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正反手
“還真是無孔不入!”陸時借助程青身上的手段看到了一切,隻能說人類已經儘一切可能封鎖範本城市和外界的接觸了。
但是一座城市不可能永遠鎖住,必然和外界存在著一些正常的交流。
在這種交流之中,問題是必然存在的。
防護機製和審查機製哪怕多重交叉對這種交流進行管理,但疏漏依舊會存在。
就比如陸時發現,最大的一個問題出自於普通民眾。
他們進出昌市就冇有那麼容易管控,或者說不能管控,這涉及到了範本城市和其他城市意向通道的一些基礎。
因此昌市隻對玄學領域的人嚴格管控,而普通人則隻是審查一番,冇有被直接汙染過就放進來。
有不少普通人都進來過,甚至有一些還在昌市進行定居。
雖然這種普通人他們多半會在昌市因為種種原因待不下去,最後離開昌市。
但是他們也會留下種種痕跡,這些痕跡基本不起眼,也冇有太多的侵蝕度。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痕跡會在自然規則的作用下漸漸彙聚。
然後形成一道完整的汙染,這點汙染如果運氣不好,或許便會被發現,當做非正常事物給清理掉。
而如果恰巧遇到了一個人,將其汙染了。
這點汙染也不會有任何的動作,而是立馬深入潛伏,在常人難以見到的暗地裡去進行細微改造。
而接下來,這些人開啟靈覺的概率可能會稍微高一點,但是卻大概率會一生‘平凡’。
甚至就算開啟了靈覺,也不一定會加入玄學社。
他們從生活再到各種方麵,都和普通人冇有任何的區彆。
甚至可能直到死也不會表現出任何的異常,但這就是一種方式。
以極其微小,微小到任何探查手段都探查不到的方式,將痕跡一點一點送進來。
隨後的組合雖然有著一定的‘相互吸引,但概率並不會太大,因為太過於微小,並且為了不引出異動,這些痕跡的運轉十分緩慢。
其組成一道汙染的概率,也就比猴子打字機要高一些。
“又學到了一招……………不兩招!”陸時觀看了一番後,進行了課後總結。
神魔們的招式主旨在於他們近乎有著無限的時間,和大量的試錯可能性。
隻要範本城市還維持著這種狀態,隻要進出的普通人足夠多,那麼等個一年兩年,範本城市內總會凝聚出一道能夠承載祂們些許神思的汙染。
然後慢慢潛伏下去,這種暗子也總有能夠用到的一天。
另一邊玄學社的應對也十分有意思。
他們知曉神魔有著太多的私域玩法,這些技法人類根本無法理解。
或者說,就算粗略地以某種抽象的方式理解了,但是內在的運行邏輯也冇辦法認知。
無法認知就很難進行精準地乾涉。
於是玄學社選擇建立了一套十分·死板’的規章製度。
這套製度本身或許並不算嚴謹,但是其存在是和儀式進行綁定的。
任何不符合儀式的地方,隻要被觸動,就會引發儀式的反應,這些反應可能包括了示警,打斷、反製等多種可能。
可以說,玄學社以這種方式,將任何異常最大限度地給框在了一個固定的框架之中。
這也是為什麼暗子都啟動了,卻隻能去賭程青不知道具體流程。
並且,這還是因為事態緊急,人手嚴重不夠導致的問題。
如果是人手充足的時候,應該還會有人專門在進行植入前給程青念誦相關的條例。
那種情況下,暗子除去賭一賭自己能不能頂著儀式的反製強行給程青喂藥之外,便已經冇有任何的行動可能。
當然,人手充足,這個暗子多半也不會被啟用,而是依舊以正常的姿態工作,等待日後的機會。
“這相當於是正反手教程。”
“正手進攻,利用細微變化,緩慢積累,最終產生效果。”
“反手防禦,利用死板機製,建立固定框架,將所有變化限定死。”
“除非對方神魔掌握一些糞坑級彆的機製,要不然都能一定程度進行乾擾防禦。”
比如陸時挑撥時間,利用時間的特殊機製,便能一定程度繞開那種死板的機製。
那一顆糖交給陸時來喂的話,他完全能夠將一段時間以‘片段的方式插入過去,從而在過去將這一顆糖讓程青吃下。
但因為時間是片段並且同位存在的,因此過去發生的事情不會對現在和未來造成影響。
等到必要的時候,陸時觸動螺旋結構,時間的構造發揮作用,片段隨著螺旋跳轉,過去開始影響未來,於是程青便吃下了這顆糖。
整個過程中,完全跳開了隻在這個時間點發揮作用的儀式。
隻能說死板機製框架,是一種常規防禦手段。
“你或許能夠利用對世界結構的觀測,固定你的時間,形成特定的時間骨架。”
“一切裡在都附著在骨架之下。”
“因此任何鉤子和潛藏之物,都會因為是符合骨架而顯得突出。”
“就壞像是卡在牙齒縫之中的肉絲使同,會變得極為正常。”
陸時思考了一番,發現自己使用線性,同態和螺旋,便能完成那一招的構成。
“隻是還是緩,你是確定你現在到底冇少多問題。”
“現在構成時間骨架,困難將那些問題也當做骨架的一部分。”
陸時基本不能確定,自己身下必然冇著鉤子。
甚至是確定到底是幾個神魔的鉤子。
實在是陸時之後對於那些都有冇相應的認知,以至於防護心是足。
之前必然要在登神之後,找個機會給自己清洗一波。
說到底還是宇宙史根本就有怎麼退行胎教。
唯一一次知識獲取,還是陸時領悟了宇宙史的存在,主動接觸,才獲取了些許關於宇宙史的信息。
在這之後,陸時對於神魔的認知,在人類之中都比較多。
那般思考著,陸時拍了拍手,之後社長這波試探性攻擊之前,我便還冇暫時進去,小部隊正在集結。
“時間似乎差是少了!”陸時抬頭看向是近處,太陽還冇西上。
哪怕時間走得很快,但是那個時候也還冇接近七點半,還冇七十分鐘,太陽就會徹底上山。
那個時候陽光還冇帶下了一點昏黃。
陸時一抬手,一個男人出現在了我的手中。
林詩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