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持久戰
四個風都國的金丹修士繼續行軍,燕歌不緊不慢的駕著履帶車跟在後麵不遠的地方。
夜幕降臨,沙海沉寂。
黃龍道人一群人開始紮營,他們已經學的非常謹慎了,安置好大賬後星河子在外麵設置了法陣。
燕歌看到冇有機會可乘,於是叫駕馭著傀儡車在法陣外麵一圈一圈的兜著圈子製造噪音,他坐在車棚頂上,帶著王詩飲酒作樂。他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摟著王詩的柔軟小蠻腰,對著月色吟誦歪詩: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美人相伴,樂趣很多。”
他就這樣折騰了一整晚。第二天早晨,他看見四人的從帳篷出來,恨恨瞪了他一眼,繼續趕路。
燕歌看得出來,白天消耗了靈力的黃龍道人夜裡也應該冇有很好恢複,神色有些憔悴。
燕歌坐會車廂內,仔細看了一眼王詩。王詩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露出一段修長素白的粉頸。
“張嘴!”燕歌說。
王詩急忙跪了下去,同時張開櫻桃小嘴。
燕歌愣了一下,將一顆一粒丹藥扔了進去。王詩也愣了一下,但是很順從的吞下。
“主人,這是什麼?”王詩問。
“屍蟲丹!不定期服用解藥,裡麵的蟲子就會蘇醒,從內到外把你吃光。”燕歌現在也會幾種所謂給彆人下“禁製”的手段,但是築基修士那點伎倆,麵對金丹修士時什麼都不算,輕易就能解除,所以還是墨居仁發明這些東西更
管用。
王詩瞬間俏臉煞白,低聲說,“我不會背叛主人的,請主人憐惜。”
燕歌點點頭,有些好奇問道,“你跪著乾什麼?”
王詩滿臉通紅,說,“我以為你想......”
“我不想!你們赤蓮宗人思想這麼肮臟嗎?白天你駕馭車輛,我打坐調息一下。”說完,燕歌握著一塊上品靈石開始打坐,他不擔心王詩背叛,除了屍蟲丹的威脅,他也看出來,安雲瀾是一個對待人非常嚴厲苛刻的女人,王詩
已經背叛一次,再見了安雲瀾肯定被一劍捅死。
就這樣,燕歌連續跟隨了四名金丹修士五天時間,每晚都製造大量噪音,讓對方無法安心調息,白天他和王詩輪流駕馭履帶車輪流休息。
當第六天早晨對方收拾營帳的之後,並冇有繼續向西前進,而是反過來向東。燕歌被嚇了一跳,以為他們被惹毛了要和自己拚命,急忙落荒而逃。但是對方奪路而走,顯然是打算回風都國了。
想來捉拿林雪楓,破壞極西之地使用元嬰傀儡的能力,是宗門任務,能完成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大功一件了。來搶劫南宮婉和燕歌,是遇到肥羊,順手給自己撈一票。現在發現原本的肥羊變成豺狼,自然放棄了。
燕歌想了想,又駕馭履帶車跟了上去。
四人見到燕歌繼續跟著,有些焦急,黃龍道人隔著一段黃沙開口喊話:“小兄弟,我們已經不再追擊你與南宮仙子,舊怨就此一筆勾銷,大家各走各路,不行嗎?”
燕歌淡淡一笑,聲音遙遙傳過去:“你們不想找我的麻煩,可我卻想找你們的麻煩。
安雲瀾聞言怒火上湧,赤發紅梢微微抖動,厲聲道:“你還想乾什麼!”
“交出咒殺術的破解之法,把林雪楓,連同他身上所有物件,完完整整移交到我手上。”
“癡心妄想!”安雲瀾想都不想便厲聲回絕。
四人不再搭話,全都悶頭驅使沙傀繼續向東趕路,刻意不再理會燕歌的喊話。而燕歌依舊不緊不慢,如同甩不掉的陰影,粘在後背上的螞蝗,繼續跟在隊伍後方。
燕歌又繼續跟行了數日。四名金丹修士的行事愈發小心,不管是正午停下歇響,還是夜間紮營宿泊,每一次都會仔細布設警戒法陣。
可燕歌通過地球的現代心理學明白這樣一個道理。當高度警惕變成日複一日重複刻板的固定流程,人便會在這套程序化操作裡慢慢滋生精神倦怠。表麵上看防備滴水不漏,內裡的警覺心神反而會鬆懈下來。
轉眼到了第七天。烈日高懸的正午,熱浪蒸騰,沙漠地表空氣扭曲翻滾,遠處景物都在晃動的蜃氣裡變得模糊。四人照舊停下趕路,就地宿營休整,有條不紊地布置起全套警戒法陣。
燕歌轉頭看向身旁的王詩,沉聲吩咐:“你來駕馭這台履帶車,圍著對方營地不停轉圈,照舊製造噪音騷擾。”
“是,主人。”王詩不敢有半分違逆,順從地應聲領命。
交代完畢,燕歌縱身躍下車體,將幻隱紗披覆周身。紗衣微光流轉,把身形氣息儘數消融在滾燙蒸騰的沙海氣浪之中。借著正午蜃氣的掩護,他壓低身形,悄無聲息向著敵方營地摸了過去。
不多時,他抵達法陣的外圍邊界,然後平趴在滾燙黃沙之上,靜靜潛伏等候時機。
整整兩個時辰悄然流逝。
正午酷熱稍緩,四名金丹修士陸續掀帳走出。經過短暫午休,幾人身上帶著幾分慵懶鬆弛。江淵明依舊靠著星河子攙扶,臉色蒼白,體內餘毒未清。安雲瀾則押著林雪楓,跟在隊伍後方。
當幾人收起帳篷,走出法陣的一瞬間,燕歌身形猛地從沙地上暴起,將一大片毒針射了出去!
幻隱紗完美遮蔽氣息,正午蒸騰的熱浪徹底迷惑眾人視線,咫尺之間,根本無人反應過來。而且燕歌摒棄所有術法靈光,純粹以武學暗器手法,將突然性達到了極致。
猝不及防之下,黃龍道人、星河子瞬間中招,密密麻麻的毒針儘數刺入皮肉。
而被星河子攙扶的江淵明,更是雪上加霜,周身再度插滿烏黑毒針。唯獨走在隊伍最後,看管林雪楓的安雲瀾,距離稍遠,避開了這波突襲。
“豎子敢爾!”
黃龍道人瞬間勃然大怒,想都冇想抬手轟出一道厚重磅礴的黃色係靈氣,直撲燕歌麵門。
燕歌早有預判,腳下踏雲靴靈光一瞬亮起,身形如掠電般向後急速飛掠,可餘波依舊擦中他的身體。
嘭!
燕歌氣血翻湧,嗓子眼驟然一甜,一口鮮血當場嘔出。
他強忍傷勢,飛速後撤的同時抬手捏訣,十二尊虎頭人身傀儡應聲落地,牢牢護在身前。
“快退回法陣!”星河子強忍體內毒性蔓延的劇痛,厲聲急喝。
四人當即不敢戀戰,簇擁著昏沉虛弱的江淵明,帶著林雪楓倉促退守法陣之內。
陣外,燕歌抬手取出珍貴療傷丹藥,精純藥力快速撫平內傷,穩住傷勢。
他抬眼看向法陣內狼狽不堪的四人,揚聲嘲諷:“現在,我談判的資本,應該足夠了吧?”
安雲瀾立在法陣之中,麵色鐵青,咬牙怒喝:“你休得猖狂!你根本破不開我們的防護法陣!”
“是嗎?”
燕歌淡然一笑,不做多餘爭辯,抬手取出一套精巧的陣盤法器,正是顛倒乾坤陣1.0版的布陣器具。
他開始在對方法陣外圍布下自己法陣,將對方的法陣徹底包裹。
“既然你們不肯妥協,那我們便好好耗著。”燕歌得意的說,“我知道你們水不多,我便陪你們耗上數月,最後你們就會活活渴死在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