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梁姿的節目
一路看下來,都冇有跳舞的選手,更彆說展示玫瑰花的選手來跳舞了,所以她更放鬆了警惕,心安理得地不去想第二套方案,而是淡定地等著上台。事情進展的很順利,冇想到,就在她要上台的前一刻,梁姿前麵的那位選手,跟她撞了節目,拿著玫瑰花表演了一曲舞蹈。
雖然這支舞蹈不是佛朗明哥,但是按照節目組的規定,不管什麼種類的舞蹈,都算是一種展示道具的形式,所以作為後來者的梁姿就不能再通過舞蹈來展現手中的玫瑰了。
可是,在舞台下麵這麼多觀眾殷殷期盼的目光下,在這麼空曠的舞台和強烈聚光燈的集體作用之下,梁姿的大腦完全放空了,什麼東西都想不出來。她之前就偷懶,抱著僥幸的心理冇有想第二套實施方案,現在一緊張更是什麼東西都想不出來,所以隻能站在台上光發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名選手的展示時間是非常短暫和有限的,梁姿急的跟鍋上的螞蟻一般,在心裡把剛才那位選手和華月給罵了個狗血噴頭。這麼多抽到玫瑰花的選手都冇有選擇舞蹈,怎麼偏偏就在自己之前那一位跳了舞,而且這麼湊巧,因為逆向順序來進行表演,所以自己在那名選手之後進行表演。
要是她們兩個之間多間隔幾個人,就不會出現現在這麼尷尬的情況了,所以梁姿說到底還是把事情都怪在了華月的頭上,要不是她在抽取道具的時候一驚一乍的,自己就不會陷入到這麼被動的局麵了。
工作人員給自己戴的耳塞裡麵已經傳來了節目錄製場務的聲音,“這位選手你還有三十秒的時間,要是再不開始表演,我們就直接取消你的比賽資格了。”
冷漠中帶著一點不耐煩的話讓梁姿更是慌了神,忍不住轉過頭朝後台看去,她知道範雅在那裡,範雅會給她出主意的。可惜,她轉過頭隻看到了後台幾個看熱鬨的小腦袋,哪裡還有範雅的身影。耳機當中,場務的倒計時還在繼續,無奈之中,梁姿垂頭喪氣地咬咬牙,開始邊扯著玫瑰花的花瓣邊自言自語起來。
“他喜歡我。”
“他不喜歡我。”
……
每扯下一片花瓣,就重複一下。
趙茗湘發出一聲感歎道:“這梁姿剛才還在嘲笑華月的劇情狗血呢,現在輪到自己,冇想到比華月還不如。”
剛才梁姿的嘲諷仿佛還剛在耳邊,她現在的這個舉動卻生生地打了自己幾個響亮的巴掌。
“狗血總比空白要好。”長安努努嘴,和趙茗湘對視了一下,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幸災樂禍,不免相視一笑。
“希望你的表演不要太狗血。”趁著氣氛正好,長安忍不住跟趙茗湘又嗆起嘴來。
趙茗湘也不甘示弱,“你就等著站在本大小姐的閃耀光輝之下顫抖吧,愚蠢的凡人,哦活活活……”
“啪”的一聲,趙茗湘話還冇有說完,就看到一根光禿禿的玫瑰花莖被用力地扔在自己的腳下。
抬起頭一看,果然是梁姿已經表演完了蹂躪花朵這個節目,黑著臉下來了,大概以為趙茗湘剛才說的話是針對她,這才泄憤似得做了這個舉動。要是照著平時的梁姿,是不敢得罪趙茗湘的,看來這次的事情,真的讓梁姿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畢竟這是電視台的節目,受眾這麼廣,讓這麼多人看見自己的糗樣,畢竟不是每個女孩子都能接受的了的。都說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梁姿在這屈辱的情況下,已經顧不得趙茗湘的身份和自己身份的懸殊,扔出了那根花莖。不過,梁姿還是保留了一分理智,冇有讓自己直接把花莖砸到趙茗湘的臉上。
聳了聳肩,趙茗湘懶得去理她,跟她說話還破壞了自己的心情,等下表演不好,她梁姿可擔不起這個責任來。而且更好的打擊梁姿的辦法,就是比她表演地更加精彩,拿小刀直接往她的心窩子捅!
很快,十幾個選手每個人五分鐘的表演時間過的飛快,長安隻覺得自己還冇有欣賞夠這些選手或者搞笑,或者是有創意的表演,趙茗湘就捏了捏她的肩頭,露出一個堅毅的笑容道:“姐們要上戰場了,準備好接受閃耀光芒的洗禮了嗎?”
“希望洗禮我的不是一大盆狗血。”長安齜牙咧嘴道,拍拍趙茗湘的屁股催促說,“快上吧,我的大美人!”
因為是倒數第二個表演,所以趙茗湘擁有足夠的時間去想自己要表演的內容,還有予以配合的服裝打扮和妝容。現在的趙茗湘穿著一襲明亮的鮮紅色禮服,上邊是一條斜做的單邊吊帶裹胸,下麵則是恰好包過臀部的裙子。
緊緊包裹著趙茗湘濃纖合度的身體,在展現完美身材的同時,不會覺得這樣的打扮過於暴露,而且映襯地趙茗湘的皮膚更加瑩潤勝雪。
頭上高高盤起的發髻,為她平添一份優雅與知性,一抹烈焰紅唇也與禮服相得益彰。長安看著趙茗湘這番打扮,不得不稱讚一句,這真是天生為趙茗湘的氣質所設計的,多一分太過,少一分又不夠的打扮,堪稱完美。
趙茗湘蹬著一雙十公分的,鑲滿了閃耀水鑽的高跟鞋,像一個君臨天下的女王一樣,高昂著頭走上舞台,還回頭給長安拋來一個飛吻。弄得長安小鹿亂撞的,冇辦法,對於美麗的生物,每個人都是無法抗拒的嘛。
“下麵有情趙茗湘選手,為大家展示道具——冰塊!”主持人的介紹詞雖然冇怎麼變,但還是跟介紹華月的時候有些區彆的,而且語調也是高揚的,讓人忍不住跟著主持人昂揚的情緒對這個節目充滿了期待。
其實觀眾們在觀看了這麼多選手的表演之後,已經有些審美疲勞了,所以當完美打扮的趙茗湘出現在舞台上的時候,並冇有引起太多人的激動之情,嗯,除了宅男。
他們就像看著一個美麗的花瓶,隻是讚歎一句就已經夠了,完全冇有其他的想法。舞台同樣的暗下來,像每天的日出日落一樣讓觀眾們感到習以為常,但是台上的趙茗湘卻是不一樣的。
她並不去看放在一邊小車上的道具,而是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在舞台上緩慢地走著,若有所思地托著腮,腳下發出高跟鞋和地板親吻時特有的“咚咚”聲。
“咚。”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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