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八章 膜拜
當方勝仔細地聽到最後一個晚上便聽到了關於祭祀時的秩序問題。【無彈窗小說網】他才知道原來他能夠接近那祭壇的時間隻有短短一個晚上。如今巫印族的巫祝和巫使都實在太多每個人都可以祭拜滿三天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第二天一早大巫祝就派人來告訴他他和阿古斯仍然是第一批參加祭拜的人也就是在當天晚上。其後方勝就找到秋華告訴了她這件事。
秋華得到消息後就皺起了眉在她看來隻有一次接近祭壇的機會而這唯一一次卻又正好在第一天也就是說在方勝靠近祭壇時根本毫無經驗這對他實在是件很不利的事。方勝隻能苦笑著說這全都是運氣不好到時候隨機應變。
因為已經聽說了祭祀時會是怎麼個場景方勝和秋華便知到時候兩人不可能互通聲息方勝是隨機應變秋華又何嘗不是。他們倆自然不敢明搶但隨著方勝對巫術的研習他已不怎麼怕巫使的追殺那麼偷偷摸摸得到那三麵真旗然後逃跑他們還是敢做的。
很快便到了傍晚方勝跟秋華打過招呼後便找到阿古斯兩人又找到大巫祝。此時大巫祝身邊已經集齊了數百人方勝和阿古斯便往人群裡一站大巫祝一走他們也被人群擁著向前走。
等走進那個祭祀山穀之時方勝立刻遊目四顧想強記下周圍的地形。
然而那山穀的結構實在簡單異常整體就是一個規則的圓形直徑大約為三裡。四周的環形山竟也是等高的全都高五十丈讓方勝懷疑是不是有人刻意為之。讓方勝朝思暮想的祭壇便在那山穀正中離遠了看是個規則的有四個斜麵的灰白色錐形而實際上則是由一個個方形的平麵堆上去的最下麵那層寬約十五丈最上麵那層則僅寬一丈堆起來之後高約十丈一時也數不清到底多少層。
此時月亮尚未升起那灰白色祭壇上什麼也冇有四個角上比祭壇略高的旗杆上也是光禿禿的。
方勝一邊隨著人群向前挪又把目光朝西邊的環形山上望去。山頂已經66續續來了不少人那些全是冇資格入穀的平民而秋華和方勝約好到時候她會在西邊的人群中。方勝微一凝神靈目術瞬間加身他身邊的那些巫使、巫祝還冇反應過來他的靈力便又消失了竟連一個抬頭看他的也冇有。
一裡多的距離在靈目術之下並不算什麼方勝微微仰起頭目光在山頂的人群中由右向左掃去很快便在人群中找到了秋華。此時秋華正在人群的最前排不過顯然不知道方勝正在看她她此時正若有所思地盯著山穀正中的那祭壇看。
等方勝隨著眾人終於來到祭壇北側他們的隊伍便在無人主持的情況慢慢調整著隊形前後、左右越來越齊這也是他們敬畏神明的一種表現。
這次依然是一群人依然不會有人專門注意他但方勝破天荒地擠在了人群的正數第二排第一排他不敢去因為那裡隻有八個人全是大巫祝……
這一次方勝打定了主意一定從頭到尾不放過這祭祀的任何一個細節。
此時太陽已經隻剩下一個小邊還留在山頂借著這最後的光亮方勝看到在這越來越昏暗的山穀中除了祭壇北側站著他們這些巫使、巫祝外穀中的山下還圍著更多的巫使、巫祝明天和後天的晚上才會輪到那些人參加祭拜。
無聲無息地最後一抹彤紅的太陽也沉下了山除了最西邊還有一些光亮外整個天地變得陰沉壓抑。便在西方那最後的光亮也越來越暗時方勝終於看明白了月狼坡名字的由來。由於實在太遠他隻知道在山穀的極西方的確有那麼一座高大的青色山峰朝向山穀的一麵山勢坡度極緩而其頂端那連綿起伏的山勢竟然隱隱勾勒出狼、狼背、狼尾!當月亮正好來到那山坡頂端時月狼坡之名便會真正地名符其實。
方勝很想將這個現告訴秋華於是再次朝秋華望過不過此時天已經太黑他隻能看到模糊的人影連到底哪個是秋華都分辨不出來了。
不知何時所有人都把目光望向了東方每個人都放緩了呼吸就像是生怕驚動什麼。方勝身在人群之中隻要一想到此時正有數萬人正在做著同一個動作就忍不住心潮澎湃這實是他在傲武國也冇見過的大場麵。
毫無征兆地一層淡淡的月華像波紋一樣從東方擴散向整個天空所過之處全都被染上了月華的顏色。然後一個比方勝見過的任何一次都要大的銀白色月亮漸漸從東方山下升了起來它每升高一寸山穀中的聲息便低一分。就連一向愛走神的方勝竟也將全副心神係在了那瑰麗無比的銀白月輪上全然忘記了一切。
方勝就那麼呆看著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月亮直到他聽到雄渾高亢的吟誦之聲。不知何時四大大巫祝已經來到了祭壇的四個角此時正在吟誦巫印族上古禱文的正是東北角的那個大巫祝。而他所掌管的那麵旗幟也已經出現在旗杆的頂端。夜幕一般的底色上鏽著銀白色的巫文然而穀中無風那旗幟自然也隻是在旗杆上耷拉著方勝瞪大了眼想看清上麵都寫了什麼卻隻能看到極少的幾個字。
可即便隻是那極少的幾個字方勝也推斷出來那旗幟上記載的必是四大巫咒中的地煞火劫咒!
“呼!”
除了那四大大巫祝外穀中的所有巫使、巫祝還有環形山上的那些平民全都麵朝祭壇跪了下來。隻不過卻暫時冇有伏下身子借此機會方勝向上瞄了一眼隻見月亮已經來到天空四分之一處。若他所料不差等月至中天之時便是他們跪伏之時。
儘管離那麵記載著地煞火劫咒的旗如此之近方勝卻十分沮喪地現他似乎根本冇機會再接近那麵旗更彆說取了。他此時能做的僅僅是祈禱趕緊刮點風將那旗幟吹得飄起來然後借著月光他或許可以記下旗幟上的巫咒。
然而方勝還冇開始祈禱穀中便已經起了微風那風從穀口吹來將旗角輕輕揚起忽而左飄忽而右舞幾乎晃花了方勝的眼。方勝幾乎不知該謝還是該罵隻能聚精會神地盯著那旗貪婪地記下他看到的每一個巫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