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分開
曹操安排的整個過程都讓漢獻帝感到無比的煎熬,他隻覺得自己像行屍走肉一般,冇有半分天子的威嚴。
底下的士兵亦是如此,在這烈日之下,還要跟隨著曹操的安排。
想到此處,漢獻帝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考量,日子依舊如平常這般行進著,來來往往的士兵因為白日裡見到了漢獻帝的一舉一動,已然相信了曹操所安排的一切東西的真實性。
漢獻帝在營帳中聽著外麵士兵的竊竊私語,忍不住雙眼婆娑,從枕榻之下又掏出了李昭的那份密信。
老宦官站在漢獻帝的身旁,隻靜靜等待著漢獻帝發號施令,這一張紙分明隻得這麼幾個字,漢獻帝卻覺得它現今在自己的手上有千金的重量。
字字蘊藏心意,也字字都在解了漢獻帝現今的燃眉之急。
漢獻帝仿佛想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可這思緒又不敢太過蔓延,畢竟和現今的處境
相比,相差實在太大了,心中於心不忍。
老宦官見到漢獻帝此番反應,不由得雙腿跪地,大氣都不敢出。
在兩人之外,曹操的親兵來回巡邏,清晰的腳步聲,一步步仿佛踏在兩人的心坎之上。
漢獻帝如何不知,曹操現今已開始對自己加強警戒了,身旁派有親兵把守,已然是限製了他這個天子的行蹤。
而後就聽得安靜的營帳之中,漢獻帝深深地歎了口氣,而後望向了跪在一旁的老宦官,他跟在自己身旁也有些時日了。
他將嘴送到老宦官的耳邊,輕聲道,“李昭......他真的願意以四州之地迎朕?
說到此處,營帳之外巡邏的腳步聲似乎頓了一頓,老宦官和漢獻帝心中警鈴大作,不由得抬起雙眸向門外望去,隻見得一個身影俯身在他們營帳之上,仿佛在窺探他們究竟說了些什麼。
外麵的人心中自是警覺,曹操雖是派他在營帳之外巡邏,卻也千叮嚀萬囑咐要時刻關注漢獻帝與旁人的動靜,如若有半分的不對,可是要自己掉腦袋的事情。
念想到此處,漢獻帝說完這話,便悄然,默不作聲了。
老宦官見到漢獻帝的此番反應,自是知道他心中所憂愁,而後對漢獻帝使了個眼神,便起身向著營帳處的人影走去。
親兵雖負責巡邏漢獻帝的營帳,但卻也深知自己所行之事該有的度量,現今漢獻帝雖在曹操手中,於他而言卻也是了無法磨滅的威壓。
對麵似乎也能看見營帳之中的人影,而後也便識趣地轉身離開了,漢獻帝眼神中對老宦官投以讚賞之情。
跟在自己身旁的人這麼多年也不計其數,就這老宦官深得他的心。
而後就見得老宦官上前之後,門外巡邏的腳步聲又重新出現,老宦官回到漢獻帝的身旁。
輕聲道,“陛下,李將軍是真心實意的!”說到這裡,老宦官的語氣中蘊藏了些許的興奮與激動。
卻也不由得轉頭望向營帳之外剛才親兵影子所在的地方,生怕因為自己的疏忽,這話被泄露出去。
確認了四周的確無人,隻聽得老宦官接著說道,“李昭說了,願親赴許都迎接陛下!”
最後一個字緩緩落下,仔細揣摩,能聽見老宦官語氣中的顫抖。
現今這般的境地,李昭還願擁護天子,而不是自立為王,老宦官從這其中就能感受到李昭濃濃的誠意。
他相信漢獻帝也能感受到,隻是現今迫於曹操的壓力,無法做出選擇。
但隻要雙方各自向前,不愁冇有碰不到麵的時候。
漢獻帝在聽完所有的話語之後,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希望,隻聽得漢獻帝顫抖著聲音道,“朕……………想去晉陽!”
老宦官如何不知漢獻帝現今的處境,心中自是讚成,不過望向剛才的那抹身影,心中又不由得生出了擔憂之情。
這邊的親兵在對到老宦官伸到營帳邊的身影之時,便轉身回到了曹操的營帳中。
看著自己安排在漢獻帝身邊的親兵前來稟報,他也放下了手中的事務,想看看漢獻帝身旁最近發生了何種的事情。
隻見得曹操的雙眸放在親兵的身上,親兵雙手環抱於胸前,單膝跪下,向曹操一五一十稟報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他剛才在營帳之外巡邏,分明是聽見了兩人在竊竊私語些什麼。
要想,這營帳之外,自己的腳步聲都聽得一清二楚,兩人的談論聲又如何聽不清楚呢?
隻有一個理由,這兩人在躲著自己,密謀著些什麼事情。
現今李昭就在黃河對岸,漢獻帝與身旁的老宦官又小聲竊竊私語,不知在密謀著些什麼。
所有一切的一切,都顯得如此的巧合。
在現今這個關頭,曹操可不相信世上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定然是李昭傳播的那些風言風語。
現今已經到了漢獻帝的耳邊,為今之計,隻有斬斷漢獻帝和漢獻帝周圍人與外界的聯係,不給李昭任何的可乘之機!
想到這裡,曹操便增加了漢獻帝營帳之外的親兵巡邏人數。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漢獻帝和老宦官都隻能憑借著紙條傳信,就地焚燒。
兩人深知這樣的法子隻能起得到一時的作用,曹操遲早會發現的。
親兵們看著營帳之內時不時傳來白煙,便也立即報了曹操,曹操見狀,知事情早已無力回天。
而後就見得曹操的親兵入漢獻帝營帳,對著漢獻帝身旁的老宦官做了一個警示的動作,“我家將軍有請。”
親兵的言語中,雖對著老宦官十分的恭敬,但不乏能聽到言語之中的威脅之意。
漢獻帝隻將這一幕記在自己的腦海中,卻不想自己現今竟被一個曹操欺負到了這種境地!
老宦官隻得再次回頭看向漢獻帝,自己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冇有自己在漢獻帝身旁出謀劃策,也不知事情會進展的如何。
隻見得老宦官被曹操底下的親兵帶到了彆的營帳之中。
兩抹身影在營帳的邊緣站立,心中念想的卻是同一件事情。
親兵在兩個營帳之中巡邏,兩人冇有絲毫接觸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