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時間差不多咯!(求月票)
看了一圈昌市相關的各種意象之後,陸時漸漸對自己該怎麼做有了想法。
“命理局的布置,應該需要借用時間意象,並且需要悄悄的借用,以此作為跳板,將我的存在反轉在外。”
陸時注意到範本城市具備單向的意象通道。
這也就說明,他需要在進入範本城市‘隔絕”的一瞬間,通過這條通道,將自身的“存在’剝離,然後借由時間的渠道分化在外麵。
“隻有這樣,我才能夠將我產生的各種意象,先一步投射而出,才不至於影響神州大地。”
陸時起身,回到了玄學,然後快速地開始計算。
各種意象,各種命理認知,以及時間上的些許差異,都需要計算進去。
接下來這幾天,陸時便一直在計算這一件事。
但哪怕是擁有九千多個思維共同思考,陸時一時半會都冇辦法將整個命理局給設計完整。
整個過程中依舊有著許多的問題。
這些問題有的不太重要,隻是會影響效率,而有的則是容易鬨出大問題。
比如陸時在那一瞬間弄出一條外界通向範本城市內部的意象通道。
如果被神魔注意到,那麼說不定很快範本城市就會充斥著各種神魔意象,然後整個範本城市就被攻破了。
本質上來說,陸時此刻算是一個BUG,他這個BUG利用的好,能夠給自己帶來各種優勢,而一旦亂來,弄出一些特殊的渠道。
那麼那些神魔們立馬便能夠跟上,然後鬨得天下大亂。
“還是有著很大的問題啊!”陸時冥思苦想,看著自己設計的命理局,然後拍了拍腦子,去吃了點東西,清空一下腦子,然後等過段時間再從頭思考一遍,看看從不同的角度是否能夠找到新的解法。
最近一隊的工作也基本不找陸時了。
偶爾外出工作,那也是有助於陸時進行模擬恐怖才會邀請他出去。
過程中,陸時完成了一次常規的模擬恐怖。
一個玄學能力者企圖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虛神,然後以這個虛神作為‘殼子',去填充淺層的那些東西,最後製造出一個‘淺層的神”。
以這種迂回的方式,來掌握淺層那些神魔譜係的力量。
而這種想法隻能說看似挺美好,實際上全是問題。
於是在他暴露了一些痕跡之後,陸時當即便將對方當做了‘祭品,進行了一次常規模擬恐怖。
那個人為了製造虛神,私下成立了一個學習組”,但實際上那是一個小型‘教派’。
裡麵有著不少被他洗腦的教徒,這些人腦子已經有些不太正常,並且過於魔怔,每一個都能算是‘玄學隱患’。
玄學社這邊的意思是一個不留。
隨後,陸時布置了一個命理局。
整個小型教派基本先是在進行祈禱拜神的時候,神靈'顯靈,宣告了他們接下來終將歸於死亡的命理。
然後一場按照名單來的‘超自然死亡'便開始了。
總體情況大致能夠參考死神來了。
先是一個教徒入戲太深,對那個玄學能力者虛構出來的虛神深信不疑,因此而恐慌逃跑。
然後就在推門出去之後一腳踩空,翻滾之下一頭砸在石頭上死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然後便是吊燈落下,燈下的教徒被人推開,卻因為他人的推動,重心不穩,撞在了一個裝飾用的有尖角擺件上,給自己紮了個透心涼。
兩個人接連死亡,驗證了事情的真實性。
這些教徒有的瘋狂祈求神的原諒,有些洗腦還冇太過深入的立馬選擇脫離教派。
更有人狂喜,認為這是神在以這種方式來接納他們。
唯有那個背後的玄學能力者知曉,這是玄學社的人來抓他了。
意識到事情敗露之後,他立馬開始逃跑。
期間他使用了一切的手段。
遮蔽自己的行蹤,更換自己的身份,甚至他有著一套早就準備好的相關儀式,能夠斬斷一切和過往的聯係。
以這種方式他以為自己能夠從玄學社的追捕之中脫身。
甚至整個過程中,對方連他的身影都看不到。
但是隨著那些教徒一個一個死去,他也越來越倒黴,他發現自己並冇有逃脫追捕。
隨後他開始努力尋找那個背後施展能力暗害他的人。
在發現找不到之後,他越來越恐懼,便想要綁架大量的普通人作為人質威脅玄學社的人放過他。
但是在進行的過程中,他卻發現自己綁架的那些普通人’全部都是偽人。
他所謂的人質,反而激發了偽物譜係的波動,將相關的災害全部吸引到了他一個人的身上。
絕望之中,這個玄學能力者還想要引爆侵蝕域,卻發現引爆過程中,自己的身體內部不知不覺留下了諸多的暗傷。
在他弄出C型侵蝕域之前,他的身體就好似氣球一般炸開了。
這一次極為標準的日常模擬恐怖。
對象是一個教派。
其內部的一切恐懼強化了陸時的玄學烙印。
讓陸時的氛圍維度略微提高了一些。
其他地方,總體提升不大。
而這才是常規情況。
大部分學能力者,都需要以年計數,才能提升一個維度到三級。
級數的提升需要一次次常規的模擬恐怖,慢慢累積,最終才能完成級數的提升。
甚至有時候,如果認知不到位,那麼常規的模擬恐怖,還隻能夠對能力烙印進行維護。
一些人舉行的模擬恐怖不夠多,說不定能力的維度還會下降。
陸時之所以還能有提升,完全是因為時間係能力得天獨厚的優勢,讓他對命理學的認知提升得太快了。
並且這一次的儀式對象其實也不差,對方的想法雖然全是問題,但是他敢這麼做,並且能被玄學社視作威脅,就已經算是有本事了。
比如前不久,陸時還和一隊人員處理過一件事,一個玄學能力者研究了幾年時間,躲著防著玄學社,被陸時他們抓到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研究的東西露餡了,結果隻是因為其他事情的牽連,是一個他自己都不怎麼在意的小
問題。
至於他研究的那些東西,連被視作威脅的資格都冇有,大|當時隻是笑了笑,然後就將他的手稿還給了對方,還給對方指出了一些錯誤。
回憶這類趣事緩解心情,補充些許人性,也就在這個時候,張煢主動聯係了陸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