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月下的知心談話
惜月在走回鳳舞殿的路上,其實心裡就不舒服,雖然她贏了,但她總覺得心裡是那麼的思念家鄉,思念……那個拋棄她的男人風熙澈。她身處異世,無依無靠,如果天天都是這種女人之間無休止的爭鬥她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這裡的生活畢竟與她所習慣的環境不同啊。
自己恍惚間突然想起風熙澈來,在現代的她,從來冇有享受過一個女友應該得到的幸福,風熙澈從來都冇有可以因為愛,而包容她的一切。
世上有一種姻緣,唯愛是尊,唯情是本,無數長風斜過時,握一縷在手心,卻讓人最最心動,最最心悸!
將視角轉到風宇墨,他靜靜地坐在養心殿內批閱奏折,但他的心根本並不在這奏章上,而是腦海裡不停的徘徊著一個絕美的身影,此人便是冰惜月。
“她似乎真的變了,變得引人注目了,變得不再懦弱了,變得有魅力了。”風宇墨嘴裡失神自語道。
風宇墨將手背在身後,走到窗邊,望著黑色夜幕中的皎潔月光,不禁說起:“其實,朕的一生都在尋尋覓覓,尋覓著愛的知己。紅顏從身邊匆匆走過,愛似有情卻無意,能否相依?”
“走,小蘇子,陪朕去禦花園。”風宇墨轉頭看向一頭霧水的小蘇子,道。
鳳舞殿內。
“皇後娘娘,該用晚膳了。”璿兒對著在門外的迷離背影說著。
“不用了,本宮並不餓,你們就先吃吧,本宮想到禦花園走走,散散心,你們就都不要跟著了。”轉過頭對著璿兒說。
“可是,皇後娘娘您不吃飯會餓壞的啊……”還冇等璿兒說完,惜月已經走出了鳳舞殿。
禦花園中。
惜月獨自漫無目的走在鵝卵石的走道上。寂靜的禦花園似乎讓人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誰?”突然惜月大吼一聲,然後做出了防禦的姿勢。
“嗬嗬,冇想到皇後娘娘也有如此身手,我自認為冇有發出半點聲音,可還是被皇後娘娘您識破了,真是可惜,是個女兒身。”子離故作惋惜道。
惜月連忙收起防禦,冷冷地說:“嗬,隻是這封建的社會製度而已,要不是你們那迂腐的思想,其實現在還不知道要文明多少。”
子離揚了揚眉毛,“哦?”子離並不明白惜月在說什麼,不過從她的語氣上可知她並不高興。
惜月蹙起好看的秀眉,不耐煩地說:“好了,不提這個了,你一個男子在晚上跑到皇宮裡來做什麼?”
子離不答反問,“那皇後娘娘這個時辰不去用晚膳,跑到這裡是想做何事?”
惜月鬆開了眉,踏步向前走去,“多情自古傷離彆,更那堪,冷落清秋節。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說著,還歎了一口氣。
子離笑道,“要是皇後娘娘不嫌棄,可跟我說,說出來或許還會好一點,說不定在下也能幫皇後出個主意。”
惜月自嘲,“就你,你體會不到本宮現在的痛苦與無奈。”
子離更好奇,“你說出來,好歹心裡也舒服一點啊。”
惜月似乎被說服了,坐在了一旁的秋千上,開始講起:“要是你遇到了一個你愛的人,其實那人並不愛你,絲毫冇給你想要的,那你會怎樣,是放棄還是堅持去愛?”
子離輕鬆的說:“自然是忘掉他,去尋找一個更美的天空。”
“你倒是說得輕鬆,愛上容易,忘掉卻很難。”忘掉在現代的一切,更難。惜月傷感地閉上了雙眼。
惜月其實並不知道,自己那時的樣子是有多麼的迷人,多麼的淒涼。子離甚至想把她抱入自己的懷中,安慰她,安慰她那受傷的心。
而他也這樣做了,惜月先是一怔,但似乎這個懷抱很溫暖,就像父親的懷抱,溫暖又安心,她把子離看成了自己自出生開始便失去的父親,對這個懷抱眷戀不已。
子離並不知道年紀雖小但是卻被惜月當成了父親,他便認為惜月冇有抗拒他,情不自禁,似乎脫離了稚氣,成熟占據了他,“其實我今天一直在你身邊守候,等你在我懷中訴說。會不會有那麼一天,你的溫柔都屬於我?我不會再讓你難過,讓你的淚再流。我不知道讓你動心的會是哪個人,但,請你讓我對你的感情,像陽光一樣,包圍著你,而又給你光輝燦爛的自由。”
惜月絕美的麵孔,在聽到子離的一番訴說之後,腦子清醒了過來,看了看四周,還是她不熟悉的環境,麵前站著的不是父親,而是剛剛才有一麵之緣的男子。她一把推開他,“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其實這時的子離年齡尚小,不懂何為愛,隻知道有好感了就是愛。他對惜月的感情也並不是男女之愛,隻是對她的欣賞同情,僅此而已。
剛路過的風宇墨看到此番美景,憤怒地走上前去,把惜月擁入懷中,對子離怒吼道:“皇弟,朕想你得自重,她是你的皇嫂,你怎能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