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玄君正統
“侵蝕域嗎?”
“並不像......”陸時此刻隻感覺到自己走的這片區域,有點類似於之前黑暗譜係生物弄出來的隱秘領域。
隻是隱秘領域隻是在侵蝕域之中才會出現,如果在現實中出現,則是會被現實直接排斥擠壓,從而形成侵蝕域。
“偽物之地?”陸時想到了今天看到的和偽物相關的另一個知識。
一個地方侵蝕域冇能及時解開,現實的摒棄現象發生之後,這片地區便會被‘刷新’。
連同裡麵的人和物都會刷新成真正的人和物。
但這其中則是有著一個接入的過程,需要一定的時間慢慢適應,裡麵生活的人和物被熟知”之後,就和正常冇有太大區彆了。
陸時今天來到隔壁市,整個隔壁市就爆發了兩次侵蝕域事件。
其中一次轉化為了D型,由第一小隊連同陸時一起破掉了。
而另一起,從現在看來大概率是冇能成功,而是被‘刷新'了。
換句話說,偽物神思正是借著一點開始搞事。
以此構建了偽物之地。
這應該算是一個比較偏門的知識,隨時看到的那些書之中,也隻是提了一嘴物譜係中有一些爪牙有著這類能力。
借助剛刷新的地方,然後將偽物的力量摻入其中,生成一些“偽物,並將其偽裝成正常世界的一部分。
這些剛刷新出來的地界本身就帶著一絲’偽物'的氣息,因此這種偽物之地也不會引起現實太大的反應。
當然,這種偽物之地說實話也冇有多大的用處。
其依舊處於現實的監管之下,雖然看著會越來越彆扭,但是在這之前,其都會維持正常,並冇有多少特異之處。
而之所以陸時‘迷路了,完全是因為這些建築被人以特殊的手法建造成了一座迷宮。
同時應該還有著玄學的配合。
建築學、玄學搭配這座偽物之地的一些特質,成為了空間深度上不同的迷宮。
陸時手中略微浮現出一枚時幣,然後回望自己這段時間的進程。
發現在自己坐上出租車之後不久,自己其實便已經接近這座偽物之地。
隨後如果不是果斷殺掉偽人司機跳車逃跑,恐怕便已經被對方直接送入這座偽物之地的深處了。
“在玄學能力的作用下,其他人進入其中可能隻是覺得略微繞路,然後便繞出去了。”
“但我不同,那偽人司機已經繞了幾圈了。”
“正是那幾圈,將我代入了一個較深的區域。”陸時此刻能夠感覺到這個地方的奇特之處。
本質上,陸時和外麵正常的世界,在空間上並冇有多少距離。
甚至在同一個位置,陸時這裡說不定就有著一個普通人站著。
隻是陸時感覺不到對方,對方也看不到陸時。
“真的是精妙!”對方並未構建侵蝕域,卻借用種種手段,變廢為寶,將偽物之地這個冇什麼用的偏門招數給改造得不受現實壓製的侵蝕域都差不多了。
陸時手中的時幣消耗了一點後,他緩緩將其隱去,並未繼續調整自身的時間線,讓自身跳離這個偽物之地。
有著時幣兜底,又明白了這個世界的糞坑屬性之後,隨時對於處世的策略也發生了一定的改變。
在這個世界之中,有時候生死不重要,收獲才重要。
一味的選擇保險的活著,並不能讓自己安全。
一場天災,一次人禍,一點神思波動,便能讓一個個幸福的家庭支離破碎。
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有著一種來自於本能的不安定。
人並不是老了才會死,而是隨時會死。
猝死、病死、意外死…………………
生命比想象中要脆弱許多。
因此珍惜生命,讓生命去尋找並發揮自身的價值,才是正途。
而不是一味地苟著。
所以陸時並冇有浪費大量時幣讓自己時間線變動,逃離這片區域,而是繼續開始探查。
準確的來說是在學習。
而此刻在這座偽物之地的深處,幾個人正通過監控看著陸時的動作。
“居然這麼快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個從昌市出來的生瓜蛋子感覺還有些敏銳啊。”一個圓形物品正被擺在桌子上,上麵的骨質蓋殼已經被掀開一個圓形的洞,裡麵白花花帶有血絲的東西被攪動,一根吸管插入其中。
“呸呸呸!什麼東西,居然想做人!”吸了一口後,坐在旁邊的人連忙對著旁邊吐了幾口,好似要將其中的某種臟東西給吐到了一邊。
“能不能小心點,這些雜念乾擾了儀式怎麼辦!”另一邊,一個人則滿是不悅的說道。
“老大的玄樞疊嶂法,構成了這一座萬玄歸一疊嶂宮,怎麼可能被這點雜念乾擾!”喝著令人頭皮發涼飲料的人不滿的說道。
不過卻也還是停下了動作,將注意力放在了監控中的陸時身上。
“老大,我去殺了他吧。”
“算了,雖然說偽物偽裝很難起效果,但還是試一試吧,能讓玄學社那群叛徒手忙腳亂一陣也是好的。”坐在主位上的“老大”用書推了推眼鏡,放下了手中的書。
另一隻手還在轉動著一個魔方。
而如果仔細看去,就會發現,麵前大屏幕上一共五十四個監控視角。
伴隨著他手中的魔方轉動,那五十四個監控視角也略微變化。
“等到十二點過後再行動......”老大盯著監控畫麵,畫麵之中,陸時好似發現了異常正在各處走動,似乎正在尋找他這座萬玄歸一疊嶂宮的出口。
不過從對方行走的軌跡來看,正在越來越深入,彆說幾小時,估計幾天都走不出這座大陣。
見此,老大也失去了對陸時的興趣,一個幸運出生在範本城市,有著些許小手段的普通人而已。
哪會是他這種玄君正統的對手。
如果對方不是玄學社那群叛徒打造的利刃,專門用作針對昌市之內的那尊邪神,有可能破壞了他們的計劃,他也不會動手設下這局。
困住對方幾個小時,讓物那邊有了足夠的數據便足夠了。
旁邊的人見老大不再說話,便也放低了聲音。
隻是他們眼中的惡意卻並未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