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從跨年失敗開始成為不可名狀之神 >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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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一個秘密

2026-10-17 作者: 虛鳴

2026年6月9號,星期二。

吳興有著一個秘密,那就是他養了一個鬼。

那個鬼是他意外情況發現的。

其寄宿在一個‘壇子’裡麵。

就是老房子裡,那種擺在陰暗角落之中的棕黑色壇子。

很多時候,老房子被放棄冇有人住了,環境變得越來越陰暗,也漸漸帶上了一種陰森的恐怖。

並且因為小時候一個恐怖片帶來的印象,加上一些地方的古怪‘習俗”,這種壇子帶來的恐怖感一直冇有消退。

吳興便是如此,他意外去往郊外的時候,便看到了一個廢棄老房子的角落之處有著這種壇子。

雖然成年了,知曉這種壇子多半是過去用來鹽醃菜的,本質上隻是一個容器。

放在角落也隻是因為放在陰涼地方適宜保存而已。

但那種奇特的感覺,還是讓當時他不由得升起一股恐懼的感覺。

他很信命。

這一生中,他為了命理,去做了許多事情。

而命理也確實冇有辜負他。

在滿是恐懼的時候,那個壇子突然之間抖動了一二。

他清晰地看到了那東西的抖動,於是吳興鬼使神差地將那個壇子帶回家了。

隨後吳興便開始按照養小鬼的“程序”去養這個壇子。

然後將自己看不順眼的人頭發取來,附帶上生辰八字,將其放入壇子之中。

從那之後,那些人的運氣越來越差,而他的運氣則是越來越旺。

越是如此,吳興就越是相信命理學。

哼著小曲,吳興高高興興地起床,然後開開心心的去洗漱。

然而在來到洗漱間的時候,他的那股高興勁便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因為此刻他的眉心之處十分的昏暗,是那種一看就完全不對的昏暗。

吳興立馬用手沾了一些水,然後去揉搓眉心,但是不管他怎麼用力,那一抹昏暗都冇辦法消退。

反而因為太過用力,眉心的皮膚都被搓破,紅色和黑色結合,變得越發的不祥起來。

“是誰要暗害我?!”吳興的思維快速的轉動,然後想到這一點,畢竟他就是這樣的人,他看誰不爽,便會利用壇子鬼暗害對方。

思索著最近自己得罪的人,吳興卻冇有太多的目標。

自從獲得壇子鬼之後,吳興就冇有了什麼仇人,畢竟都喂壇子了。

吳興隨後猛然之間鎖定了一個人。

有著一個人一直纏著他,那個人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他的小姨子。

不過這段關係應該加上一個‘前’字。

當年他之所以和自己老婆分開,很大的程度便是因為這個前小姨子。

那是一個爛人。

他老婆還算不錯,但是那個比她小幾歲的妹妹,不知道嶽父嶽母從哪聽到的女兒要富養。

這一富養就養出了問題。

從小好吃懶做,無法無天,任何得不到滿足的需求,都會成為對方鬨事的理由。

青年時期啃父母,成年之後父母死去就開始啃姐姐。

對方還有被害妄想症一般,認為自己在打她的注意,甚至有一次他發現對方偷家裡的錢,被他堵到房間裡,結果反過來報警誣告他性騷擾。

吳興那個時候就勸自己的老婆和對方斷絕關係,說那就是一個討債小鬼。

但是自己老婆這個人就是心軟。

於是吳興隻能遺憾和老婆分開,在那之後,倒是安分了一陣子。

但很快對方就找上自己,說她姐姐死了,並認為是吳興乾的。

這段時間一直在找機會來找證據。

吳興也很想解決掉對方,但對方對自己格外警惕,並且居無定所,吳興也一直冇辦法獲得對方的頭發。

柳馨有一個秘密,那就是她的姐夫肯定殺人騙保了。

她姐夫吳興是一個混子。

自己姐姐還在讀書的時候,就被這個不讀書的人用一些小恩小惠給騙走了。

從那之後,父母就決定富養她,讓她以後不至於那麼容易被那些小混混給騙了。

這個混子一直冇有正經工作,自己也十分看不上這個姐夫,認為自己姐姐一直值得更好的人,於是一直想讓自己姐姐離開這個混子。

但可惜的是,自己姐姐是真的心軟,這樣的人居然還能和對方過日子。

有一天,柳馨發現自己的姐姐不見了,去報警,公差也說不準自己姐姐去哪了。

而那個人卻說和自己姐姐離婚了。

離婚之後,冇有自己姐姐的扶持,對方反而富了起來,好似有用不完的好運氣一般,哪怕不工作,也有著大把的錢。

柳馨想起自己有一次發現,自己的姐姐簽了某個神秘合同。

她當時冇有太在意,但是現在看來大概率是保險一類的東西。

因此柳馨越發覺得,自己姐姐就是被自己姐夫給殺了,就算不是殺人騙保,說不定也是將自己的姐姐給賣到山區裡麵,這才換了一大筆錢,能夠支撐那個混子瀟灑。

帶著這種想法,她最近一直在偷偷地跟蹤自己的姐夫,想要找到他放錢的地方,然後借此威脅對方,告訴自己姐姐的下落。

柳馨看著那個混蛋抱著一個什麼東西慌慌張張出門,立馬用悄悄配的鑰匙進了對方的家門。

這個地方她之前也住過一兩年,對裡麵的各種布局都很熟悉。

她知道吳興一般會將東西給藏到哪裡。

韓成有一個秘密,那就是他曾經殺過人。

雖然隻是一個意外,但他卻也十分的良心不安,因為意外發生之後,為了自己的那正在上升期的事業,為了自己的孩子和家庭,他選擇了逃跑。

如果他當時能夠打求救電話,如果他能夠及時向周圍的人求救,那麼對方或許便不會死。

事發之地比較偏僻,冇有人找到他,他也似乎有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甚至雙方都不認識,他也和對方冇有任何的聯係。

他本以為自己能夠安心的生活下去。

甚至就連當年意外殺死的那個人的麵容也變得模糊。

或者說本就是模糊的......

因為事發突然,天色又暗,對方滿臉的血,他看得不太清晰。

但就是今天,他因為外出公乾來到這邊,立馬便看到了熟悉的人。

那是一張尋人啟事。

尋人啟事上那個女人的麵容是如此陌生,但過往那滿臉血色的樣子,卻又再一次爬上了他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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