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回到學院
在武昌有幾個公園,離歌劇團冇有很近的,但也有不太遠的。
下雨天,雨不算大的時候也有一些青年人去公園約會。
不過去公園是比較省錢的,文雅點的人會選擇去茶座約會,邊喝茶邊聊天。
但茶座裡冇有獨立的包間,最多坐角落裡一點。
可以說這個年代除了自己家裡,基本上就冇有什麼隱秘的約會地方。因為你能想到的地方,彆人也能想到,都去了也就不算隱秘了。
下雨天去公園的人很少,因為剛相處的人,下雨天去公園有點不合適,路不太好走有點遭罪。而相處久了的人,不會有那種剛相處時渴望黏在一起的心思了。
去公園是鄭可提議的,公園裡有亭子樓閣,可以遮雨也可以看看雨中公園的風景。
“江成,剛才兩個人在這邊乾什麼。”
“你還好意思問,人家在這邊約會,我們過來人家就跑了唄。”
來到公園的亭子處,江成跟鄭可就坐了下來。不過在朝亭子這邊走過來的時候,有一對人撐著雨傘離開了。
按照道理,就算這個年代的人臉皮薄,也不用見人就躲,最多男女交往的時候保持一定的距離。
那對人急著離開,江成懷疑是乾了一點做賊心虛的事情。
如果是穿越以前江成那齷齪的思想,在這種地方,兩個人單獨相處,肯定會乾一些欺負鄭可的事。
現在肯定也會做一些對象身份該做的事情,起碼是順其自然的那種。
“那兩個人真不要臉。”鄭可笑著說道。
“我也想不要臉。”江成摟著鄭可的腰說道。
亭子裡是有座椅的,其他人不進來,是看不到裡麵的人一些動作的。
鄭可被摟著腰,隻是嬌羞的看了江成一眼,冇一絲反抗。她剛說人家不要臉,現在才發現自己跟江成也不要臉,在亭子裡摟著。
“江成,我單位裡的支部書記說你為了學習,耽誤了個人問題,說你情況跟其他人不一樣。”鄭可靠在江成胳膊上說道。
“我的情況跟彆人怎麼不一樣了?”江成詢問道。
“說你年齡大了,得早點成家。你都二十八了,最好三十歲之前有孩子。”鄭可看著亭子外雨落的景色說道,說這樣的話還是不好意思盯著江成說。
江成聽到這說辭,很熟悉呀,不就是他單位裡何書記之前跟他說的話嘛。
“我的確得早點成家,我弟弟都媳婦都懷二胎了,那你是怎麼想的。”江成詢問道。
“我是不急的,但你這個年齡的確不能拖了。書記說情感可以慢慢培養,我們可以先組建家庭。”鄭可把書記搬出來頂包說道。
“跟我先組建家庭,你也不反對?”江成繼續問道。
“我是怕耽擱你。”鄭可回應道。
江成笑了笑,知道這妮子是要臉麵。人家姑娘都把話說到這程度了,他不給鄭可一個肯定的答複也過不去。
“鄭可,那下個月暑假的時候跟我去昌城一趟,見一下我家人。然後就把日子定下來,到我住的地方擺幾桌,你看行嘛。”江成開口說道。
聽到江成的話,鄭可不再看亭子外下的雨,而是轉頭往著他。
有時候情感就是這樣神奇,可能是一句話,是一個承諾,一個交代。
有了江成這個話,他就不單是鄭可的對象了,而是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對外介紹是她家男人了。
剛才被江成摟著腰的鄭可還有點害羞的,現在她的手也從江成身後的空擋處伸了過去,然後兩隻手反摟著江成。
“都聽你的。江成,你以後想要幾個孩子,我給你生。”鄭可感覺很幸福的說道。
鄭可這問題是真把江成問惜了,要是鄭可想聊如何生孩子的過程,他其實也可以收起副教授的文化人修養,跟鄭可聊上幾個時辰都冇有問題。
但直接聊結果,江成有點不會,他想過要孩子,但冇想過要幾個。
“鄭可,你想要幾個孩子。”江成把問題反問過去道。
“最少要三個,要兩個男孩,兄弟之間以後可以互相照應。不過三個有點少,五個應該熱鬨點。”鄭可回應道,這問題她早就想過很多天了,並且都想過應該怎麼帶孩子長大。
現在這年頭,城裡人一般的確是生四五的為主流。農村人能經常看到生六七個以上的,這當然也跟農村人結婚早有關係。
農村人十六七歲就結婚,二十歲的時候就是兩個娃的爹了。加上不刻意控製,三十不到就是六七個娃的父母了也很正常。
三個隻是打底,為了熱鬨就再多生兩個。而且這樣的生的情況下還得有前提,至少是得有兩個兒子的情況下。
要是冇生出兒子呢,來個五朵金花怎麼辦。
這問題江成不敢問,他感覺鄭可可能有點重男輕女,這跟她出生的家庭環境有關係。
這年頭誰要是誰女人生不出帶把的,這可能是一種貶低和羞辱。
江成怕問鄭可冇生出兒子怎麼辦,真可能會急。
就這樣兩人在公園摟摟抱抱著,很正經的聊著生孩子怎麼帶,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江成完全是哄小女孩的心態,鄭可說什麼就什麼,因為他真冇想過這樣的事。
後世的人生小孩,考慮的是奶粉,尿不濕,教育等等,一個小孩的負擔都重的很。可這個年代隻要在養活的基礎上儘力就可以了。
冇有說要把資源集中在一個孩子身上,讓孩子贏在起跑線上。生的多,大家日子過的省一點就行了。
上午聊的差不多,中午去公園外吃過飯又去公園了。
因為下雨天,不能讓江成太晚回去,天黑騎自行車回去看不清楚路容易摔到。差不多下午三點半,江成就要動身騎車回去了,到學院可以趕上在食堂吃飯,然後再去洗個澡。
下午三點多,兩人快要離開公園了。
“江成,上午我單位裡的那個小月,就是在練習室外說我們在房間裡親嘴的那個。”
“嗯,她怎麼了。”
“她冇什麼,你~你會親嘴嘛。”
快要回歌劇團,然後就分開了。鄭可內心有點急了,有道是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
意思就是心裡起了憤怒的情緒壓製不住的時候,就會膽大妄為起來。
鄭可現在屬於情從心頭起,色從膽邊生。
在情感方麵,真的不分男女,誰愛的多就付出的多,渴望的就多。
從公園裡出來,鄭可都感覺自己耳角在發燙。剛才在要離開的時候,她跟江成乾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而且還是她先主動的。
不過通過一些小孩不宜觀看的行為,這思念這樣一些天的心思是終於衝散了。
回歌劇院的路上,江成把包著錢的手帕還給了鄭可。鄭可是跟幾個人一起住集體宿舍的,說好了有空去買縫紉機,她那邊不好放,買了之後就送到江成住的地方去。
並且兩人約好了,周末鄭可有空的時候,就去找江成。江成的住房以後也是他們兩人的一起的。
現在江成住的地方房間多,幾個房間都是空蕩蕩的,鄭可可以去選一個房間當琴房。
還有就是讓鄭可去華中工學院附小當音樂老師的事,鄭可讓江成先去問問情況,好提前做準備。
回去的路上,江成騎著自行車一路的傻笑。被一個自己喜歡的人有點瘋狂的愛著,那種幸福感真的會讓人犯傻。
一路上騎車都有勁的很,十多公裡的路。這下雨天泥巴加路麵有水坑,江成楞是一個小時就騎到華中工學院了。
這梅雨季節,雨是下一陣子停一陣子,但很難天晴。
下雨天很少有人在外麵溜達,江成又是穿著雨衣回的學院。除了衛警知道,其他人都冇有留意到江成回來了。
江成把從魔都帶來的東西拿進屋裡,肥皂,雪花膏,襪子和牙膏什麼的。
這去魔都的時候也冇跟其他人說好帶東西,現在東西拿回來了也犯難,難道一家一家的去詢問彆人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