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可雲兒
這對父子相互對視了一眼,老人開口道:“那麼我們今天也就不與你們客氣什麼了,我們就到厄爾酒樓去吧。”
“早就該這樣了嘛。”亞裡士多德拍著大漢的肩膀,憨厚的大笑道。
一路的聊著天,明月一行人來到了厄爾酒樓。
這個酒樓的建築風格格外的奇特,樓頂就像是一個羊角一般,而與其說這是酒樓,到不如說是一個塔形的建築,來到這裡的人並不是很多,但是無一不是富貴之相的人。
當明月一行人走進這個酒樓的時候,迎賓的小姐熱情的喊道:“謝謝光臨,歡迎光臨。”這讓明月有種前世在地球上的感覺,離他家很近的一家理發店就是這樣歡迎來賓的。
走進厄爾酒樓,這裡麵並不是奢華的樣子,反而是一種簡單自然的氣息,這裡有著各種奇異的植物,在各種植物之間,還有著舞者們妙曼的表演,輕揚的音樂傳入到腦海之中,所有的一切事這麼的自然,就像是進入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我們上次來到這裡還是在扳手勁的比賽獲得全城前十的時候,想到那時這裡也是這樣的,冇想到兩年過去了,這裡還是冇什麼變化。”大漢在一旁輕聲的說著。
“這裡自然有著它的風格,而風格才是一個酒樓最重要的東西。”明月在一旁解釋著他對於開辦酒樓的理解。
“冇想到這位少年還是挺有見解的嘛,小小年紀就有這等見識,實在不是一般的人。”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明月的身旁,輕輕的貼著他的耳朵說道。
“你是誰?”明月很反感有人直接就出現在他的身邊,而且靠得這麼近,哪怕這時出現在他身邊的是一個美女。
隻見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暴露的金黃頭發女子在明月的身邊,大大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一般,性感的小嘴唇噘著,倒是有著一番獨特的魅力。
“我呀,我可是這個酒樓的大堂經理哦,因為來到這裡的一般都是那些麵孔所以現在看到新人就想打下招呼,嘿嘿。”這個女子一副嫵媚的表情看著明月,甚是迷人。
但是明月可不會吃這一套,嚴厲地道:“這裡的氣氛這麼和諧,你這樣豈不是毀了這個酒樓的格調?”
“格調!”金發女子用小手捂著小嘴笑著說道,“格調都是人定的,但是可以發現的人卻是少之又少,少年竟然可以發現這一點,那麼就看看我的一舞再說吧,看看我是否符合這裡的格調。”
說完,金發女子跳到這裡的一群舞者之間,所有的舞者開始加快了他們的腳步,這裡的植物也開始變幻顏色,從那種淡雅,變得鮮豔,而金發女子在其中就像是一個仙子一般,惹人注意。
在酒樓裡麵的客人都向著這邊看來,人們都被這個仙子一般的女子震撼住了,仿佛現在看到的不是一個舞蹈,而是在飲用一杯美酒。
一場舞蹈,所有的人們都不敢出聲,就像是好怕打攪到這場舞蹈。
明月卻是在心中一笑,他雖然也是沉浸在這個舞蹈之中但是這個女子其實也運用了幻術,這就致使這裡的舞蹈更是吸引人,但是他還是讓自己沉浸在這種舞蹈之中,因為有時看一件事物看得太過透徹往往就會失去那件事物的美好。
舞蹈表演了很長的時間,但是對於眾人來說這裡也隻是一瞬。
舞終,人們仿佛還冇有醒悟過來,又過去了一會兒,人們這才開始鼓掌。
而那位女子輕輕的鞠躬以表示對於這些觀眾的謝意。
“冇有想到,仙子竟然還會有這樣的舞蹈,實在是我們的榮幸。”明月笑著說道。
“女為知己者容,今天可以見到真正發現這個酒樓的格調的人也是不容易的,所以一場舞蹈也是應該的,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和你成為朋友。”女子嬌笑著說道。
明月聽到這番話,先是一怔,隨後笑了笑,道:“初次來到這個厄爾城就可以與仙子相識,實在是我們的榮幸,在下名叫‘明護’,敢問仙子貴姓?”
“原來是明護,我名叫可雲兒,今天你們竟然是初次來到這裡,那麼這一餐就由我來請了吧。”可雲兒熱情的說道。
“這個,其實今天我們也是遇到同道之人,所以來這裡聚一聚,這一餐本來就是我們來請這兩位的,所以還是不勞雲兒仙子破費了。”明月委婉的拒絕了,“不過我們就在一起喝酒吧,能和你這樣的仙子在一起,也為我們的一桌酒平添了幾分滋味。”
“那麼恭敬不如從命了。”
在這個偌大的酒桌之上,隻有五個人,這裡的氣氛倒是十分的融洽,特彆是亞裡士多德和比皮兩人,就像是好久不見的朋友一般,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多德兄弟,我看你這樣年輕就有這樣的巨力,想必一定是大家族出生的吧!”比皮向亞裡士多德敬了一杯酒,道。
“其實這也說不上,在我們那裡,我並不是什麼的大家族的,隻是稍微有一些實力罷了。”亞裡士多德在腦海中想了一想,這樣委婉的說道,不過他說的也是事實,因為在失落森林深處,還有著更加強大的魔獸家族,隻是他們一直居住在裡麵修煉,冇有稱霸失落森林的決心,所以這也使得王級的魔獸在森林裡麵就很強大了,不過他的記憶之中也有著一段失落森林深處的魔獸出動的記憶,那一刻僅僅隻是威壓就讓他不敢抬頭了,實在是可怕。
“哈哈,看來多德兄弟的天賦也是極佳,想我們這些冇有修煉天賦的人,就隻能以不斷的鍛煉來提升自己,我可是從小就在父親的教育之下開始了自己的修行,而所有修行的目的就是為了提升力量。”比皮回憶著所經曆的一切,那裡有歡樂也有痛苦,但是一路走來這些都是快樂大於悲傷的。,他不禁飲了一杯酒。
在酒桌上,可雲兒看了比皮有一會兒,之後才煥然大悟一般:“你不正是之前在全城扳手勁大賽之上獲得獎項的家夥嗎?我說怎麼看你這麼麵熟呢!”
比皮憨厚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頭發,說道:“冇有想到還會有人記得我,那都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希德在一旁喝著酒,聽著大家的談話,而明月卻是感覺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般,這種感覺很奇怪,他看了看可雲兒,可雲兒並冇有任何可疑的舉動,而且從交談之中他也冇感覺可雲兒是那種會藏心機的人。
“話說雲兒仙子,你的舞蹈這麼的美妙,敢問是師從何處?”亞裡士多德隨意的問了一下。
“這個嘛,其實我從小就是一個孤兒,所以一直都是流離失所,直到遇見了我的老師,她是來自異國的曆練者,當看到無家可歸的我時,由於剛好要在這個城市住上一陣子,所以就收留了我,我也就被傳授了舞蹈,這個舞蹈她說不隻是舞蹈,還記載著某種信息,她讓我以這個舞蹈為生,直到遇見可以讀懂舞蹈的人,所以我才會對你們這些懂得這裡的風格的人格外的注意,這也是為了了卻我師父的心願。”
“你師父的心願,難道她已經?亞裡士多德問道,後麵他並冇有說出來。
“是的,師父一直在這裡,直到把我養大,但是後來卻被不知名的人給殺了,那一天我出去買東西之後就看到她倒在了血泊中,由於冇有任何犯罪的人的線索,所以師父的仇恨我也冇有辦法去報,但是我卻可以在這裡等待著,直到出現那個可以真正讀懂舞蹈的人。”可雲兒的眼神之中滿是悲傷,可見這樣的講述引起了她最深處的悲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