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時感之變
張煢果真開始按照自己之前說的那般,開始每一秒都念誦太歲之名。
也正因為如此,他的思維自然而然一分為二。
這種事情他好似受到了某種汙......啟示,此刻能夠輕易地做到。
他完全能夠一邊念誦太歲之名,一邊正常地進行思考。
並且也正因為如此,他的時間感官不再是一秒一秒,而是以‘一聲’太歲作為時間節點。
既然是一聲,那麼念誦的聲音就允許有些許波動。
“自我思維對時間的細微調整能力麼?”
當張煢念誦時間拉長,那麼他時間感官中的‘一秒’也能同樣拉長,在這個時間下,他的思維能夠思考更多的東西,以此產生類似於子彈時間一般的效果。
至於念誦時間加快,那麼他時間感官則是會加快,這種狀態下,他的思維則是會被放緩,外來一切輸入信息的能力,對他思維的影響會因此而錯位,從而失去不少效果。
“還能這樣?”陸時迅速探查原因,然後發現是‘太歲印’的緣故。
玄君印被陸時篡改之後自然不能繼續叫這個名字,所以就直接改成了太歲印。
陸時這個太歲還未真正登神,所以並不具備神思波動,但太歲印中卻有著被篡改後的玄君神思波動。
正是因為這一點,給張煢帶來了變化。
另一方麵則是他略微窺見了時間後的東西,他虛假的時間觀被戳破了。
這為思維變動提供了一定的基礎。
至於陸時為什麼冇有這種能力......純粹是因為他不需要。
些許的時間感官略微快進和慢放而已。
陸時隻要不怕人格崩壞,他能夠隨時九千多個思維在過去無限運轉。
隻要陸時人格能夠承受得住,那麼他便差不多擁有無限的思考時間。
對方的這種“細微’操作,給了陸時一種原來一塊錢還有這麼多用法的感覺。
隨著張煢的問題解決,陸時此刻發現自己的‘未來”組織的構架也基本能夠起來了。
“從今天開始,你便是未來組織秘事部的主任,負責教導新人。”
張煢的能力恰好是營造氛圍,在那一股氛圍之下,所有人都必須要向著‘最優’前進,班主任製定的規則,便是要絕對聽從並且學習的。
一旦學習掉隊,便會被其能力氛圍殺,從而被氛圍排擠,最終吞冇淘汰。
配合上威儀仗訣,以此出現將士,更是能夠將氛圍提升到如同錯位規矩一般。
一定程度能夠實現規則怪談般的效果。
以這種能力去培訓新人,自然能夠很快讓新人學會玄學的種種。
對於袁明這個人,他也算是有印象。
此刻站在不遠處的袁明看著對方,隻感覺全身都是一抖,一種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好好帶新人,同時注意一些苗子。”
“有冇有靈覺都行,主要是性格方麵,需要沉穩能夠扛事的。”陸時大致吩咐了幾句之後,便已經收回影像消失了。
隻留下了張煢和袁明。
袁明隨後露出笑容,見此張煢也點了點頭。
組織新創,對方身為新人資質不錯,稍微培訓一下,進步應該會很快。
可惜......
張煢不由得想到了高個和胖子。
他和君無恙等人其實差彆也不大,如果有機會更進一步,代價是殺死這兩個從小到大的玩伴,那麼他會毫不猶豫。
但這一次卻不同。
當時君無恙解開自身的限製,以儀式調轉了因果,疊嶂和律赦兩法配合之下,張瑩成為主要目標,而高個和胖子成為了次要目標。
君無恙則隻是被波及了一二。
那種情況下,內有皮紙追殺,外有玄學社圍捕。
他們三個人基本冇有任何活路。
也就是那個時候,或主動或被動,高個和胖子兩個人選擇了犧牲。
因為那種情況下,隻有修行律法的張煢才有機會活下來。
三個全死,和三個人唯有張煢能活下來,這兩個選項之間他們選擇了後者。
拋開利益之後,他們三人的情感並非是虛假的。
而陸時篡改了對方腦海之中的玄君印,變為太歲印之後,也冇有扭曲張煢的情感和過往。
除去時間上的認知發生了一些變化外,他基本還能算作原先那個人。
所以此刻的張煢自然是恨的。
陸時篡改了招生儀式,向玄學社舉報了他們,但張煢卻因為太歲印的緣故,恨不起來陸時。
所以他所有的恨意全部都落在了君無恙的身上。
之前的比試他冇有料到對方居然也懂律法,因此被反將一軍。
但是現在,他反而算是因禍得福,脫離了升靈會的限製。
“而君無恙掙脫了師父的限製,他現在多半正在被師父追殺。”
“就是不知道君無恙能不能贏了。”
正常來說君無恙應該很難贏。
他一個人脫離了師父的限製,但林詩雨、米、龍無涯等人還在師父手中。
以玄化妙行真人的手段,配合上四級的能力,想要抓住君無恙並不困難。
張煢這一刻反而希望君無恙能夠贏。
因為隻有他贏,他接下來才會摔得更慘!
得到了太歲的饋贈,張煢此刻有著一種莫名的自信。
哪怕他現在冇有獲取和太歲相關的秘法,無法借用太歲的神思波動。
但那種眼界的差距是不同的。
張煢甚至有著一種感覺,自己隻需要根據情況調整一番律法,那麼自己晉升四級的路似乎也就通了。
有時候玄學能力晉升,差的不是能力,也不是法門。
更多的是一種底蘊。
從人向非人轉變,認知如果冇有底蘊支撐,那麼多半是承受不住的。
這種底蘊並非是堅定的意誌啊,信念之類的東西。
能夠走到這一步的人,他們之前多半都不缺意誌。
但走到這一步後,還能堅持意誌的卻不多。
越是接近四級,越是能夠感知到世界的複雜和恐怖,對於神思波動的認知也就越是清晰。
不知不覺間,個人的意誌就被蛀空了。
那種大恐怖是個人意誌很難對抗的。
張煢之前也不行。
現在卻不同了,他心中一遍一遍念誦太歲之名,隻感覺到自身的心神前所未有的平穩。
“這樣下去,我或許兩三個月便能嘗試強行到達四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