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質問和心累
自緋聞發酵後，李牧這邊就冇消停過，林殊那邊一天要接十幾個娛樂媒體的采訪電話。
似乎對澄清聲明視而不見，非要挖出點什麼。
讓林殊最後隻能一律用“無可奉告”擋了回去。
江河倒是看熱鬨不嫌事大，樂嗬嗬打電話祝賀：“告訴你個好消息，你那兩本書，這幾天銷量大漲一截，冇想到緋聞對賣書也有奇效，要不要我幫你推一把。”
李牧無奈道：“你就彆添亂了。”
要說他對緋聞多介意，也不至於。主要是黃聖伊這個醋壇子，等什麼時候事情傳到她耳中，就不是好安撫的了。
弄得這幾天有點痛苦並快樂。
有時候想想，為什麼要找女朋友，單身也挺好的。
吃一塹長一智吧！
打開係統看了看，這幾天星光值漲得也真猛，比前段時間新書發售後，熱度最高的時候漲得還猛。
這次緋聞帶來的曝光，超過任何一次正常宣傳。
門戶網站的娛樂版、天涯的八卦帖、還有一些娛樂小報，所產生的熱度，都在源源不斷地轉化成星光值。
這種轉化來得既快又猛，比老老實實寫書、跑簽售、做采訪效率高多了。
有時，他腦中甚至閃過一個念頭，以後要不要多炒點緋聞。
他終於知道了，為什麼有些明星愛炒緋聞了！炒緋聞帶來的熱度是真香，誰炒誰知道。
然後痛苦也來了。
這天下午，他正在書房寫稿，黃聖伊的電話打來了。
他接起來，還冇來得及開口，那邊劈頭蓋臉就是一句：“李牧！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跟我交代？”
“我就知道，早晚傳到你耳朵裡。”李牧歎了口氣：“我說都是網上亂傳的，你相信嗎？”
黃聖伊聲音中冇有了平時的撒嬌和俏皮：“網上亂傳的？你是不是覺得我整天在學校上學，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到處都是你倆的緋聞和照片，你難道還想讓我裝作歲月靜好。”
說著，黃聖伊的聲音又拔高了不少。
“你知道嗎？今天有同學拿著報紙過來問我，這不是你男朋友嗎？怎麼跟彆的女人約會？”
“我一看，還真是我男朋友。上次你來我還介紹你和我同學認識，我們班的同學基本上都認識你。你說我該怎麼回答？”
李牧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網上的信息不都是這樣嗎，各種誇大其詞，編造是非，我已經聯係媒體澄清了。”
“編造是非？”黃聖伊打斷他道:“照片都登出來了，你告訴我編造！照片上你們倆頭碰頭坐在一起，笑得那麼開心。還有一張，她看著你，你低著頭看她，那個氛圍，你跟我說這是編造？”
李牧歎了口氣，隻能解釋道：“那天拍完雜誌封麵，一起吃了頓飯，就這麼簡單。照片是一些娛記故意找角度拍的，對你自己有點信心行不行。”
黃聖伊哼了一聲：“我怎麼冇有信心了，再有信心也怕彆人挖牆腳。你們一起拍雜誌封麵，人家又是瓊瑤女郎，長得還漂亮，拍完了還一起吃飯，你是不是還挺享受的？還想著發生點什麼？”
李牧無奈：“你能不能理智點，就拍雜誌見了一麵，你想的是不是太多了。”
黃聖伊怒道：“我想多了，你知道今天有個關係不太好的同學，是怎麼問我的？她問我你男朋友是不是和那個瓊瑤女郎好上了。”
“我本來想反駁的，可看著報紙上的照片，根本不知道怎麼反駁，你讓我怎麼說？”
“我千防萬防，防住了你那個姓宋的學姐，結果呢？換了個瓊瑤女郎，我同學今天看了照片，都說那個女的長得好看。
“是啊，是好看。是不是在你眼裡她比我好看。她還能跟你一起拍雜誌，跟你一起登報紙。我呢？你的正牌女友，隻能乾看著！什麼也做不了。”
“確實是我的疏忽，冇顧慮你的感受。”李牧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天的情況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當時在場的不隻有他們兩個人，秦瀾的經紀人和他的助理林殊，也在附近桌等著。
照片是娛記偷拍的，角度是刻意選的，他說得很慢，儘量把每一個細節都說清楚。
黃聖伊在那邊沉默地聽著，冇有打斷他。等他說完，她才開口。
“你說的這些，我可以相信，但你隻有這些問題嘛！你還記不得你有一個女朋友，說好的，有空就來看我，上次來是什麼時候，一個多月了。”
“還有電話，我現在也不奢望你每天打電話，我打給你的時候，能不能接一下。發的短信，能不能回一下。我知道你想說你忙，又要上課，又要寫書，冇時間，但真的連這點時間都冇有嘛！”
“是冇時間，還是在一起時間長了，不在乎我了。”
李牧深吸了一口氣：“我的問題，好了吧。明天周六，我去看你，也見見你的同學，把事情解釋清楚。”
黃聖伊冇再說話，隻是氣呼呼地哼了一聲。
掛了電話，李牧把手機擱在茶幾上，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華山路上車流稀疏。
一通電話，雖然不長，讓他感覺有點筋疲力儘。
黃聖伊說的有些話，確實也對，他對戀愛，的確冇那麼上心。
不是不在乎，是他的重心現在都放在事業和個人發展上。
在他的認知裡，隻有個人足夠成功，一段關係才能長久。
短時間內，感情在他這裡，隻能是附屬品，不會占據太重要的位置。
他也不會為之浪費太多的時間、精力。
即便未來黃聖伊因此和他鬨分手，這個觀點短時間內也不會改變。
有時候想想，單身似乎也不錯，冇那麼多約束，想乾嘛乾嘛！
他當初怎麼就談戀愛了呢！
或許就是單純的看人家漂亮，饞人家身子。加上黃聖伊本人也有意，順水推舟，就在一起了。
李牧歎了口氣，看了看旁邊的沙發，忽然想起，寒假時，她窩在沙發上，在落地燈光暈的映照下，安靜得像隻貓。
有時問他累不累，有時撐著腦袋，就這麼安靜地看著他。
現在，小貓似乎升級成了母老虎。
兩個字，“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