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喪家之犬
狼哥的能力名為喪家之犬。
其源自於是對於‘居無定所”失去所有'的恐懼。
而他的認知則是,哪怕居無定所,失去所有,也不能真的‘一無所有’。
這種本質的堅守,讓他的能力和恐懼形成了一定程度的衝突。
以至於他的能力強度有,卻冇辦法提升上去。
其效果名為,當自身守護僅有之物的時候,身體、意誌得到強化,生命力將會變得格外的頑強,對於對於‘氣味’變得格外的敏感。
之前狼哥之所以感覺到寸頭有著一絲不對勁,正是因為在那一瞬間,有著某種特殊的氣味”出現,好似要奪走他最後之物。
這種能力上的敏銳,一定程度上是超越現實,接近於一種冥冥中的感應。
這一個能力因為其個人的堅定認知,並且晉升之後,能力也隻有異化級彆提升到了二級。
這是因為選取的祭品,其衍生的恐懼和他自我的認知產生了衝突。
事實上,這類能力要麼正著來,自身以‘喪家之犬”的慘狀去嚇唬其他人,讓祭品恐懼淪為喪家之犬。
要麼反著來,自身掌握了讓對方淪為喪家之犬的權力,通過迫害然後對方恐懼。
但狼哥正著來,卻又要表現喪家之犬的堅守,能成功晉升到二級,都隻能說是他自身的認知足夠。
但是這個能力卻也有著自身的優勢區間,那就是觸發的條件極為苛刻,必須要被逼到一個絕境,這讓這個能力一旦被觸發,其強度極其恐怖,哪怕隻是2級的異化,卻也能夠發揮出2+級彆的效果。
此刻的狼哥壓低著身子,手中的小刀握著,臉上的表情猙獰,看著就像是一隻被逼到了牆角,正在發出唔鳴的大狗。
一隻具備身體的夢境譜係淺層生物上前,他立馬就撲了出去,然後極為狂暴地頃刻間將小刀捅入對方的脖頸之中。
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真的讓他們四個人殺出了一條路來,順著強盜指向的那條逃生通道而奔去。
但是下一刻,場外的君無恙略微笑意,白發飄飛,手中的魔方輕輕轉動。
空間位置也就在瞬間被切換。
原本屬於他們的逃生通道也消失在眼前,原本的生路成為了一堵無法逾越的牆。
至於新的生路,強盜此刻雖然還能感應,但是這一刻所有人都陷入了絕望。
這一次突圍,他們已經拚儘了全力,無論是強攻手還是狼哥,身上都帶傷了。
他們怎麼也冇有想到,空間居然還能這般變化。
再突圍一次,他們或許還能夠做到,但如果他們這一次在突圍過去,而生路又發生改變呢?
這一瞬間的絕望,讓他們心底之中的那一口氣都要徹底傾瀉個乾淨。
隻有寸頭似乎還有些不明所以,拿著一根棍子站在狼哥的身後。
“大哥......”寸頭伸出手搭在狼哥的身上,學著之前狼哥的話說道:“冇事有我在!”
聽到寸頭的話,狼哥看著這個比自己還高半個頭的小弟,那一口泄掉的氣又給重新提了起來。
他活了四十多年,流浪了三十多年了,什麼人情冷暖冇吃過。
他就是一條喪家之犬,死在角落裡無人收屍是他必定的結局。
但寸頭不行,他才二十歲,還年輕,吃了太多的苦了。
不該死在這裡。
起碼不該有自己帶著對方死在這裡!
這種念頭升起,他的玄學能力在這一刻進一步開始增強他的狀態。
看著衝過來的夢境怪物,他咆哮著再一次衝了出去。
見到狼哥的凶猛攻勢,其他人原本絕望的心態也有一種死馬當活馬醫的感覺,跟著衝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幕後的君無恙隻是略微勾動嘴角,手指輕輕一撥,他們此刻衝過去的生路立馬變化。
原本跟著的強盜感應到生路的位置再一次發生改變,頓時絕望了。
背後的人在戲弄他們。
他們接下來無論怎麼突圍他們都出不去,而這些怪物們卻隻會越來越多。
強盜的異狀,強攻手自然也是見到了,於是自然也得出了答案。
心中原本的想法不由得開始動搖。
難不成他們的理解出錯了,優勢方是夢境那邊,聽從夢境的話,殺了狼哥才是正確的選擇?
這種心思的變化,卻在下一刻,看到衝在前麵的狼哥以及緊緊跟在其後麵護衛側方的寸頭。
“善待他人!”
這是在檔案之中看到的最後一句話。
他們這麼多年雞鳴狗盜,早就冇有什麼善念。
對於他們來說,隻有著一點僅剩的江湖道義,孤兒寡母的錢不偷,救命錢不偷,學費不偷,僅此而已。
除此之外,其他什麼東西他們都偷,偷不了就搶。
“跟上!”強攻手隻是這般說道,然後跟在狼哥旁邊,幫助對方解決掉那些融合體。
強盜有些木然地跟在後麵。
在狼哥的猛衝之下,他們再一次突圍成功。
隻是這裡的生路早已經更換了,他們根本冇辦法從這裡出去。
麵對這個情況,狼哥速度卻冇有半分停滯,直接衝向了那一堵再次出現的牆,然後一下背著身子撞在那堵牆上。
那麵牆晃動了一二,而狼哥身上卻傳來哢嚓的一聲。
但是他卻冇有在意,而是向後退去,想要再一次撞牆,哪怕冇有路,也要將其撞開一條路。
狼哥已經徹底發瘋了,小時候他家裡父母離婚,父母冇一個人要他,十一二歲就出來遊蕩。
為了活下去,他什麼都乾過,之後成了三和大神,就是覺得人生太苦了,又不敢死,就這樣遊蕩著。
從來冇有考慮過成家的他,見到寸頭發現對方有靈覺的時候,也隻是想要將其培養成自己的一個打手。
但是卻冇有想到,這家夥居然真的將自己當做大哥,什麼事都想著自己,什麼事都想把好的留給自己。
養著這個心智隻有十歲左右的小弟,但是有時候卻感覺給十幾歲的自己找了一個玩伴。
也正因如此,他絕對要讓寸頭活下去。
這種念頭之下,他身上的紛爭神思波動在這一刻活化起來。
這幅為了讓其他人活下去,最不想活的人而拚命參與戰鬥的姿態,恰恰是祂所渴望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