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變化開始了!
“是啊,有點可惜。”陸時這般說道,但是卻依舊站在小秀山中,感悟著這一次的收獲。
任明已經被玄學社的人帶走,估計過段時間就會加入玄學社之中,成為玄學能力者。
“我在這裡再整理一下,你們可以先離開。”這般說著,隨時再一次在小秀山中開始觀察周圍的種種變化。
玄學社的工作人員也在這裡收拾完之後便離開了。
陸時的心神沉浸在另一邊,反目之手那裡,張煢和袁明此刻也在平石鎮那裡進入到了侵蝕域之中。
但可惜的是,他們的後發劣勢太大了,哪怕張瑩的玄學知識還算紮實,但已經跟不太上本地家族的進度。
根據張煢的推測,平石鎮的侵蝕域,大概率在今晚就會被周圍幾家本地家族攻略完成。
到時候他們這種散人都會被清場,並且接下來一點湯都喝不到。
“你們按照這個儀式......這種技巧來試下!”也就在這個時候,張煢感覺到一些特殊的波動,就好像是有人在自己身上寫寫畫畫一般。
於是張煢打開了那一張黃紙”,此刻黃紙上出現了不少玄學儀式的相關信息,並且還有著不少屬於公司構建侵蝕域的細節技巧。
比如說——不給錢才是關鍵。
憑借這些信息,張煢帶著袁明確實在侵蝕域之中進度變快。
但還是冇辦法跟上前麵那幾家人聯合起來的進度。
“不用擔心,你們記下等下的種種變化,將其中意象和門口的鑰匙信息都記下,然後寫在黃紙上。”黃紙上又出現了信息。
張煢等人不明所以,不知道為什麼陸時要這樣做,但還是按照“未來”組織首領的命令,去記錄那些東西。
坐在小秀山上,隨時將這些信息和小秀山上的B型侵蝕域雛形進行對照。
然後時間便已經過了夜晚,很快過了零點,進入到了星期天。
陸時將所有的一切記下,然後手中出現一枚時幣。
時幣飛起。
但這一枚時幣下一刻卻有著恐怖的時間力量從其中進發。
看似隻是一枚時幣,但實際上卻有著三百多枚。
時湧現,迅速的定住了時間的變化。
“又來?”世界各地的一些感知敏銳到極致的存在,感受著這種奇特的波動,心中越發的恐懼。
下一刻,世界過去一周的時間變化變得模糊,成為了不確定的狀態。
隻有著一些慣性還存在。
而陸時此刻出現星期一的淩晨。
此時的他正在隔壁市的玄學社宿舍之中。
睜開眼睛,陸時張開自己的手指。
“五獄司命!”
隨後能力被時間之力強行填充,然後浮現在了陸時的手中,五個“非正常事物’浮現,其中比劫奪財和飛來橫禍的力量也在運轉。
“成功了!”隨時咧嘴一笑,他的設想是正確的!
第一次模擬恐怖,隻要保證基本成功就行。
陸時的真正目的是這一次的‘神不在的星期天!!
以往,陸時單枚時幣回到了過去,能力是不會‘增長”的。
就像半個多月前的陸時具備三煞臨命,一個月之前陸時才剛剛獲得血光之災。
過去的每一天的陸時都是不同的。
新一天獲得的東西,冇辦法隨著讀一天的檔而獲取。
但是陸時是在進步的。
他對於時間之力的掌控在逐步提升。
上一次神不在的星期天,他甚至把控不了細節,完全是憑借時間生命的本能去推動時間的重置。
但是這一次不同,這一次陸時能夠更加細化的去掌控時間的變化。
也正是因為這些變化,陸時成功完成了自己的設想——進行一場模擬恐怖,但是結合兩種時間線,將命理徹底說儘!
“果然,冇有什麼比兩種結果,更能代表命理的變化了!”陸時細細感知著五獄司命的變化。
“內裡存在了大量的意象和認知,五個非正常事物’更加接近時間副本,而非本體。”
“因此到底還是差了一點,得這一次的模擬恐怖進行,才能將其徹底補完。”
星期一,白天出任務,處理一個非正常事物形成侵蝕域。
然後出任務回來,得到分析部的通知,進行模擬恐怖升級的邀約。
然後當天下午便確定了幾個祭品,和‘五鬼搬運’作為補進來的能力。
當天晚上,其他五個祭品就已經開始運作。
韓成在家接到了領導的電話,讓他去隔壁市另一邊出差。
任明那裡有人對其進行催眠引導,讓他夜遊發現吳興的秘密。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和之前冇有任何的區彆。
哦對了,陸時順便利用黃紙,將平石鎮那個侵蝕域的各種信息,包括進入權限的大體意象,以及內部的結構和最終的權限構成都告知了張煢。
並以,這一切都是‘太歲預知’作為理由。
時間也這樣自然過渡到了星期二。
這一刻,四個具備秘密的人開始行動。
吳興抱著壇子出門處理裡麵的壇子鬼。
柳馨潛入吳興家中偷錢,看著那五十萬,柳馨一瞬間興奮到了極致。
也就是這一刻,變化略微發生了。
柳馨路過客廳的時候,發現供桌那裡有著什麼東西。
走過去發現那裡放著許多命理學書籍。
鬼使神差,似乎受到什麼影響,柳馨拿起其中一本講八字命理學的書,然後才急匆匆地出了門。
任明進來安裝各種東西,然後將剩下的書給拿走。
也因為這一耽擱,柳馨給吳興打電話的時間就這樣慢了一拍。
吳興聽到寺廟房間內的壇子破碎的時候,才突然之間接到了柳馨的電話。
“你要乾什麼?!你這是盜竊!”吳興聽到五十萬被柳馨拿了,立馬怒火中燒。
而這一聲似乎也吸引到了另一邊正打電話抽煙的和尚注意。
“乾嘛乾嘛,不要在寺廟內喧嘩!”和尚立馬走了過來。
“大師不好意思!”吳興看到和尚,也連忙道歉:“我馬上就弄完!”
“你注意點!”和尚訓斥道。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房間之內,一點灰色浮現,然後迅速躲在了吳興的身體之中。
推開門,或許是因為胖胖的和尚站在了門口,這一次冇有風。
隻能看到裡麵有破碎的壇子和大量的紙張。
那些紙張並冇有飛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