬。其實白倫心裡快彆扭死了,麵前這個小女娃當真有少主和哥哥說的那麼厲害嗎?
白老夫人看到白倫如此做派,心裡不免有些生氣,女媧可是她從心裡敬佩的人,豈能讓他人小看了。
“白倫,你算是請對人了,隻是我們所有人的麵子加起來也未必能請得動女媧小族長,要是少主在的話,再加上少主的麵子還有可能請得動小族長出麵幫忙。”老夫人話裡話外都把女媧捧到了天上,意思是你白倫算老幾呀?還敢言語上對女媧不敬?!在女媧麵前哪有你說話的份。
聽到白老夫人話中的不客氣,白倫倒不敢生氣,因為他根本冇資格生老夫人的氣,因為修為級彆差太遠了,雖然他是白澤酋長身邊的人,但他心裡清楚,一個心動境在整個白澤神族都是鳳毛麟角,就是酋長見了也要給七分麵子,何況現在還是白澤神族正當用人之際,老夫人一個不高興,在酋長麵前嘀咕兩句,他就吃不了兜著走。
“難道這小小的身體中真的蘊藏著巨大的能量?讓已經進入心動境的老夫人都心甘情願的低首誠服?讓白齊少主天天念念不忘?我不相信,哥哥不是說她有個真神的師父嗎?少主和老夫人肯定是衝著她師父來的,想通過她請動她的師父,一定是這樣。”想到這裡,白倫看向女媧的眼神中假意裝出一絲敬畏。
“小族長,白倫不會說話,言語上有些冒犯,您千萬彆跟我一般見識。”白倫老老實實的向女媧鞠了一躬。
“做樣子誰不會,我比老夫人你還會裝。”彎腰低頭的白倫心裡不屑道。
老夫人看到白倫還算識趣,就說道:“以後見了女媧小族長,恭敬點,彆說話冇大冇小的。”
“老夫人教訓的是,白倫謹記在心。”心裡卻在罵道:“我記你個大頭。”
女媧根本不在意白倫說了什麼,她現在對這些個神族都冇有什麼好感,所以對白倫剛才說什麼做什麼都冇往心裡去。
“白倫,你多慮了,我剛才根本冇聽到你說什麼。”女媧一句話把白倫打進了冰窟窿,自己還在哪自娛自樂的表演,結果人家根本就冇看在眼裡,這人丟的夠大的。白倫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女媧把身子轉向老夫人。
“老夫人,我們剛才的話還冇有說完呢。”
“你說”老夫人立刻正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