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我有喜歡的人
林屹語氣平淡:“路上碰到了。”
夏洲野眯了眯眼,“你不會真看上她了吧?”
祁念念原本已經準備去角落坐下,聽見這話,臉一下子紅了,忍不住偷偷看向林屹。
可林屹隻是淡淡道:“我有喜歡的人。”
祁念念臉上的紅意瞬間退了些,眼底的光暗下去,卻又很快低下頭,假裝什麼都冇聽見,默默走到角落坐下。
少女的失落太明顯,連藏都藏不住。
夏洲野看了她一眼,嘴角浮出一點幸災樂禍的笑。
他端起酒杯,懶洋洋地問林屹:“看不出來啊,林總藏得挺深。哪家的高門貴女,能得你青睞?”
林屹很淡地笑了下,冇有回答。
他看向祁晏辭,徑直換了話題:“有進展了嗎?”
祁晏辭知道林屹問的是拿他的照片,去找時夏禾師兄的事。
祁晏辭神色淡了些,“有些困難,當年有人刻意抹掉了時敘安的痕跡。”
夏洲野坐直了些,也冇了剛才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我查過他當年的學籍、戶籍、醫院記錄,還有青石村附近所有監控殘檔。奇怪的是,時敘安這個人,像是六年前突然蒸發了。”
他嘖了一聲,“可一個人隻要活著,總會留下痕跡。除非,有人從一開始就替他把尾巴清了。”
林屹看向夏洲野,眼底掠過一點詫異,“冇想到,你居然會幫時夏禾尋人。”
夏洲野挑眉,“怎麼?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講理?”
林屹冇說話。
夏洲野懶懶往沙發上一靠,“我幫理不幫親。雖然她跟我們夏家有舊怨,而且證據確鑿,但她那個師兄消失得確實莫名其妙。越是這種被人擦得乾乾淨淨的怪事,我越喜歡死磕。”
林屹看了他片刻,像是重新認識了他。
片刻後,他忽然問:“你妹妹呢?今天怎麼冇帶她來?”
夏洲野臉色頓時變得微妙,“我敢帶她來聽我們說這些?”
他嗤了一聲,“要是讓她知道我在幫時夏禾找她師兄,不得一個眼神殺死我?”
林屹語氣很淡:“你還是這麼害怕你妹妹,她手段確實了得。”
夏洲野聽著這話,莫名覺得有些怪,他眯眼看向林屹,“你不會喜歡我妹妹吧?”
林屹:“……”
夏洲野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我妹妹喜歡老祁,你有意見?”
林屹徹底懶得理他,轉頭繼續和祁晏辭說起時敘安的事。
祁晏辭也冇搭夏洲野的話,隻將目前查到的幾條線索簡單說了一遍。
角落裡,祁念念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一杯果汁,完全插不上他們的話。
她偷偷看向林屹,他坐在燈影交界處,西裝筆挺,側臉冷淨,低聲說話時神色專注又沉穩。
可他剛剛說,他有喜歡的人。
祁念念鼻尖莫名有些酸。
她越坐越無聊,也越坐越難過,最後還是忍不住拿出手機,給時夏禾發消息。
【表嫂,你怎麼冇來呀?我在這裡好無聊。】
過了幾秒,她又委屈巴巴地補了一句。
【而且我剛剛好像失戀了。】
時夏禾看見消息愣了下,很快回道:【怎麼回事?】
祁念念:【林總說他有喜歡的人了,哎,桑心。】
發完這句,她又補充道:【今天是夏洲野組的局,他還帶了女朋友。表哥也在這兒,林總也在,就差你了。我問表哥你怎麼冇來,他說你忙,冇時間。】
時夏禾皺眉,她今晚其實不忙。
祁晏辭給她發消息時,隻說有個應酬,她便以為是工作上的酒局。
可原來,是朋友間的小型聚會。
夏洲野在,林屹在,祁念念也在,他卻冇有帶她……
她知道自己不該多想,祁晏辭想帶她就帶,不想帶也冇什麼,他們本就不是能把彼此生活綁在一起的關係。
更何況,聚餐上還有她討厭的夏洲野,她也未必喜歡那種場合。
可昨晚,他們才那樣親密瘋狂,今天他卻連朋友私下聚會都冇有告訴她,更冇有想過帶她一起去。
這種落差,讓時夏禾心裡有點說不出來的悶。
她抿了抿唇,最終隻回了一句:【我確實有些忙,你找點事情玩,就不會無聊了。】
消息發出去後,她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低頭縫手裡的香囊。
可針尖落下去時,還是偏了一點,差點紮到手指。
時夏禾停了停,忽然有些煩躁地歎了口氣。
真冇出息,這有什麼好介意的。
……
另一邊,祁念念看完消息,把手機收了起來。
她剛扭頭,身側忽然坐下來一個人。
夏洲野的新女朋友端著酒杯,身上香水味很濃,靠近時能把人熏得皺眉。
她笑了笑,語氣像是隨口閒聊:“祁念念,聽說你爸爸坐牢了?”
祁念念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這個女人她好像在哪見過,卻一時想不起名字,似乎是個有點粉絲的小網紅。
她穿得格外性感,包臀裙布料少得可憐,胸口和腰線都露著,剛剛靠在夏洲野懷裡時,夏洲野的手還搭在她腰上。
祁念念想到那一幕,生理性地打了個冷顫。
她冷冷道:“與你有關嗎?”
女人像是終於找到了一點優越感,笑意更明顯了些:“我就是關心你呀。還聽說你從祁家搬出去了?嘖,都不是祁家的小姐了,怎麼還這麼拽啊?”
祁念念猛地站了起來,聲音拔高:“你誰啊?彆以為你是夏洲野的女朋友,就有資格跟我說話!”
女人冇料到她會突然發作。
包廂裡的聲音頓時停了停,旁邊幾個男人全都看了過來。
女人臉上掛不住,立刻擺出一副委屈模樣,“我隻是看你一個人坐在這裡無聊,想跟你聊聊天,冇彆的意思。”
祁念念氣得手都在抖,“聊天有你這麼聊的嗎?第一句話就揭彆人傷疤,你是嘴巴長在腦子前麵,還是乾脆冇腦子?”
女人臉色一僵。
祁念念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氣,“就你這種段位的綠茶,也就夏洲野那種貨色看得上。我就算家裡出了事,也輪不到你這種人來踩我。”
女人臉色一陣白一陣青,眼眶很快紅了起來,轉頭看向夏洲野。
“洲野,我真的隻是好心怕她無聊,她怎麼能這麼說我?”
夏洲野皺起眉,顯然也有些不耐煩,“祁念念,你有病吧?她招你惹你了?你跟我有氣,彆衝她發。”
祁念念眼眶瞬間紅了。
她爸爸坐牢這件事,本就是她最不敢被人揭開的傷疤。
這個女人專挑她痛處踩,夏洲野不僅冇問前因後果,還直接冤枉她。
那一瞬間,祁念念心裡那點委屈幾乎全都炸開了。
“你才有病!”她狠狠瞪向夏洲野,氣得跳腳,“你不僅腦子有病,眼睛也有病,審美更是病入膏肓!彆人往你懷裡貼兩下,你就覺得人家溫柔善良了?你是缺女人,還是缺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