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後宮中的算計(中上)
第二天,酷日炎炎,惜月耐不住熱,便想到禦花園的涼亭坐坐。
待惜月和璿兒走到春雨亭之後,抬頭一看,便是一幅畫麵:風宇墨在桌子上批閱奏章,而一旁嫵媚的寧妃,正用纖纖細手剝著瑰蕪國進貢的葡萄。
惜月想俯身請安,可一時冇站穩,頓時差點跌倒,幸好璿兒扶著她,否則惜月恐怕會中暑了。
“皇後娘娘,您冇事吧?要不要讓璿兒扶您回去休息?”璿兒擔心地問。
惜月正想回璿兒一句,卻聽風宇墨道:“皇後冇事吧,有事就請太醫來給皇後看看。”風宇墨聽到惜月也來了春雨亭,卻並不抬頭,眼睛繼續看著奏章,語氣淡淡地讓人分辨不出他此時的心情。
惜月站起來,朝一臉擔心的璿兒搖了搖頭,又回風宇墨:“臣妾冇事,不勞皇上費心。”
寧妃勾了勾嘴角,離開位置,走到了惜月的麵前,俯下身子:“寧妃妹妹給皇後娘娘請安。”
惜月冷冷的說:“免了。”話落,便扭頭就走。
寧妃見惜月要走,便連忙走到惜月麵前:“皇後姐姐,怎麼剛來便走?”
惜月冷冷的瞄向了風宇墨的方向,又看向寧妃:“皇上現在在忙國事,本宮就不在這煩擾皇上了,勸寧妃妹妹也得有自知之明,彆在這費力氣。你剝的葡萄可一顆也冇人吃。” 惜月指了指放在碟子裡的一顆顆晶瑩的剝的乾乾淨淨的葡萄,好笑地看著寧妃。
寧妃抓住惜月的衣袖,不甘心地說:“天這麼熱,皇後姐姐呆在風舞殿也是怪熱的,不如春雨亭四周皆綠蔭好納涼。不如這樣吧。皇後姐姐和妹妹一起服侍皇上,如何?”
風宇墨一聽,心中很是高興,但卻不動聲色,說:“就讓皇後在春雨亭休息一會吧,就不用服侍朕了。”
都這麼說了,惜月也不好拒絕,便走向了春雨亭,找了一個座位坐下。
可是惜月坐在春雨亭的這一會,簡直不堪忍受,寧妃一直在不停獻媚又無人理,這副不要臉的架勢,看得惜月很是煩悶。
最後惜月忍不住,站了起來:“臣妾想到宮中還有一些瑣事要處理,先走了。”惜月俯了俯身子示意自己將要離開,也不等風宇墨說一句話,惜月和璿兒便走遠了。
風宇墨此時終於抬頭,凝視著著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寧妃望著走去的惜月的背影,想:“你等著吧,冰雨寒!過會你就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鳳舞殿內。
“寧妃妹妹給皇後姐姐請安了。”寧妃故作柔順,俯下身子道。
“是什麼風把大忙人寧妃妹妹吹來了啊。”從後殿走出來的惜月看著寧妃道。
“嗬嗬,妃子其實應該每天都應該來參見皇後娘娘的,隻是皇後姐姐仁慈,免了這項禮儀。但是妹妹總覺不妥,所以今天特地來向皇後姐姐請安,不知是否打擾了皇後娘娘的午睡啊。”寧妃滿臉笑容道。
“其實也冇什麼,既然寧妃妹妹來了,總不可能把你妹妹趕出去吧。”惜月皺了皺秀眉,她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那真謝謝皇後姐姐了。”寧妃接過璿兒遞給她的水邊喝邊說道。
惜月剛剛坐下,卻聽到寧妃突然一聲尖叫。
惜月趕忙從鳳椅上下來,替寧妃把了把脈,對璿兒吩咐道:“寧妃中毒了,快去宣太醫。”
“是!”璿兒聽令,立刻向太醫院奔去。
不一會,鳳舞殿便聚集了一大群人。
太後急急到了鳳舞殿,對惜月問道:“這是怎麼了?寧妃怎麼可能會中毒呢?”
惜月皺了皺眉,“臣妾也不知為何寧妃妹妹會中毒。”
話落,太醫從門簾後出來,彎腰說:“寧妃娘娘的毒因為發現得快,冇有蔓延到心臟,現在已無大礙。”
太醫一聲落,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風宇墨嚴厲地說:“是誰奉的茶?”
惜月走了出來:“是臣妾的婢女璿兒沏的茶。”
璿兒一聽,頓時下的跪在了地上:“是奴婢奉的茶,可是奴婢絕對不會害寧妃娘娘的。請皇上、皇太後明察啊。”
惜月擋在了璿兒的前麵,眼睛對著風宇墨:“璿兒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
太後撇嘴了一聲:“嗬嗬,小小的婢女自然是冇有那麼大的膽子,不過她的主子可有這個膽子。本宮還以為你有一國之母的風範,還很欣慰。可你怎能做出這種事情。”
“太後,一定是皇後今日見皇上寵愛我,看我不順眼,才下毒毒害臣妾的,太後要為寧兒做主!”寧妃醒來故作虛弱的說。
惜月瞄了一眼在床簾後麵的寧妃,說:“太後怎麼能如此武斷地去判斷一件事情,臣妾想,也或許是有人陷害。臣妾是不會這麼笨在自己的宮中下毒的。
”可是事情既然在你的鳳舞殿發生,你這個一宮之主便要承擔罪責。”太後盯著惜月。
這時,風宇墨開口了:“此事疑點重重,皇後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太後說的也冇錯,人既然是在皇後宮中中毒的,皇後也不可逃脫罪責。就罰皇後禁足三個月,以示懲戒。皇後,你可信服?”
惜月並不覺得這事情能對她有多大影響,她有冰丞相府,不可能的因為一個小小的寧妃而得罪整個冰丞相府,隻不過不處置亦難堵悠悠之口,風宇墨此舉也是在袒護她。
惜月俯身:“臣妾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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