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玄鑒,木池見影 > 第212章 雲澤(1+1/2)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12章 雲澤(1+1/2)

2026-10-15 作者: 衛青棠

望月湖。

李木池並未立馬離去。若要取用【玄諳】的計劃,他這道魔胎最好脫離杜青的控製。

如此,即便是證而後死,也能在扶禍身上複蘇,而非被鎖在杜青手中。

‘但不論是為了不暴露求金的節點,還是繼續吃杜青的福利突破魔胎大成,我都冇道理讓魔胎一直留在望月湖中。’

李木池垂下眼眸,暗道:

‘還是得先回去。隻要不暴露計劃,後麵再找機會。

玄諳的計劃確實有一定道理。

‘玉真證道之前,所有人都會忌憚【玄泱】仙君......哪怕元府手中隻是一道故尊後手,也足以威懾大多數人。”

李木池曾在原著中見過陸江仙拾取【道陽】真君的遺體與【玄泱】仙君的【命陽白玉劍】,因而能推測出部分真相。

‘元府中的那位【玄泱】仙君突然消失。要麼祂僅是一道故尊複現,要麼是【道陽】真君借助祂的佩劍假扮的。’

‘從結果看,【道陽】真君最後不得不坐化,又冇有明顯傷勢,一定是有原因的......祂大概率是因失去了自己的'真’而坐化。’

李木池在玉真上的道行已不弱,自然清楚【玄泱】仙君的大道。

這位大人將自己修成了【玉真】果位的‘真'。很顯然——【道陽】真君這個膽敢扮演祂的後輩因此得了極大好處,卻未能把握好度,逐漸失去自我,最終不得不坐化。

‘難怪氣息比【上曜】、【謐玄】兩位都強。’

李木池心中不停斟酌,還有兩個至關重要的問題需要考慮。

其一,【玄諳】真君認為自己背後有人,能瞞過【玄諳】的人絕不可能是弱者。

也就是說,【玄諳】在考慮證道集木時,是考量了他背後還有一尊金丹中的強者支持的。然而......

李木池長歎一口氣,心道:

‘我身後根本冇這麼一個金丹支持。算到最後,豈不是還要我自己把這部分補上?不容樂觀。’

李木池反複複盤,也在認真考慮【玄諳】到底認為他背後是誰。

'【玄諳】提及的幾個都不太可能。排除北嘉、太元這兩位,剩下的金丹中還有誰能讓【玄諳】真君自認一無所查而不感到奇怪?'

李木池心中默念出一個道號:

'【玄牝】真君。’

隨著這個想法萌發,李木池不由自主地想起寧婉剛突破時隋觀贈送的禮物——【母儀淳元】。

‘本以為是想催我留下後代,作為要挾,結果觀把這東西送了之後半點後話冇有。莫非也代表著,在杜青視角中,祂判斷我背後可能是【玄女】?”

我背後要真有玄女支持就好了。”

李木池頭皮有些發麻,心中低語:

‘在他們的算計中,會默認我背後有一尊【玄女】或同級的金丹。真到了證道被阻攔時,這麼大的窟窿怎麼填得上?'

以目前情形看,即便冇有這位‘玄女',在一眾真君的共識下,他也能頂著一堆法相的壓力求金。但這就引出第二個問題——

已數百年不曾回應的世尊【大至闡天阿闍梨】到底在做什麼,他會不會出手?

【玄諳】講述求金節點時,有意削弱世尊的影響。但性命是自己的,李木池不得不考慮。

雖說傳聞仙陣會無差彆以【月桂衍化玄光】鎮壓任何金丹級及以上的修士,但從端木奎能在巫山求道來看,仙陣之下是可以求金的。’

【玄諳】在仙陣上的謀劃也是李木池最看不懂的。

‘當初端木奎倘若真求成了,不會被【月桂衍化玄光】打死麼?【玄諳】真君所言會抬起仙陣一息,意思是即便我成後,也有一息時間從仙陣中遁走?'

‘可惜原著中關於望月湖仙陣也冇有描述,隻是楊判提了一嘴。’

李木池暗自比較起仙器與世尊:

‘無主的【青詣元心儀】能否攔住世尊?即便我成了,倘若世尊悍然追殺,我又該如何苟住性命?'

以紫府之身考慮堪比道胎的世尊的威脅,無疑是坐井觀天。他能獲得答案的隻有兩點。

‘原著中的信息太少。即便是陸江仙獲得完整太陰權柄後,也把湖上仙陣這事搞忘了,一點描述冇有。按陸江仙的說法,能令道胎不得入的隻有兩處而已......【混一仙壁】與【長庚仙壁】。

拋開幾乎無用的原著內容,李木池考量的重點自然落在【道陽】真君身上。

‘隻要繼承【道陽】真君的記憶,仙陣的信息就能直接了解,說不定還能從祂的記憶中獲得與玄諳同級的權限。’

【道陽】真君所在的【道玉司】是元府三司之首,控製仙陣的權限恐怕不在【玄諳】之下。

‘要是仙陣真夠給力,說不定就能和【玄諳】一樣在望月湖坐牢了。'

他一麵深思,一麵想到: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祂到底是如何假扮仙君的。不敢奢求仙君級彆的力量,隻要有道胎的一擊之力就好了。’

如果世尊悍然出手,仙陣又不夠給力,那麼證道前就得用這招後手應付。

'【道陽】真君的記憶還冇拿到,【命陽白玉劍】也還冇拿到......現在這些都是空想。’

李木池垂下目光,已有定計:

‘倘若能複現【道陽】真君扮演仙君的辦法,在戰力層麵就能填補‘玄女”缺失的窟窿,那麼【玄諳】真君的方案就是可行的。'

‘現在可以先按【玄諳】真君的思路準備。等獲得【道陽】真君的記憶,以真君級的視角才能更好地判斷......是否需要等待其他時機。’

以上這些都隻是針對【玄諳】計劃的考量,最後重點凝聚在【道陽】真君之上。而李木池也得為自己準備後手。

他深吸一口氣,盤點手中有助於遁走的手段:

魔胎是最直接的複活後手。哪怕不藏在湖上,也不能始終被攥在杜青手中。必須在吃到大成後,尋機從杜青手中溜走。’

魔胎是第一道退走手段,另一道則是投釋。

嚴格來說,李木池現在投釋不需要蘇棲梧的金性——他有蘇棲梧的一身命數、【青光伐折護世諦】的身份,以及空無相的【大空求道盤】。

隻要他叫一聲,【空無相】的釋土甚至金地自己就飛來迎接了。

但這些條件都隻能算作紫府級彆的命數,加起來也不夠立地法相。想成就法相,要麼還需參悟多年,要麼需要世尊放下【旃檀林】相助。

而李木池的目標是在一瞬間成為獨立自主的法相,獲得自保之力。

因此,最後還是要落腳到金性上——本質上金性與應身是對等的。

李木池心中盤算道:

‘蘇棲梧的金性要取出來輔助我煉製祭藥。祭藥煉製後,需要藏在一個我能隨時取用投釋,又不被他人發現的地方。’

等到求金時,即便暴露老蘇的金性問題也不大。但作為後手藏一藏還是很有必要的.......

這種地方原先是冇有的,但陸江仙版本的【長夜沉性燈】給了他機會。

‘在金地看來,我本就是‘蘇棲梧’。攜老蘇的金性投釋,與攜老蘇金性煉製、又與‘蘇棲梧’性命完全相交的法寶雛形,是一樣的道理。’

‘隻是這道法寶雛形要方便我凝聚應身。’

李木池中精光閃爍,其實早有思路:

‘隻要和陸江仙想的原理一樣,冇必要煉製一盞燈。老蘇前世的【蚊形棲梧棺】就挺好,形製上還能硬蹭【殷君】的【三世棺】。'

老蘇前世最後一道神通【蚊形棺】絕對是極有巧思的,也是他整個求金過程中最關鍵的一道神通。

【蚊形棺】以更木之【病前春】為主,僅取【候神殊】中的神屍入棺蘊養。

【病前春】者,沉柯起複,病樹抽新,號稱一樹病而萬木新,為‘五悖”之一,更易之極。

更而甚者,彆名:【天下易】。

因在全丹之【候神殊】上隻取了巫術部分,所以【蚊形棺】本質上說,應算是【病前春】的下位神通。

【蚊形棺】這一神通構思精巧,專精於替身與複活。

蘇棲梧求金時的手段大量參考了巫道的祭祀典儀。在祭祀之中,先是斬魔,接著是仙隕,最後在本體和魔胎都徹底死去時,達成極致的從'有'到'無'。

仙也好,魔也罷,最終都化作棺中神屍的養料。於是神屍服用蘇棲梧的真靈,從而完成複活。

這道神屍並非養在蘇棲梧的神通裡,而是養在神通更深處的【蚊形棲梧棺】中。蘇棲梧早算好了這一點,提前利用【天武】真君的後手封鎖隔絕了持玄所需的修武星光。

神屍除了經年累月受蘊養以及最後一刹接收蘇棲梧的真靈外,與蘇棲梧的本體毫無關聯。

自此求金才算徹底完成。

因完成求金最後一步的是神屍,所以連帶著【多持他玄】的影響也被一並消弭了。

這等手段對如今的李木池來說自然也適用——金性說白了就是紫府修士一身神通的總和升華後的產物,神妙上隻會遠超神通【蚊形棺】。

‘老蘇的金性本來就是一具神屍,可以直接沉進法寶雛形中。倘若我證道失敗,也能借神屍複活。屆時既可以類似器靈的身份苟活,也可以遁入空無相的金地當法相......大不了做和尚。”

李木池暗道:

‘倘若證道成功,法寶雛形會隨之晉升為真正的法寶。作為整個法寶核心的神屍就更有作用了,再次也能當個神丹用。’

重重思緒暫且放下,李木池的意識逐漸在魔胎之上散去。

李木池囑咐扶禍道:

“回青池宗繼續閉關吧。”

大漠。

渺渺晞煙深處坐落著數不儘的仙山。隨著金陽西斜,紅色光彩爬上天際,雲煙重疊反複,如蛟如鯨,如狼如蛇,在天邊湧動。

大漠上火脈眾多,實在不適合水德修士修行。可金羽宗卻財大氣粗,專門立了一道仙峰,許是填了什麼靈資靈物進去,竟叫人心情舒暢,水汽旺盛而舒適。

洞府中的法燈明明亮起,李通崖端坐在蒲團之上。身旁蛟蛇騰飛,浩瀚寬廣的真元壓得整座洞府喘不過氣來。

“淺影銜珠,潮生蛟海,雲垂廣澤,氣翻重霄......”

一連串繁密的口訣念完,李通崖自胸中猛地咳出一口氣,氣勢卻為之一振。

‘耗時許,這第二道秘法【廣浚】終於是修成了。’

李通崖調息一陣後,揮手間飛出五道刻錄秘法的玉簡,歎息道:

“第一道【命蛟】,本身因命數有足足六成進度,這才修行神速。這第二道【廣浚】是仰仗殘留在體內的【浚滄澤】,竟然也修行了一年多。”

秘法修行隻會一道更比一道難。李通崖即便樂觀估計,下一道秘法也需要足足四五年才能修完。

“第四道、第五道還會依著次序翻倍。即便一切順利也要二十年。天霍真人更認為後麵兩道秘法與我的命數不合,三四十年也未必夠。”

李通崖如今已九十二歲,再加上金羽宗的謀劃,自然不可能讓他再拖三四十年才閉關突破紫府。

李通崖正尋思著繼續修行,卻感應到洞府中玉簡明亮,當即從閉關中退出,啟了洞府。

門口果然站著一位金衣女子,金紋長袍,用麵紗遮著半張臉。

“端硯仙子......”

李通崖剛見過禮,預備邀請女子小坐片刻,卻聽來人道:

“李道友客氣了。秋湖真人正在峰上做客,所以道友一出關,我家真人便使了我來請你。”

李通崖大吃一驚,始料未及

“秋湖仙子成就紫府了!”

自家老祖與寧氏關係頗近,四弟李尺澤在青池修行時也多受這位仙子照顧。李通崖自然是驚喜非常,同時也暗自思索:

‘未免太快了些。我被叔父引入金羽宗還不足二十年,當時秋湖仙子應該還冇閉關………………

張端硯修行【金竅心】,感知極為敏銳。因修行功法的原因,平日便有品味各類修士凡人情緒的習慣。

如今難得見這一向沉穩的李通崖錯愕非常,一時間有些好笑,等反應過來才抱歉地笑了笑。

她不由感慨道:

“秋湖真人六月出關,距今大概已有半年。我家真人私下說過,秋池秋湖兩位真人已經是道侶了。”

“說起來,道友借居的這【靈溪峰】原是屬於堂妹的。幾十年前師尊還替她向秋池真人求過親......隻可惜被元素真人嚴詞拒絕了。

‘此地原來的主人家,張端淇......聽聞還在閉關。

對張端硯的說法,李通崖實在不好評判,心中隻道秋湖仙子早年便與自家老祖極為親近,如今結為道侶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

‘更何況這人尚未突破紫府,是更不可能了。'

金羽腹地顯然不可能讓彆的紫府偷聽了去。張端硯出身很高,談起紫府來也不避諱。

兩人乘風飛了一陣,李通崖已將近來發生的事聽了個七七八八。

‘二十來年而已,老祖已經三神通了.......

在金羽宗求學多年,見識越寬廣,李通崖心中便越是恐懼,暗暗道:

‘這等速度絕非正常。傳聞中紫府巔峰修士帶著金性轉世修行也不過如此。不知族中仙鑒如何了.......

李通崖與李木池感情遠不算深厚,心中固然承李木池的情,但擔憂終究勝過感恩。

迎客峰距離此地頗遠,兩個築基足足用了半個時辰才見到諸位紫府真人。

與李通崖所料不同,此地還有元素真人以及兩位麵若冰霜的女紫府。

‘元素真人、秋湖仙子,還有......壞了,心裡頭說人話遇著正主了...…………

這殿中四位紫府,除去青池宗的兩位,剩下兩者自然是金羽的人。

最上頭的張秋水修為最高,縱觀全局之下也是頭痛萬分。

寧婉一月前就到了金羽宗,說是要接李通崖回宗。見李通崖修行到了關鍵之處,便在外頭尋了處地界等了起來。

也正是在這一月,不想族中的張端淇以【朝寒雨】突破紫府,冷不伶仃地恰好撞上了。

‘當年就不應騙端淇......可不騙她,無邊幻想隻恐又不好過。我上次【東火洞天】打賭輸了,這孩子突破紫府又慢了幾個月,估計是冇機會了。’

張秋水環視一周,見寧婉換了顏色,笑著將李通崖喚到身邊,心知大勢已去。

“也好,不必參與進這些亂局,族內也不缺她一份安心修行的資糧。’

她轉了轉腕間的金環,對元素和顏悅色笑道:

“通崖這孩子是不錯的,不足二十年便從築基中期到了現在的地步。不知秋池對他有何安排?”

元素真人倒冇什麼憂心的,圓臉上笑容不淺,樂嗬嗬笑道:

“秋池自有定計。蕭初庭那邊的關係已經走通了,興許是叫這孩子回一趟湖上,也好考校一二道業,預備著手閉關了。”

李通崖修成兩道秘法超出李木池的預料,元素看其根基深厚,自然也高興。

‘看來是湖上準備看一看這道坎水棋子。果然不至於完全放任給我們金羽處理。’

張秋水本就是金羽宗內反對謀劃水的一派,更何況這李通崖命數雄厚,又打開了江河大陵經,未來與蕭初庭有一爭是必然的事。

‘涉及水德,還是湖上更有手段。’

她倒也樂得湖上接手,輕笑了一聲,不假思索地便同意了。

寧婉領了人,頭也不回地便帶著李通崖走了,隻留下元素還老神自在地留在原地。

“迢宵......”

張秋水最後決心嘗試一次,便聽元素正色道:

“【淥語天】已為秋池與秋湖安排了牝水靈物。”

牝水是明陽之下最有利於修士生子的靈物。哪怕知道自家弟子目前冇這個打算,也不妨礙元素用一件事實’回絕金羽宗。

儘管兩邊都是下修自作主張,但確實隻有大人才能回絕大人。

“嗯。”

張秋水很自然地將話掐斷了,順勢改口道:

“趕巧了,幾年前我也在洞天得了一味明陽靈物【宿華元】。論其中效用......也就差【明方玄元】一籌。”

月池峰。

淅淅瀝瀝的小雨與月光始終眷顧著這座不算高的仙山。

女子身著清雅的裙裝,白藍漸變的衣身上點綴著華麗的金飾與寶藍色寶石,外罩一層廣袖輕紗,露出白皙的手臂。

寒風凝滯,在山底的月池中凝出一道冰麵。寧婉輕聲道:

“人已經接回來了,師兄還不快快出來?”

池水振動一陣,一道幽影倏地出現在仙子的肩膀上,卻是一隻青羽赤目的猛隼。

這大鳥親昵地蹭了蹭冷麵仙子的臉頰,抱歉道:

“婉兒,我在池底煉器呢。太陰幽遠封閉,還需月才能出關。

距離與玄諳會麵不過兩月,他手中正煉製的是與【間道錦】有關的【長夜沉性燈】。為貼合【間道錦】的意象,這次的形製是一件仙裳。

煉製這種半原創的靈器,既能迷惑外人,也能順道提升對玉真道統的理解,倒不算不務正業。因為最後會加【太陰月華】,所以即便最後自己用不上也能給寧婉。

李木池與寧婉打過招呼,這才蹦了一下,落在李通崖寬闊的肩膀上,上下打量。

李通崖這個晚輩模樣上倒是此地最老的,看著三四十歲的中年模樣,一身灰不溜秋的長袍,隻有腰間挎著還算出眾的【流采】。

他本是有一種常年持家主政的威勢在的,可麵對兩位真人長輩,自是消散於無形了。

好在李通崖氣質不錯,皮囊之下的圓滿仙基更是引人矚目。

“很不錯。”

大鳥抬爪了一下李通崖的頭發,發出誇讚之聲:

“兩道秘法了。可打算修齊【江河大經】的五道秘法?”

真人就在肩膀上,李通崖一時間極不自在,隻能老實應道:

“天霍真人預計第三道秘法尚需五年。第四第五道秘法則難了,一道秘法動輒十幾年。”

“晚輩預計修行三道秘法後嘗試兩年,若實在不易,便著手閉關突破紫府。”

“天霍?”

李木池發出一聲有些嘲諷的冷笑:

“你最易修行的定是【廣浚】、【命蛟】、【函溟】三道秘法。剩下兩道【雲澤】、【藏影】確實有些難為你了。”

“你可知【淥水】又作【天澤】,五道秘法中的【雲澤】最為親錄。我給你點一道淥水靈水,尋一處大湖閉關。”

‘這天下哪裡還有比望月湖更妙的大湖!”

李通崖隻一瞬便理解了真人的意思:

‘這是要我回望月湖......

李木池見李通崖頷首,便繼續道:

“紫府靈水固然煉化不得,你卻隻需閉關時將它懸於頭頂,如此便有事半功倍之功。”

“晚輩謝真人指點。”

李通崖剛恭敬謝了,可僅僅是下一瞬————道堅硬的小物件便砸在了他頭上。

中年人下意識伸手接住,目光凝,頓時嚇得心臟都停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