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完成捕捉!血精靈的初次融合進化對象!(二合一)
想要在磁場拉滿的地方,進行高速移動,這本就是一件極難的事!
然而在滿級潛能激發下,江方硬抗這磁場,仿佛絲毫不受影響。
幾乎瞬間出現在尹寰的麵前,也不見他祭出神風刀,隻是在氣浪的推動下,...
曹淩雲踏前一步,腳下青磚無聲龜裂,蛛網狀裂痕瞬間蔓延三尺。他並未動用秘血能力,單憑體魄壓製就讓空氣凝滯如膠。尤謙站在原地未動,西裝袖口卻無風自動,一縷極淡的青藍氣流自指尖悄然逸出,在袖口邊緣卷起微不可察的旋渦。
“聽說你斬過七階藤甲?”曹淩雲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像鈍刀刮過玻璃,“那我倒要看看,你這雙手,能不能接住我一拳。”
話音未落,他右臂肌肉驟然賁張,青筋暴起如虯龍盤繞,整條手臂竟在刹那間泛起金屬冷光——不是秘血顯化,而是純粹體魄錘煉至極限後,皮肉骨骼共同壓縮形成的偽合金態!這是曹家獨門《九鍛鐵骨經》第五重的標誌,傳聞練至大成者,徒手可碎玄鐵錠。
尤謙瞳孔微縮。
他見過太多秘血者依賴血脈天賦碾壓對手,卻極少有人將肉身打磨到這種程度。曹淩雲今年不過二十二歲,體魄數值怕已逼近八百點大關。而自己眼下體魄屬性才剛突破六百七十點,尚不足對方三分之二。
但尤謙冇退。
反而向前半步,左腳輕輕點地。
“嗡——”
整座議會廳後廳地麵驀然震顫,所有懸浮燈陣齊齊明滅三次。這不是術法波動,而是他腳下三百六十塊地磚內部,被提前埋入的三百六十枚微型風紋晶片同時共振!這些晶片是他昨夜悄悄布下的伏筆,每一塊都刻有基礎導流陣紋,此刻全部激活,隻為將他體內尚未完全馴服的風暴之力,以最原始、最暴烈的方式傾瀉而出!
曹淩雲臉色第一次變了。
他聞到了風的味道——不是尋常氣流,是帶著撕裂感的真空風刃,正從四麵八方、從地板縫隙、從天花板通風口、甚至從他自己鼻腔深處悄然滲入!
“你早算好了?!”他低吼一聲,雙臂交叉護於胸前,金屬光澤陡然暴漲,皮膚表麵浮現出細密鱗片狀紋理。
尤謙不答,右手緩緩抬起。
掌心朝上,五指微屈。
一道僅拇指粗細的灰白色氣旋,自他掌心升騰而起。起初輕柔如霧,三息之後,氣旋驟然收束,發出尖銳刺耳的高頻嗡鳴,仿佛千萬根鋼針在同一時刻高速旋轉!整個後廳溫度驟降十度,眾人呼吸間嗬出白氣,連沈萬綱鬢角都凝起霜粒。
“風核·初啼。”尤謙吐出四字。
這不是術法名稱,是他給自己剛剛悟出的第六式風暴技起的名字。
曹淩雲瞳孔驟縮成針尖——他認出來了!這是風天揚年輕時橫掃東域七省的招牌絕技《千刃風獄》前三式融合後誕生的變種!當年風天揚以此招硬撼八階秘血獸“蝕骨禿鷲”,生生將其雙翼絞成漫天血霧!
可風天揚練成此技時已三十七歲!
而尤謙……今年才二十歲零三個月!
電光石火間,曹淩雲暴喝一聲,左腳猛跺地麵,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射出,右拳裹挾著撕裂音爆直轟尤謙麵門!拳鋒所過之處,空氣被極度壓縮,形成半透明球形激波,所觸燈架金屬支架當場扭曲變形!
尤謙終於動了。
左手五指並攏成刀,斜斜向上一劃。
冇有風聲。
隻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弧形軌跡,在曹淩雲拳鋒與他麵門之間一閃而逝。
“嗤啦——”
仿佛熱刀切過牛油。
曹淩雲右拳拳背上,一道細長血線倏然浮現,隨即崩開,濺出數滴暗紅血珠。血珠尚未落地,便被周圍無形風刃絞成猩紅霧氣。
全場死寂。
曹淩雲僵在半空,右拳懸停距離尤謙眉心不足十公分,卻再難前進分毫。他低頭看著自己拳背上那道傷口——邊緣平滑如鏡,深可見骨,卻不見一絲血湧。傷口內部,所有毛細血管、神經末梢、肌腱纖維,全被精準切斷,斷口處甚至泛著淡淡霜色。
風核初啼的真正殺招,從來不是切割。
而是——凍結。
將目標局部組織瞬間降至絕對零度臨界點,令其分子運動停滯,徹底喪失再生與愈合能力。哪怕曹淩雲體魄再強,此刻那塊拳頭皮肉,也已變成一塊無法修複的死物。
“你……”曹淩雲喉結滾動,聲音嘶啞,“你什麼時候……”
“昨天下午三點十七分。”尤謙平靜道,“你陪曹部長去第七能源塔視察時,我在塔底檢修通道裡,替你補完了最後一塊風紋晶片。”
曹淩雲渾身一震。
他想起來了!當時檢修通道突然刮過一陣怪風,吹得他領帶翻飛,他還笑稱“這破地方連風都這麼囂張”。原來那不是風,是尤謙在布陣!
沈萬綱手指猛地攥緊扶手,指節發白。他忽然明白為何曹向前執意要帶尤謙來——這根本不是什麼切磋,是一場精心設計的示威!向所有候選者宣告:曹家不僅找回了舊日天才,更掌控著一個能在眼皮底下布下天羅地網的恐怖新人!
“夠了。”沈萬綱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如驚雷炸響,“淩雲,回來。”
曹淩雲咬牙落地,右拳垂在身側,鮮血順著手腕蜿蜒而下,在鋥亮大理石地麵砸出點點猩紅。他死死盯著尤謙,眼神不再是輕蔑,而是赤裸裸的忌憚與灼熱:“下次……我會卸掉你一隻手。”
尤謙微微頷首:“歡迎。”
他轉身欲回本隊,卻見曹向前不知何時已踱至二人之間,臉上笑意溫潤如初,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交鋒不過是孩童嬉戲。
“小家夥,”曹向前忽然伸手,輕輕拍了拍尤謙左肩,“你讓我想起一個人。”
尤謙身形微頓。
“誰?”他問。
曹向前目光掠過尤謙胸前公司徽章,又緩緩移向窗外——四十層之外,鉛灰色雲層正被一道金光撕裂,那是今日第一縷陽光刺破陰霾。
“一個總說‘秘血是牢籠,而我是開鎖匠’的人。”曹向前聲音很輕,卻字字如釘,“可惜……他後來把自己也鎖了進去。”
尤謙心頭劇震。
這句話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猛地捅進他記憶深處某個塵封角落。三年前學院檔案室,他曾在一份被火漆封印的絕密備忘錄殘頁上,瞥見過幾乎相同的字跡——字跡下方,蓋著一枚模糊不清的藤蔓纏繞齒輪印章。
那枚印章,和曹向前此刻領帶夾上的紋樣,一模一樣。
“你認識他?”尤謙脫口而出。
曹向前卻已轉身,衣角拂過空氣,留下一縷若有似無的苦澀藥香。他走向沈萬綱,笑容完美無瑕:“老沈,時候不早了,我們該進正廳了。”
尤謙站在原地,左肩被拍過的地方,皮膚下隱隱傳來細微刺痛。他低頭看去,西裝麵料完好無損,可指尖觸碰之處,竟有一絲極淡的墨綠色熒光,正沿著皮膚紋理緩慢遊走,像活物般鑽入毛孔。
風天揚曾說過:真正的秘血汙染,從來不會流血。
它會開花。
尤謙猛然抬頭,隻見曹向前背影已行至門口。那人忽而駐足,未回頭,隻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並攏,輕輕點了點自己太陽穴。
一個無聲的約定。
——等你找到鑰匙。
——我為你開門。
尤謙喉結上下滑動,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忽然意識到,這場切磋從未結束。方才那短暫交鋒,不過是兩把利刃在鞘中互相試探刃口的寒光。真正的廝殺,才剛剛在看不見的地方拉開帷幕。
後廳燈光恢複常亮,眾人陸續起身。尤謙整理袖口,遮住那抹遊走的綠光,緩步走向自己的位置。經過曹淩雲身邊時,他腳步微頓,壓低聲音:“你拳頭上那道傷……三天內彆碰水。”
曹淩雲一怔,下意識想反駁,卻見尤謙已擦肩而過。他低頭看向自己傷口,赫然發現血線邊緣,竟有極其細微的青藍色冰晶正在緩慢生長,像某種詭異的苔蘚,正沿著傷口向健康皮肉蔓延。
“……操。”曹淩雲終於罵出聲。
尤謙坐回座位,閉目假寐。眼前卻浮現出昨夜夢境碎片:破碎的齒輪印章、燃燒的藤蔓、風天揚斷裂的手臂上爬滿墨綠紋路……還有曹向前摘下麵具後,那張與檔案室殘頁照片上少年驚人相似的臉。
能量麵板悄然彈出新提示:
【警告:檢測到未知活性秘血因子入侵】
【當前汙染進度:0.7%】
【建議:立即啟動靈能淬煉,或尋求高階淨化術士協助】
尤謙睫毛顫動,嘴角卻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
他冇點開提示。
反而在心底默念:“老師,您當年……也是這樣被鎖進去的麼?”
窗外,陽光終於徹底驅散雲層,將整座殛光大廈鍍上刺目的金邊。可尤謙知道,在這光芒照不到的陰影深處,有些門,一旦推開,就再難關上。
而有些人,從不等待彆人遞來鑰匙。
他們自己鍛造。
尤謙緩緩睜開眼,眸底深處,一縷青藍風焰無聲燃起,幽微,卻固執地燒穿所有迷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