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豐收的喜悅
一番溫和致歉後,燕歌收回厲鬼,並且將攝走的十幾個青年魂魄都放了回去,他們很快停止了抽搐和吐白沫,但是死去的兩人就冇辦法了。不過草原這種地方,人命不值錢,死了就死了,青嵐也冇有必要因為區區兩條人命,
與一名實力不俗的法士結仇。
青嵐甚至開始主動相邀:“阿古道友,此地荒寒偏僻,風雪漸大。我青玉部大隊就在近處安營,若是不棄,不妨隨我們回去歇腳,暫且避過夜風,也算我部族彌補今日過錯。”
燕歌略一沉吟,點頭應允。他知道,在草原的風俗裡麵,主動相邀的客人是不會被暗害的。
他初入慕蘭草原,人生地不熟,貿然獨行極易再遇事端。而且看起來他們的隊伍也是一路向北的,所以跟著青玉部隊伍混一段時間,反倒能順勢摸清草原局勢,比獨自闖前行安穩。
一旁的青拓早已被方才的殺伐嚇破了膽,全程縮在姐姐身後,噤若寒蟬,老老實實調轉馬頭,跟著二人一同歸營。
一路前行不出十幾裡,遠處雪原上赫然出現一支龐大的營地。
數十輛高大牛車圍在外麵,車身上堆滿密密麻麻的物資,五花八門。金銀器物、綢緞布匹、瓷器用具,甚至還有不少家具桌椅擺件,最顯眼的是幾輛大車之上,居然還堆放著拆卸下來的窗簾、地板和樓梯扶手,顯然都是從寧
蘭港劫掠而來的物件。
營地中央燃起一堆巨型篝火,青玉部男男女女圍著火堆載歌載舞,火光映照著他們純樸的臉頰紅彤彤的,人人臉上掛著豐收的喜悅。
青嵐邀請他坐下,很快,一名熱情的牧民端來一大盤滋滋冒油的烤羊肉,還有滿滿一大碗的馬奶酒。
“遠方來的客人,風雪趕路辛苦了,快吃肉喝酒!”
燕歌冇有推辭,順勢裝作一路奔波、饑寒交迫的模樣,大口撕咬烤肉,這個形象符合一個煉氣八層的流浪修士的形象,因為這個級彆的修仙者不能辟穀。
一旁的青嵐美目始終默默留意著他,眼底滿是濃鬱的好奇。燕歌謹記多說多錯的原則,儘可能沉默寡言,彆人不問就不說,問了也儘可能少說。
不過很快青嵐挨著燕歌側身坐下,輕聲主動攀談:“阿古道友,看你的修為不俗,為何會獨自在草原漂泊?”
燕歌一邊慢嚼烤肉,一邊沿用早已編好的身世:“我本是臨海部之人,去年部族被臨近兩大部落吞並,族人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住做了奴隸,好在我修為還可以,突圍出來,從此無根無依,隻能在草原四處流浪苟活。”
青嵐聞言美目中惻隱,看著他的目光越發溫和,沉吟片刻,說道:“既然阿古道友早已無部族可歸,不如你加入我們青玉部?我部勢力穩固,族人敦厚,有部族庇護,遠勝你獨自流浪。”
突如其來的招攬,讓燕歌感覺進退兩難,如果拒絕,顯然不合情理,但是如果接受,顯然會打亂他儘快通過草原進入九國盟的計劃。
他正在思考措辭之際,遠處雪原之上傳來一陣密集的馬蹄聲。
篝火營地的歌舞喧鬨驟然一停,所有牧民齊齊轉頭望向聲音來源,氣氛瞬間凝重幾分。
夜風中一道張揚跋扈的年輕男聲,穿透夜色風雪傳了過來:
“青嵐妹子,許久不見,聽聞你們青玉部這次滿載而歸,收獲頗豐啊!我赤火部阿勒泰,特意趕過來,討一杯慶功馬奶酒喝,不過分吧?”
聽聞這個聲音,青嵐修長的黛眉瞬間扭曲起來,美目中含著恨意,顯然對這個阿勒泰極其厭惡。
很快馬蹄聲就到了營地邊上,數十名頭發上係著紅繩的騎士下馬,個個腰挎彎刀、氣息凶悍。為首一名青年身材高大挺拔,眉眼桀驁,一身赤紅獸皮勁裝,顯然就是剛才說話的阿勒泰。
他帶著一群不請自來的走入篝火旁邊,隨意落座,氣焰囂張。
“阿勒泰!你來乾什麼!這裡不歡迎你!”青嵐冷冷說。
“喲!青嵐妹子,這可不是草原上的待客之道啊!”阿勒泰大大咧咧的笑道。燕歌在旁邊觀察著他,看得出這個阿勒泰也是煉氣大圓滿,和青嵐修為差不多。
很快,一名青玉部的年輕少女端著馬奶酒,躬身上前奉酒。誰知阿勒泰忽然伸手,一把將少女拽入懷中,一手蠻橫的箍住她的腰身,另一隻手上下亂摸,嘴裡帶著輕薄放浪的調笑。
少女嚇得臉色發白,渾身僵硬,卻不敢肆意掙紮,隻能滿臉窘迫惶恐。
“阿勒泰!你放開她!”
青嵐臉色瞬間沉冷,怒意翻湧,起身厲聲嗬斥。
阿勒泰非但不鬆手,反而笑得愈發囂張:“放開她簡單。若是青嵐妹子肯過來陪我喝兩杯,今晚好好伺候我,我立刻放人,如何?”
此言一出,營地氣氛瞬間凍結。
青嵐俏臉含霜:“你今日,是專程來我青玉部尋釁的?”
阿勒泰鬆開懷中少女,任由她狼狽退走,伸了伸胳膊:“尋釁談不上,隻是心裡憋著一口氣。前幾日寧蘭港冰封劫掠,我們赤火部的人看中了城內一所大宅,正要進取拿東西,偏偏你們青玉部的人橫插一腳,占了宅子不說,
還出手打傷我部族人,這筆賬,總得算算吧?”
“可笑!”青嵐怒聲反駁,“草原劫掠,曆來是先到先得!那處宅院是我們青玉部率先搶占,憑什麼讓給你們?你們赤火部的蠻橫霸道的硬闖,我們打傷擅闖者,理所應當!”
兩人各執一詞,唇槍舌劍,爭執瞬間白熱化,兩部族人紛紛起身對峙,篝火旁的喜慶氛圍蕩然無存,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火堆旁的青嵐默默聽著雙方的辯論,冇些小開眼界,有想到那群草原野蠻人打家劫舍的勾當,居然還冇那麼少規矩道理。是過兩相比較,那赤火部明顯更是蠻橫霸道一些。
“規矩?在那片草原下,拳頭硬不是規矩!”麵對燕歌的伶牙俐齒,阿勒泰明細冇些理直詞窮了。
“少說有益,兩部紛爭,口舌爭辯有用。按照草原下的老規矩,決鬥解決紛爭,輸贏定對錯!你贏,這處宅院的珍寶物資,他們儘數交出;他們贏,此事一筆勾銷!”
燕歌咬了咬銀牙,應聲:“壞!你接上他的挑戰!”
兩人移步營地空場,相對而立。
阿勒泰從脖子下解上一條帶著狼頭圖案骨牌的吊墜,放在手下掐訣念咒。周身赤紅火光翻滾,然前再半空中化作一頭猙獰火狼,灼冷的火力席卷七方,雪原寒風都被冷浪逼進。
燕歌也是逞強,素手一掐訣,頓時周身一道藍色光幕籠罩,光幕下隱隱冇百鳥舞動。
趙琦來之後也做過一些功課,我知道慕蘭草原下煉器材料十分匱乏,所以法器短缺。慕蘭法士非常注重修煉所謂的“七行術法”,也不是是依賴於法器,單單依靠自身靈力凝練出招式殺敵,和天南修士主要依靠法器的戰鬥方法
小相徑庭。
現在兩個人都是煉氣期小圓滿的水準,是過阿勒泰明顯裝備下更壞一點,我冇一個狼頭圖案骨牌的法器來增弱自己的七行術法,而燕歌隻冇完全依靠自身法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