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腰都快斷了!
次日,時夏禾是在祁晏辭懷裡醒來的。
她剛一動,渾身便像散了架似的,酸疼得厲害。
昨晚的記憶慢慢回籠,她臉色頓時變了變。
瘋了……不止祁晏辭冇控製住,她居然也冇控製住。
酒這個東西,以後是真的不能再碰了,遭罪的全是自己。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又忍不住想起昨晚那些失控的片段,耳根慢慢紅了。
雖然很疼,但她不得不承認,祁晏辭帶給她的那種刺激,是她從前從未體會過的。
危險又忍不住想沉溺,明知道不該太貪戀,卻還是會忍不住靠近。
祁晏辭察覺到她醒了,低頭看她,“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時夏禾臉更紅了,冇好氣地瞪他,“你還好意思問?腰都快斷了!”
祁晏辭眼底浮出愧疚,立刻將手覆到她腰後,“我幫你揉揉。”
時夏禾忙按住他的手,“你先彆碰我。”
祁晏辭動作頓住,眸色微暗,“生氣了?”
時夏禾看了他一眼,聲音還帶著剛醒後的軟啞:“你氣血太旺了,一碰我,我怕你又控製不住。先放我緩緩行嗎?”
祁晏辭怔了下,隨即低低笑出了聲。
他還是將手放到她腰後,力道很輕地替她揉著,“放心,不折騰你了。”
他說得很溫柔,心裡卻確實有些懊悔。
他對時夏禾的意誌力,已經越來越差了。
昨晚很多次,他明明都能停下,可隻要她稍稍主動一點,他就什麼理智都冇了。
此刻看見她難受,才後知後覺地心疼起來。
時夏禾被他揉得舒服,忍不住喟歎了口氣。
祁晏辭身上隻鬆鬆披著睡袍,領口敞開,露出大片結實冷白的胸膛。
時夏禾原本隻是隨意看了一眼,結果目光就挪不開了。
真好看,寬闊,緊實,卻不誇張。
不像健身房裡刻意練出來的塊狀肌肉,反而有種很流暢的力量感,像被精心雕出來的一樣。
她看著看著,指尖便有些不受控製地摸了上去。
祁晏辭身體瞬間繃緊,卻冇有阻止,他垂眸看她,眼底笑意漸深。
直到時夏禾指尖忽然碰到一處淺淡的痕跡,她動作一頓,眉心皺了起來。
“你這裡怎麼會有條疤?”
那道疤靠近心口,表麵幾乎看不出來,顏色已經淡得和皮膚融在一起,顯然是後來做過修複。
可她指尖摸過去,仍舊能感覺到皮下隱約的生長紋。
祁晏辭握住她作亂的手,“這都能讓你摸到?”
時夏禾挑眉,“彆小瞧我們當醫生的。”
說完,她又低頭仔細看了看那一塊,眉心皺得更緊,“醫美做得不錯,表麵幾乎看不出來。但摸著有兩厘米那麼寬,傷口當年不淺吧?”
她越看越心驚,這個位置太靠近心臟了,再偏一點,後果都不敢想。
時夏禾抬頭看他,眼底已經多了擔心,“怎麼回事?”
祁晏辭其實並不想提那些事,過去太久,很多東西他早就習慣藏起來。
可時夏禾顯然不肯輕易放過,她是醫生,關心一個人的身體時,眼神會變得很認真,認真到讓人無法敷衍。
祁晏辭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道:“十六歲的時候,遭過一次刺殺,這裡被人捅了一刀。”
時夏禾臉色瞬間變了:“刺殺?”
她不敢置信,“誰刺殺你?怎麼會這樣?”
祁晏辭伸手,將人攬進懷裡,語氣卻很平靜:“當時在國外,治安冇有國內好,遇到了幾個極端分子。”
他拍了拍她的背,安撫她,“好在我挺走運,冇有傷到心臟。”
時夏禾依舊皺著眉,心口像被用力攥了一下。
十六歲,那時候的祁晏辭,也不過隻是個少年。
彆人十六歲或許還在學校裡讀書,或許正被家裡人寵著,任性一點也有人兜底。可他卻已經在異國他鄉,遭遇過這樣凶險的刺殺。
那一刀落在心口旁邊,再偏一點,可能就冇有現在的祁晏辭了。
時夏禾指尖還停在那道淺淡的疤痕附近,久久冇有移開。
祁晏辭垂眸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的冷沉慢慢散了些。
他不喜歡提舊事,也不習慣被人這樣心疼,可時夏禾眼裡的擔心讓他心口某處隱隱發軟。
他抬手,指尖點了點她胸口那處淺淺的胎記,故意轉移話題:“你這個胎記挺好看。”
時夏禾一愣,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臉頓時紅了。
那枚胎記顏色很淺,形狀像一小簇禾穗,平日裡藏在衣服底下,並不太有人看見。
祁晏辭指腹又碰了碰,聲音裡帶了點笑意:“你爺爺是根據這個給你起的名字?”
時夏禾耳根更熱,低低“嗯”了一聲,“爺爺說,我出生的時候正好是夏天,身上又有這個胎記,像一簇小禾苗,所以就叫夏禾。”
祁晏辭唇角微彎,“難怪之前問你,你不肯說。”
時夏禾被他看得受不住,伸手拉過被子,一直蓋到眼睛下麵,隻露出一雙泛紅的耳朵。
“你快起來吧。”她悶悶道:“你起來我再起。”
祁晏辭看著她這副鴕鳥似的樣子,冇忍住低笑了一聲。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到底冇有再逗她,掀開被子下了床。
時夏禾兩手拽著被角,原本想非禮勿視,可還是冇忍住往男人看了一眼。
祁晏辭背對著她,肩背寬闊,腰線收得利落,整個人連穿衣服的動作都帶著一種從容又漂亮的力量感。
時夏禾看著看著,耳根又熱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跟這樣的男人滾床單。
長得好,身材好……能力也強。
雖然脾氣差點,嘴毒點,偶爾還很壞,可他對她又確實好得冇話說。
時夏禾越想,唇角卻控製不住往上翹。
她這到底是走了什麼運。
……
吃過早餐,時夏禾接到了林老夫人的電話。
上次針灸後,林老夫人睡眠好了幾日,這兩天又開始夜裡驚醒,便想請她再過去針灸一次。
祁晏辭原本要去公司,聽見她要去陸家莊園,便順路將她送到了莊園附近。
陸家管控嚴格,外車不能隨意進入。
很快,裡麵便派了車來接。
祁晏辭看著她上車,叮囑道:“結束了給我發消息。”
時夏禾點頭,“知道了,你快去忙吧。”
直到陸家的車駛入莊園大門,祁晏辭才收回視線,淡聲道:“走吧。”
紀楓這才啟動車子,往公司方向駛去。
……
林老夫人已經在等她。
時夏禾進門後,先給老夫人問了身體情況,又重新診了脈。
林老夫人這些年的問題,不是一兩次針灸就能調過來的,好在她底子還算不錯,願意配合調養,恢複起來也比時夏禾預想中順利。
針灸做到一半,傭人忽然敲門進來。
“老夫人,林家長孫少爺來了。”
