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背上的妻子
看到這幾個字,在場三人此刻都有著一種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雖然知道吳興這個人盯著他們,想要殺他們,但是當這一點真正被擺在台麵上的時候,他們依舊感覺到恐懼。
“他不敢直麵我們三個人,所以隻要我們三個人在一起,他就不敢動手!”韓成這個時候倒是理智地說道。
“冇錯,這個時候如果我們真的內亂了,反而會被對方逐個擊破,喪失優勢!”任明點了點頭,他寫小說都不會寫這些劇情。
甚至有時候隻是為了埋伏筆都不敢這麼寫,寫了就要被罵降智。
當然實際上現實之中降智的事情多了去了,隻要多看看社會新聞,很容易就能認知到人類的認知下限。
不過在這裡的三個人雖然各有各的鬼蜮心思,但起碼智商還算正常,大體上是一個正常人,自然不會因為吳興刻下的一句話就內亂。
他們打開倉庫門,三個人如同連體嬰一般待在一起,然後開始清點倉庫貨架上的東西。
貨架上的東西不少,借著清點,任明將一些錢幣給悄悄收了起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韓成突然開口說道:“會不會這些東西就是鑰匙,隻是這個鑰匙不是我們理解的那種。”
聽到韓成這般說,任明眉頭一挑,心中隱約有了一些猜測,立馬接腔說道:“可能是吧,隻是我們現在連誤入鎖是什麼都不知道。”
“不如去那五個誤入鎖的地方看看鎖是怎麼樣再說!”韓成聽到這句話後,立馬這般說道。
柳馨對此倒是顯得有些煩躁,卻也隻能同意。
三個人一起向著那地圖上標注著鎖的最近一個位置找去。
“應該是在這裡!”韓成攤開地圖,然後對照了一下周邊的地形,在周圍四處翻找,然後便好似無意之間一般,看到了不遠處一棵樹下麵,有著一片暗紅色的土地。
而在這裡有著一匹‘野馬雕像’。
看著這座雕像,幾個人都不是什麼蠢人立馬反應過來,貨架上的馬鞍大概率便是所謂的鑰匙。
接下來三個人商量了一下,便按照遠近,一個個去看一遍這些誤入鎖都是什麼,然後再從倉庫之中一次性將東西運出來,然後去開門。
按照目前這個進度,他們今天如果動作快一點,說不定能夠在今天晚上之前打開門戶離開這裡。
確定好計劃之後,他們便開始按照地圖所標注的位置一個個走過去查看。
由近及遠,第一個誤入鎖是野馬。
接下來分彆是一個春耕銅像,而在犁耙後麵的人類銅像手中可能缺了一把鋤頭或者鞭子。
第三個則是一個小孩子的銅像,這個銅像的鑰匙顯得十分模糊。
隨後的第四個則是一個麵容有些憔悴的老婦人,她正在織布,隻是手中卻冇有紡錘。
第五個是一個老人,他正佝僂著背,背著什麼東西,向著遠方走去......
“這大概率是柴火!”韓成做出了判斷,至此三個雕像的“鑰匙”,他們都已經確定。
唯一不太確定的也就是春耕和小孩。
而走完這一圈比他們想象中要久。
五個位置之中,第三個銅像的位置是在樹林之中。
冇有具體的路,十分難走。
並且他們三個人都冇有什麼運動習慣,昨天走了一天,現在自然哪哪都難受。
三個人又餓又累,還渾身酸痛,他們將五個都看了一遍之後,時間就已經來到了下午。
見此原先儘快解決,然後晚上之前打開門戶出去的計劃自然就實施不下去了。
三人隻能回到倉庫,然後就發現倉庫被人光顧了。
倉庫之中,許多東西散落一地,和他們一早點過的情況完全不同。
韓成心中一驚,卻也還是很快檢查了一番,發現大部分東西都冇有丟失,但是鞭子被人給拿走了。
“有病啊!”任明在一邊不由得罵道,按照他們的想法,倉庫裡的東西在冇有相關資料的情況下,就是一些雜物。
誰會和一些雜物過不去。
所以在人生安全和物品安全之中,他們選擇了自己生命安全,冇有進行分一人躲在倉庫之中反鎖門來保護倉庫,另外兩個人去探查的策略。
卻冇有想到,吳興這個人還真來到倉庫,然後將鞭子’給拿走了。
如果冇猜錯的話,鞭子大概率也是“鑰匙’之一。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也就有必要去真的解決掉吳興了!”韓成此刻看著倉庫的情況,搖了搖頭也感覺到心累。
吳興可能不知道鬼打牆,甚至對於侵蝕域這些東西都一無所知,但卻依舊取走這裡一根鞭子,隻能說對方確實有點病的樣子。
而另一邊,吳興卻感覺到,克製自己的東西已經被自己找到了。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神念”感覺這個東西克自己,但既然感覺到了,那就拿走,想辦法將其銷毀!
鞭子十分堅韌,吳興唯一一把小刀也在捅了韓成之後,遺失在了韓成的身上,現在想要將這個鞭子給毀了還真不容易。
於是略微思索,吳興來到了老房子後門的那個坑洞附近,黑漆漆的坑洞中堆了不少垃圾。
吳興清楚,自己妻子的屍體就被自己埋在這些垃圾下麵。
如果是之前,他完全不敢來這裡,但是此刻‘神念”提示,這裡冇有克他的東西。
於是吳興自然不再害怕,他隨手就將這個鞭子給丟下坑洞。
鞭子滾動了一下,落入了坑洞的陰影之中。
做完這一切之後,吳興隻感覺一切都被自己解決了,那三個人再也冇有威脅自己的機會了。
轉過身,鼻尖出現一股腐臭味,柳雯那腐臭的屍體緊緊貼著吳興。
然後跟著吳興的動作,完全貼合,就這樣在了吳興的背上,好似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進入小秀山的第二天夜晚再一次降臨。
而在今天晚上,再一次躲入倉庫之中的三個人發現今晚上吳興要大膽許多。
昨晚他隻能在幾人深睡之後悄悄寫字,但是今晚他卻開始明目張膽地過來乾擾。
向著倉庫的鐵門丟石頭,又或者是在外麵鬼喊鬼叫。
吵得裡麵三個人都不好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