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人神之彆(求訂閱,提前求下新的一月的月票)
其他人手中也有著類似的袋子。
然後在車上,這些人便迅速打開袋子,然後將其中的東西迅速佩戴在身上。
陸時見狀,雖然不太清楚其中的一些儀器有什麼用,卻也還是有樣學樣地給自己戴上。
大|則是在一邊大致介紹了一下。
其中大概差不多五六個儀器全部都是用來防汙染的。
因為神思波動有許多層,在具體探查到是什麼神魔爪牙前,都冇辦法確定對方的“譜係'是什麼,因此每一次出發,都需要將各類防汙染的裝備給戴上。
“這個是基礎防備的內甲。”
“這是在針對腐爛係爪牙的......這個是黑暗係,這個是偽物......”
大致解釋了一番之後,大|說道:“上麵的指示燈,一共有著十格燈,數量低於五格就準備撤退,低於三格就必須要快跑。”
“全滅了之後,便需要接受全麵的檢查和十五天的監禁。
“當然更大的可能在於,全滅了就冇辦法回來了。”
“除此之外,這個東西是淺層區域探查藥劑,能夠臨時增幅靈覺感知,讓我們適應淺層的環境。”
“不過侵蝕域並不等同於淺層,暫時不要用。”
“這個......”大|拿起一個硬幣一般的鐵片,他的聲音略微頓了頓後說道:“這個是光榮彈。”
“將其吞入口中咬住,隻要這階段中,自己想死,就能夠將其引爆。”
“保證屍骨無存,留下一個清清白白!”
“希望這一次我們所有人都不會用上這個東西。”大|說著,便將這個硬幣放入最方便拿取的口袋中。
陸時將那一枚硬幣放在手中,細細感應,發現這東西應該也屬於一種玄學產物。
就和付隊長侵蝕域之中的香煙差不多,都是混合了獨特的玄學力量在其中。
一旦有著尋死的信念,便能夠將其激發。
而之所以多了一個含入嘴裡的步驟,恐怕隻是為了確保這東西能夠將腦袋給徹底炸冇。
大致了解了一番身上各種裝備的作用後,陸時便開始了解這一次侵蝕域的資料。
連麥進入特定頻道,分析部那邊立馬便有專人給陸時進行講解。
D型侵蝕域發生的區域位於隔壁市三陽區的一座寺廟’。
寺廟原本供奉的是佛像,但是之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寺廟一旁的四位‘天神‘石像都被用紅布蒙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不久前,下雨的時候,數道雷霆落在寺廟頂上引發大火。
寺廟的屋頂被燒得一塌糊塗。
原本以為隻是一場自然災難,結果今天侵蝕域便開始進發了。
“寺廟原本供奉的神像都是虛神,應該是被篡改了‘正神’位置。”分析部的人說道。
所謂的虛神,就是信仰神,人類宗教、習俗之中通過信仰捏造出來的神靈。
這些神靈並不存在實體,本身也不具備具體的人格,甚至不一定具備玄學特征,就是一種心靈寄托。
當然一些虛神因為人類的認知信仰凝聚,所以也會具備一定的特殊現象,就和軍警特殊身份帶來的情況一樣。
具備一定程度的穩定現實的能力。
所以一般的寺廟道館,隻要不是搞邪法,玄學社也不會管太多。
甚至不少還是和玄學社有合作關係。
發生雷擊大火的是一家私廟,也就是某些有錢人大致了解玄學的一些信息,於是建個廟來保佑自家祖墳的風水,以此來確保自家安康。
所以玄學社隻是隔段時間去審查一次,隻要冇有隨意更改廟內的神位,去供奉那些譜係上的神,那麼就不用理會。
隻是這一次的事情恰恰卡住了一個時間。
上一次審查的人目前已經判定出了事,其被篡改過,目前已經失蹤,懷疑已經被轉化為邪教中人。
而下一次審查的人則還未上門,就出現了雷擊的事件。
每一次審查差不多都是一個月的時間。
如果對方從上上次審查結束之後,便連夜更改神位,那麼這座廟大概率這兩個月,都在供奉邪神。
兩個月的時間,足以讓邪教人員將其內的問題擴大化,形成一個定位點,將邪神的爪牙吸引過來。
而後在關鍵的節點,由某位掌握玄學能力的邪教人員強行使用玄學能力,以侵蝕度形成侵蝕域。
隻要拖上一段時間,就能令C型侵蝕域轉變為D型。
耳邊分析部的人害怕陸時還不懂D型的危害,於是特意地說道:“這邊隔壁市作為範本城市的衛星市,如果冇能處理好D型侵蝕域。”
“那麼便會有著一些類似於四級玄學能力者的爪牙從淺層來到現實。”
“祂們能夠調用的神思波動比較多,是完全有可能穿過封鎖去往昌市。”
“他們不需要在昌市搞出多大的破壞,隻要他們出現在昌市,那麼就算是成功!”
陸時神色一動,好似想到了什麼。
他理解分析部口中的話,邪神的爪牙出現在範本城市,本身便是一種神魔活躍起來的意象。
這一種變化,帶來的影響是全方位的,起碼全國有著六分之一的地方會因此受到影響。
而這個時候,隨時想到了自己幾次召喚反目之手......
一種濃濃的不祥預感浮現在陸時的心中。
雖然說反目之手被【跨年失敗】給洗白了一番,其內其他的精神意象都被洗掉了,完全由陸時掌握。
但反目之手出現在昌市,便帶來了一種意象!
“換句話說,現在各地神魔異動頻發,很大程度算得上是我的鍋?”
不過很快,陸時思維一轉,便察覺到了另一個比反目之手更加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他自己。
他出生在昌市,成長在昌市,甚至就連蛻變都在昌市。
如果外界最近的那些神魔異動是由反目之手帶來的意象推動的,那麼他自身所代表的意象呢?
一位時間生命,成長便是神的存在,在昌市成長發育代表的意象又能推動什麼呢?
這一刻陸時的心情變得格外的複雜。
這類心情莫名有種類似於‘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的感覺。
就本質來說,雖然有著範本城市的緣故,但陸時也隻不過是正常的成長而已。
或許這便是人和神的不同之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